“如果你想,随时。”钟陶很快调整了状态,又恢复那副友善的营业微笑。
殷何归闻言,瞟了一眼钟陶和宁文的表情,扯了扯嘴角,挑眉,随后啧了一声,“嚯!我想啊……如果我不急,你们也不急……好啊,听我的是吧,那改天再说吧,我不急。”
“哦。”宁文应声。
“啊?你俩这是闹哪出啊?”唯一着急的钟陶慌了。
钟陶说话后,整个空间里陷入一阵沉默,随后——
殷何归和宁文几乎同时笑出了声。
钟陶:“……”
“开个玩笑,调节一下气氛!”殷何归嘴角上扬,看起来心情不错。
“现在是开玩笑的时间吗???”钟陶。
“怎么不是?”宁文强行让自己的一起冷静下来说话,好让吐字清晰,刚说完就忍不住又笑了起来。
“好了好了,你们两个真是……”钟陶无奈道。
“说说吧,我要怎么做。”殷何归语气上扬,朝着宁文说话。
“不知道,到时候再说。”
“也不是不行……”殷何归歪头。
“进入后世界的方法,还有很多不确定因素,所以到时候再说,至于进入后世界以后,找到你的朋友,之后看她现在的情况而定。”宁文补充。
“我不是和你说了吗,不要总是这样啊!我们可以试着提前做好因对各种意外的准备,比如……”钟陶看不下去了,读宁文说。
“我觉得这样就对立,做了准备,接过没发生意外,那不就白白准备了吗,浪费时间。”殷何归抢先接话。
“……”钟陶。
“走吧!你看起来可是我们三个人之中最着急的!”殷何归接着说道。
“后世界会对魂魄的意识产生影响,会不会影响使者……我不知道,但是考虑到你的特殊情况,我不能直接将你当作使者,所以,在到达后世界时,时刻记住,你的朋友留给你的话,你来自哪里。”宁文认真说着,同时走向通往外面的道路。
殷何归咬住下唇,闷闷地应了一声,跟在宁文身后往外走。
钟陶也随即跟了上去。
三人都不再说话。
一串沉重的脚步声在混着积水被溅起的声音中远去,直到留下寂静的暗室,房间随着三人的离开,没有了灯光,也没有了生机。
牛轭湖下平静的积水包裹着这团空气,像死面馒头里意外出现的一个大气孔。
“咕嘟……咕嘟……”
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