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云归几乎快要把自己镶进苏月见的胸膛,小手慌乱地想要抓住什么,他的头顶却突然响起了苏月见的抽气声。
他泪眼朦胧地抬头望向苏月见痛得皱成一团的脸,随后意识到了自己好像把对方掐疼了,悻悻松开了自己的小爪子,在苏月见的胸膛上踩奶。
“小黑,怕怕……”
苏月见很快从疼痛中缓了过来,虽然自己也不清楚车外的情况,但他还是给怀里的小狐狸顺毛,“我在呢,不哭。”
撒过娇的孩子都知道,一旦身边有人开始哄自己了,那这眼泪可就要收不住了。
小狐狸宝宝嘤嘤呜呜地瘫在苏月见的身上,像是一只失去了梦想的泡水小饼干,抽抽搭搭地抹眼泪。
“要抱抱……”
江云归觉得自己委屈死了,这个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可恶的坏家伙故意吓唬自己这个漂亮可爱的小狐狸宝宝呢?
驾驶室的江浸月在对方再次扑上来的那一瞬跳下了车,将人擒制在地面,现下车内只剩下江云归和苏月见两个人。
“不要哭了好吗,眼睛会痛的。”
苏月见倒并不是嫌弃小狐狸的哭声吵闹,只不过他哭起来的时候,眼泪就像江云归趁着其他大人不注意,自己偷偷摸摸打开水龙头玩水后却没办法关上的那个样子。
小小的一只,眼泪却能够流这么多出来,瞧着实在是太可怜了。
江云归吸了吸鼻子,手法熟练地撩起苏月见的衣角给自己擦干净脸上乱飞的泪痕。
但他还是有些害怕,缩在苏月见柔软的肚子上,就连自己白嫩的脸颊肉被挤成小麻薯了都没发现。
与车内温馨的气氛不同,苏芒和江浸月二人联手终于才将突然暴起的中年女人制服。
女人的力气大得惊人,拼命挣扎的同时口中还一直重复着几段意义不明、无法辨认的音节。
苏芒手中并没有可以堵住女人嘴巴的东西,张望时余光瞥见了不远处的那根红丝巾,她转头看向江浸月,“你能摁住她吗?”
“尽快!”对视上的瞬间,江浸月便意会了对方的想法。
为了方便摁住地面上都已经将自己磨出血迹的中年女人,她倾身将膝盖跪在了对方的后背上,用自己的重量压制对方。
苏芒大步流星地冲到了丝巾前,迅速将其从枝丫上拆了下来。
可当她转身正准备回到江浸月身边时,眼前的那一幕让她目眦欲裂。
身下挣扎的力道似乎减缓了许多,江浸月几乎都不用使什么力气便能牢牢控制住中年女人。
但她并没有松懈,反倒是感到了一阵头皮发麻。
手下的动静悉数停止,江浸月的耳畔猛地传来了人骨碎裂的声响。
只见身下看似消停的“女人”此刻却瞪圆了眼珠,直勾勾地盯着将“她”压在身下的江浸月,“她”的脖颈被自己硬生生折断,以一种诡异的姿势把自己的头颅翻了个面。
江浸月还没来得及反应,下一刻“中年女人”的口腔迅速扩张,撕裂了整张脸,血红的深洞中不知道窜出了什么东西,狠狠撕咬下了江浸月左手胳膊上的一大块肉后消失在了空中。
“啊!”
她痛苦地跌坐在了身后的地面上,苏芒跌跌撞撞地冲了过来捂住了她血流如注的手臂。
苏芒企图运转治愈的异能,但却在她因过度消耗而脸色苍白之后,江浸月的伤势都没有一丝好转。
“血,好多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