估计是心里有事儿,隋天意倒是没再发烧,就是这感冒断断续续,一场接一场,硬生生拖了十几天也没好利索。
不过他这些日子也没消停,每天都得往市区跑一次,钱自来他们问起来,隋天意也不说。
一直到了腊月二十五,冯立诚带着早就放假的冯潇要回老家,趁着他们俩收拾的功夫,钱自来下楼去了办公室。
隋天意怕自己的感冒影响到姜江,那天挂完水回来,就收拾了一张床在办公室,一直住到现在,感冒好了也没回,说是方便。
钱自来刚敲响一声,房门从里面打开,看样子隋天意已经收拾好了。
今天还要出去?
“你怎么起这么早?”隋天意往外走,反手带上门,脸上满是疑惑。
钱自来很无语,跟着隋天意往厨房走,说:“不是?你别告诉我,你忘了他俩今天回,等会儿我送他们去车站,你去市区?带你一起过去得了。”
顺便探查探查隋天意这几天在干什么。
隋天意停下脚步,问道:“今天走?不是说后天?”
“……前天的后天是什么时候?你是不是那天发烧把脑子烧坏了。”
钱自来是真没招了,合着不是忘了,是时间系统紊乱了。
“咳咳……”隋天意尴尬笑了笑,抓着后脑勺就走,小声说,“那到时候一起去送他们,我今天不去市里。”
“不是,你跑了这么些天到底在干什么,咱俩这关系……”钱自来搭上隋天意肩膀,一副哥俩好的样子,继续说,“咱俩可是咱们宿舍最先见面的,怎么说这交情多了几个小时,是不是,你不跟冯立诚……”
“不跟我什么?”冯立诚靠在墙上,悠悠出声,钱自来吓得立马收回了手,后撤几步。
“你怎么一点动静都没有,人吓人,吓死人,知道吗你!”钱自来语气又快又急,极力掩饰心虚。
冯立诚冲隋天意竖了个中指,说:“……忘记时间!假玩!”
很快,另一只手冲钱自来竖了个中指,还晃了两下,咬牙切齿说:“混账玩意,挑拨离间!罪该万死!”
说到这儿,隋天意笑笑不反驳,钱自来没脸没皮忍不住,冲上前就是兜过冯立诚脑袋,质问:“凭什么我三个都不是什么好词!你重说!”
“说个屁,你这在古时候是要砍头的!兄弟之间,挑拨离间!猪狗不如!”冯立诚压着声音,半托半就把钱自来拖上了楼。
隋天意不可避免松了口气,进厨房做早餐。
……
“行了行了,把我拉上来干什么。”钱自来坐在沙发上,顺手抓了抓弄乱的头发。
刚才察觉到冯立诚上楼的意图后他就没挣扎,后面上了几阶楼梯,冯立诚更是直接松了手,钱自来大概就知道冯立诚有话要说。
“你今年不回家,多注意注意隋天意,要是发现他有什么要大钱的地方你跟我说,我给你,你转交给他。”冯立诚看了看周围,轻声开口。
“嚯,你也知道了?”钱自来试探一句。
“知道什么?”冯立诚眉头一皱,问道。
好吧,还是不知道。
钱自来叹了口气,语重心长道:“知道隋天意最近青春期,比较叛逆。”
“……”
“你别贫,隋天意前几天问我借了十万,我当时看他脸色差,以为有什么大事儿,没问什么就借了,但他之后还是天天往市里跑,可能还是有事儿,反正你到时候多注意。”冯立诚没多想钱自来的话,言简意赅把话说完。
借钱?这倒是钱自来不知道的。
“他怎么……”钱自来刚问出口,又想起现在自己和姜江有了孩子,那多余的就不用说了,点了头,说,“行。”
……
吃完早餐,钱自来跟隋天意把人送到了车站,票买的早,出发的也早,回程的时候才十一点。
进了市区,钱自来刻意降低了车速。
“你是打算让姜江起来做饭吗?”隋天意忍了一段时间,看着车速,淡淡开口。
闻言,钱自来不自觉踩了点儿油门,但不多,贱贱地开口:“我这不是怕你突然有事儿吗?你看你这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少说自己。”隋天意横了一眼,还想继续说话,旁边窜上来一辆车,并伴随着很长一段喇叭声。
“靠!滴他大爷呢!”隋天意迅速摇下车窗,想开喷的嘴顿时被封印。
“意哥,我跟着你们挺久了。”陆斯珉给了隋天意一个短暂的眼神,笑着开口。
靠!
还好这嘴忍住了。
最后两辆车找了个路边停下,隋天意换到了陆斯珉的副驾上,钱自来带着满肚子疑惑,一脚油门离开。
什么意思?
吵架了又和好了?
看隋天意那迫不及待的样子,也不像是闹矛盾。
……
“怎么又没跟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