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大家辛苦了，休息二十分钟，争取中午准时吃饭。”
“老大威武~”
“……武~”
陆斯珉一发话，会议室这头以及远程会议那边，都松了口气。
不过只是中场休息，除了上厕所的，大部分倒没走开。
一个会开了快两个小时，陆斯珉也有点儿顶不住。
听着会议室其他人时不时说几句话，精神也放松了点儿，刻意往后坐了坐，在桌子底下掏出了手机，开始“追剧”。
他们工作氛围一向是正经的时候严肃，该放松的时候一个黑脸都不能有。
陆斯珉一只耳朵塞着耳机，听“酱酱酱酱，江江来了”，另一只耳朵注意着会议室的动静。
什么时候一边安静了，就是时间到了。
不知道是太久没追，对时间的掌控不太够，又或是今天刷的视频里，隋天意出场戏份太少，他聚精会神找了太久，都没注意到会议室众人停止了叽叽喳喳。
关了手机，一个假动作抠下左耳的耳机，陆斯珉正色几分，“时……”
话还没说完，平时挺活泼一女孩儿连忙朝他竖了根指头，“嘘……”
没人给陆斯珉解释，徒留他一脸问号。
“我说了不吃不吃不吃！程昱你大爷的！烦死了！追着喂什么呢！”林易的声音骤然响起，语气十分不耐烦。
“乖，我大爷在老家，也爱吃苹果，找时间带你见见。”
“滚蛋！”
“别生气，就吃一口，你很久没喝水了。”
会议室俩女孩儿顿时对视，握住对方的手，无声狂笑，两个脑袋狂点。
陆斯珉这下子倒是知道了，无奈地笑笑，看样子，林易刚才估计已经说了几句话，不然他们也不至于这么激动。
“好了，继续，争取早点搞完，早点休息。”
一看就是林易忘了关麦，听一句两句就算了，接下来的八卦……可就不合适了。
关键时刻，陆斯珉还是很有兄弟情义的。
几乎是瞬间，林易关了麦，众人也从兴奋中回神。
又是一个多小时，众人终于从会议室拖出了各自疲惫的身体。
陆斯珉往办公室走，刚才那期视频没看完，就听到隋天意说了一句话，不知道后面还有没有。
“咳咳！老大！”这是刚才疯狂点头的其中一个。
陆斯珉偏过头，大概知道她要问什么，直接开口：“要不我给林总打个电话？”
女孩儿微微一笑，后撤一步，伸出五指，“不必，您吃好喝好，小的先退了。”
八卦和贴脸，还是很好区分的……
当然，陆斯珉是在了解自家员工的前提下问的这句，别的意思没有，也就只是做个提醒。
八卦可以，别过。
早上没吃什么，这一上午的会开下来，饿得不行，陆斯珉回到办公室点了外卖，继续“追剧”。
不过很可惜，一直等到外卖来，陆斯珉反反复复刷了几个视频，就捕捉到隋天意的五句话以及视频边边角角漏出来的衣服。
把截下来的图片转个了相册，陆斯珉心里不满足，空空的。
“哎……人果然是贪婪动物！”
这搁以前，已经是他一整天的精神食粮。
……
看着视频吃着饭，正乐滋滋呢，林易的头像跳了出来。
陆斯珉眉头一挑，摁了接通。
“哟，吃啥呢？”
一句话给林易气的直接挂了电话。
“三。”陆斯珉不疾不徐，跟个读秒器似的，一丝不苟。
“二。”
倒数还没结束，熟悉的狗头出现在陆斯珉手机中央。
陆斯珉抽了张纸，擦了擦嘴，这才慢条斯理拿起手机，接通。
“你什么意思！陆斯珉！接这么晚干什么！”
“吃饭啊！”陆斯珉看着屏幕里红着脸躲闪眼神的林易，有点儿好笑，“那你什么意思？我刚关心你吃没吃午饭，你挂我电话干什么？”
“你！你少来，你什么意思自个儿心里有数！”林易越想越气，转头横一眼在旁边啃苹果的某人，对上他无辜的目光，更气了，“都怪你！”
昨天太累，本来他一个人在家倒没什么，开会什么的也方便。
谁知道程昱这人死赖着不走，说什么，他出力了，也累，一点力气都没有了，真要赶他出去，他也就只能躺走廊，又或是电梯前。
说的可怜巴巴，像模像样，不也就是为了早上还能讨上点儿肉渣，磨磨牙，他林易又不是什么单纯小白花，随随便便就能糊弄过去。
说来也是他心软，昨晚怎么就没直接把人轰出去，用完了还管他躺哪儿，哪有床|伴是这样的！
“嗯，怪我，我声音应该小一点。”程昱趁着林易咬牙切齿，张嘴又要开喷的时候，迅速往他口里塞了块儿苹果，人也凑到了手机前，“中午好，刚才多谢提醒。”
“也没有，时间本来就到了，会议室人不多。”
本来就不多，满打满算十个人，他又没说会议室人全不全，陆斯珉觉得自己的语言艺术越来越高了。
苹果刚进口，林易下意识开始咀嚼。
靠！该死的本能！
林易气鼓鼓嚼完，一把推开程昱，清了清嗓子，有点儿难为情，但还是张了口，“那个……他们没什么反应吧？”
“你觉得他们应该有什么反应？”
虽然他们俩没公开出柜，但就刚才那些人的表情，应该也不至于厌恶吧……
“我刚说脏话了啊！我平时可是谦谦公子人设！我刚毁形象了啊！这不重要吗？”林易声音越说越大，两边的人都很惊讶。
“呃……没什么反应。”陆斯珉实话实说，就这方面，确实毫无反应。
林易脑子里紧绷着的弦顿时松了力，长呼一口气，“幸好，希望在公司的人也不要听到我的脏话，我还是要上班见人的。”
陆斯珉：……大哥，你关注点是不是清奇了点儿？
“……放心，真要怕，你可以买一副哑药，一了百了，永绝后患，以后在公司你就只需要点头微笑，绝对不会毁形象。”
陆斯珉没了兴趣，架好手机开始吃饭，真是白耽误他这点儿时间。
“那你放心，我要是有这渠道，一定给你试试，说不定隋天意一心疼，你说什么他做什么。”
“我哑了怎么说？”
“……”
“你写什么他做什么！”
“哦，那倒是谢谢您好意了，有这好东西您还是自个儿留着吧！我现在说什么，意哥就能做什么，不用耍心机。”
“噗……”
两人拌嘴成功逗笑了程昱。
林易转头，怒视：“你笑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