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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之初重伤归重伤,打个污染物分身倒是不成问题,他掐着庄逸的脸左右看了看,发现本人已死,实在救不回来了之后,任之初才彻底把附身庄逸的污染物干掉,手动帮庄逸瞑了目。
任之初站起身,掏出手帕擦擦手,泡泡机没有泡泡水了,任之初拿着手帕也把它擦一擦,收回袖子里,然后拿了外来异能者档案,提着英语报纸棍子往外走。
任之初之前已经和谢轩等人定好作战计划,任之初拿完档案之后必然惊动【学阀】,大不了到时候直接开打就是,而谢轩则是带着幸存异能者以及觉醒学生们前往学校广播室做准备。
【这叫什么来着?哦对,论同一群体对苦难的共同记忆。】系统正在捏自己的能量转化装置,抽空跟任之初唠闲嗑。
“这会儿又不说我沉溺ptsd了?”
任之初这厮是很熟练跳窗爬墙等一系列很不符合好学生刻板印象的行为的,但是他同时又身负一些只有好学生才有的强迫症和ptsd,简直称得上五毒俱全。
他翻窗直接从三楼跳下去,稳稳落地,直接往最高大最宏伟那栋楼去了。
经过谢轩一伙人探查,【学阀】大概是活人san值清零后自然诞生,从压力中萌芽,长期受怨念噩梦滋养,从学校没收的大批课外书中获得灵感,铸造了这样一个现实中不可能存在的贵族校园。
最早发现不对的一个高三学生在已经被翻烂的贵族学院F4小说里翻来翻去,上面已经画满了大纲逻辑、人物分析、剧情走向等重点批注,找到人设分析图给任之初看,“目前只有F1、F2在学校里露过面,F3、F4好像就没存在过。”
任之初一看,F3风流花心公子哥,F4□□世家太子爷,难怪无法在横州一中诞生,一个违纪早恋,一个老赖子女,纵使当今全球异变,学生深困污染物领地,但是神州扫黑除恶已经深入人心,横水模式影响下学生更是以成绩为尊,这两个孽障前脚刚诞生,后脚就要有学生去打报警电话哭诉警察叔叔我们学校绝对是被污染物吞了吧这真的还是神州的高中吗?
这样一来,【学阀】的本体便很好锁定了,制定利好F1、F2政策的人,把F1、F2推出来做挡箭牌的人,与学生会会长有关联的人,从一开始就掩盖了横州一中异样的人。
校长或者是书记,只有这两个人。
“书记不在学校,【学阀】挟持学校前一天他去市里交流了,所以【学阀】才敢明目张胆地扣押学生,将所有学生拉入幻境。”
如果书记在的话,贵族学院制度不可能实行。
于是此时的任之初站在了办公室门口。
办公室檀木门,挂着校长办公室铭牌,任之初在门口唉声叹气,“我真的不想再进办公室了,出去后两个月我都不要再进任何机关单位。”
或许是离得近了,【学阀】早就从进阶中苏醒,且陷入了某种惶恐之中,因此,门内散发着森冷的污染物气息,层层精神冲击如同波浪般涌现。
任之初皱眉。
【能打过吗?】系统很担心。
“可以的,”任之初直言道,他在打架方面一向非常坦诚,“不是全盛期的话,一小时内结束战斗还是没问题的。”
系统急了,【可是根据谢轩的情报,【学阀】就是在全盛期啊!】
“我说的是我,我不在全盛期,这种级别的污染物在不在全盛期无所谓的,”任之初礼貌颔首,“我只是在想,怎么打才能不掉马,其实我的仇家还蛮多的。”
debuff加重伤之下,干掉一个A级精神类污染物略显吃力,但好在谢轩他们已经在着手削弱了,任之初怕只怕在debuff和【学阀】同时发力,他的san值一跌,身上污染值暴涨,到时候仇家闻着味就来了,尤其是大洋彼岸一直对他虎视眈眈的某双眼睛。
那种阴湿冷意如同黄梅时雨,漫入骨髓,带来恼人的潮湿。
这显然是精神类污染物带来的效果,只是靠近,便让他想起了不愉快的回忆。
任之初握住棍子,推开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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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队长,这真有用吗?”王武半信半疑,“我是相信那位大佬啦,但是他说放这个音频学生就会清醒,这也太悬了吧?”
“一定可以的,”一个高三生正在调试广播设备,声音弥漫着沉沉的伤感,“这就是【学阀】留下的致命漏洞。”
谢轩:“……应该没问题。”主要是大佬本人和觉醒的本校学生都非常笃定。
教学楼,教室。
沈铮带着一群小弟正在找人。
“任之初到底跑哪去了?他要搞出事来我还怎么跟庄逸交代?”沈铮半真半假地抱怨着。
身后的小弟心说你什么时候怕过庄逸,但表面上还是殷切地捧场,“谁知道呢,外面的转校生就是不安分,刚入学一天就四处乱跑,还要我们铮哥亲自找他。”
“……”沈铮突然停步,照着他后脑勺就是一巴掌,“谁让你说他了?”
小弟委屈地摸了摸后脑勺,沈铮是校霸,常常应学校要求,带着一群小弟去镇压搞事情的学生,而搞事学生中又是“转校生”居多,这群人总说些现在的生活是假的这类疯话,所以沈铮心中应当对转校生非常不屑才对,现在为了一个新来的打他这个最忠实的狗腿。
委屈!
“你有没有听到什么声音?”突然,沈铮狐疑道。
“听下面……几个小题……A、B、C……选出最佳选项……”
“Excuse me.Can you……how much is the……?”
沈铮顿在原地,突然抱住了脑袋,“这什么东西?!”
“Yes,it’s……fifteen.”
那声音越来越清晰,带着一种诡异的惊悚感,熟悉的仿佛铭刻在人的骨髓中,即使许久没有听过,也会瞬间在脑海中构建起熟悉的场景。
教室内,桌子被一个个拉开了,每个人都像是一个孤立的细胞,他们坐在自己的座位上,老师坐在讲台上。
老师?
他们的学院有老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