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讼章感觉自己像是被闭嘉挠了轻轻的一爪子,心里发痒,“那还能亲么?”
闭嘉继续使小性子,“看我心情。”
闭讼章勾了勾嘴角,“好。”末了又凑到闭嘉耳边说了四个字。
闭嘉瞪眼,粉色从脖子蔓上来,“闭讼章你脸都不要了是吧!”
闭讼章一脸无辜,“怎么了?”
闭嘉羞愤,张牙舞爪,“没怎么!不行!不行!就不行!”
闭讼章笑得不行,又凑过去说了一句话,这下彻底把闭嘉的脸逗得全红了。
闭嘉瞪着闭讼章,心跳声震耳如雷。
闭讼章笑得越欢,闭嘉的眼神就越幽怨。倏地,闭嘉敛下目光里的幽怨,饱含爱意地看着闭讼章,沉甸甸的编发落下来,发尾暧昧地扫过闭讼章的指尖。
这下闭讼章笑不出来了,眼底翻滚着浓浓的欲。
闭嘉单手搭在闭讼章的肩上,懒懒地后仰靠着门背,他的腰还被闭讼章搂着,上半身绷起一个勾人的弧度,若即若离,暧昧非常。
闭讼章哪里忍得住,凑过来要亲,被他用另一只手捂住了嘴。
“急什么。”闭嘉刻意压过的声音像是藏了无数个钩子,钩得闭讼章眼睛染上金色。
闭嘉故意顶了下腰,“你刚不是问我会不会想睡你么?”
闭讼章绷着身子,“嗯。”
“当然会啊。”闭嘉坦荡得不行,“可也不是非睡不可呢。”
说完,闭嘉主动凑过去跟闭讼章接了个湿漉漉的吻,“想要?”
闭讼章又“嗯”了一声,有点着急地想要再亲一亲闭嘉。
闭嘉却突然偏头躲开了闭讼章的吻,用力把他推到一边,残忍道:“忍着吧。”
闭讼章:“……………”
闭讼章气笑了。
吃不到,闭讼章就每天抓着闭嘉亲。有时候闭嘉被亲烦了就去找白游远借帝江。抱着帝江的时候闭讼章一天都别想碰他一下,但显而易见的,帝江不在的时候他就会被闭讼章往死里亲。
闭嘉第一次这么期待开学。
开学后,闭嘉忙得不行,连续两个月都没离开过学校。闭讼章也忙,接二连三地出差,每次回来待不到半天又得走,连见上闭嘉一面都难。
五月最后一天,远在H市的闭讼章接到了闭嘉的电话。乍一看见屏幕上的“阿麟”,闭讼章都还有点恍惚。他都不记得上一次和闭嘉通话是什么时候了,平时都是线上错时聊天,明明没出国,硬是整出了时差感。
“队长,你发什么愣呢,接啊。”谢庭抹了把脸,屈肘撞了闭讼章一下。
闭讼章接通电话。
“阿遇!”闭嘉欢快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来,将闭讼章的疲惫一扫而光。
闭讼章笑着靠在椅背上,“嗯,怎么了?”
闭嘉稍稍压低声音,“你什么时候回来啊?我需要你帮我签个字。”
虽然他们两个之间的监护关系已经解除了,但在山海一中的档案里闭讼章依旧是他的监护人,且这个监护关系会一直延续到他高中毕业。
闭讼章一头雾水,“签什么?”
闭嘉:“提前中考的申请啊。这两天就得要了。如果你来不及回来的话我去找你也行。”
闭讼章好笑道:“不用,走山海的快送半天就能到。”
闭嘉叫起来,“我想见你不行吗?”
“行,怎么不行?”闭讼章问谢庭他们现在的任务进度。
谢庭翻了翻行程表,“没什么了,这两天就能收尾。你先回去也行。”
“行,”闭讼章拍了下谢庭的肩膀,起身拿包,“我先回A市,剩下的你搞定。”
谢庭差点惊掉下巴,“队长你现在就走?”
闭讼章蹙眉,“不行?”
“也不是,我以为你至少……”谢庭突然想到两年多前队长宁愿写检讨也要走绿通回A市那回,改口了,“没什么没什么,队长你赶紧回吧。对了,你怎么回?”
他们来的时候可就只开了一辆车。
闭讼章:“我开车,你坐高铁,走差旅报销。”
谢庭:“……行吧。不过我的差旅额度……”
闭讼章:“不行我给你报。”
“好好好,那我没事了。”谢庭摆手,“队长你赶紧回吧!”
闭讼章毫不留恋地走了。
电话还没挂,闭嘉的声音传出来,“你现在就回来了吗?那工作……”
“收尾了。”闭讼章的声音柔了八个度,惊得路过的分局同事频频回头,“还在学校?”
今天周五,晚上没有晚自习。
闭嘉:“在啊。”
闭讼章:“嗯,那留点肚子,晚点带你去吃夜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