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腾了一回后，闭嘉反客为主，附身抱着闭讼章又亲又咬。

闭讼章微眯着的眼睛已经完全变成了鎏色，眼角延出两条细细的白金色妖纹，胸前那道深而长的疤痕也被覆上白金色，与他变成兽形时的毛色走向一样。

闭嘉躬身亲在他的伤痕。他掐着闭嘉腰身的手倏地收紧，尾指勾住身上人垂下来的红色发尾，缱绻旖旎。

下一秒，沉甸甸的花不轻不重地砸了下他的心口，闭嘉漂亮妖异的眼睛看过来，“我棒吗？”

闭讼章望进闭嘉的眼睛里，勾着那朵花到唇边重重地抿了下，满意地听着闭嘉不受控制地闷哼，嘴角勾起。

“很棒。乖宝要不要跟我谈恋爱，嗯？”

“不要。”闭嘉趴在闭讼章怀里。

闭讼章眉头轻压，低低地笑了声，“嗯，那你说我们现在这样算什么？”

闭嘉轻喘一声，“炮唔友？”

尾调骤然变音。

闭讼章周身的气息骤然变得危险，他咬牙狠狠地亲了下闭嘉的头顶，“这谁教你的？”

“没谁。”闭嘉挣扎着想起来，但闭讼章扣得死紧，“出去一点。”

闭讼章：“先说是谁教的你。”

闭嘉都快哭了，“没，没谁，真没谁，网上，网上刷到的……”

剩下的声音被撞得稀碎。

昏过去前，闭嘉满脑子都是“再也不玩梗”了的忏悔。

闭嘉被生物钟闹醒的时候闭讼章都已经单方面骂过白游远好几轮了。白游远一头雾水，被骂一句就问一句“为什么”，但闭讼章一句都没解释过。闭讼章当然不可能跟白游远说闭嘉把他们现在的关系定为“炮友”的事。

【执法大队-闭讼章】年后，打一架。

【山海大院-白游远】我看你就是想要找人打一架吧，讼章，你什么时候找人打架也变得这么委婉了？

【执法大队-闭讼章】那现在就出来打一架？

【山海大院-白游远】算了吧，大过年的。

【执法大队-闭讼章】那你说个屁。

“闭讼章。”闭嘉抖着腿从休息间里出来，“我饿了。”

闭讼章把手机反扣在桌上，回头看了眼被折腾得狠了的闭嘉，皮笑肉不笑地道：“炮友不管早餐。”

“……你有完没完！”闭嘉龇牙，“你不管拉倒，多的是人管我。”说完折回休息间，换了套新的衣服才出来。

他之前陪闭讼章值过几次夜，换洗的衣服也是那时候拿来的。嘉荣不畏寒，一身初秋的衣服也冷不到他，反而还把他衬得腰窄腿长，十分扎眼。

闭讼章在忙，听见动静也没回头，只说了声“过来吃早餐”。

他早就把早餐买回来了，买的还全都是闭嘉爱吃的，刚才闭嘉出来喊饿的时候他刚把早餐重新热上。

闭嘉也不跟闭讼章置气，毕竟“炮友”这俩字他也不是有心说的，顺口玩个梗罢了，只是没想到把自己给玩进去了。

吃了一半，他抬头看忙得眉头都没松开过的闭讼章，“你吃过了吗？”

闭讼章：“没有。”

闭嘉拿着没吃过的那份过去，给闭讼章喂了个小甜包，“初一就这么忙吗？”

“是有点事。”闭讼章看向闭嘉，欲言又止，目光落在闭嘉的腰上时，话锋一转，“去换套衣服。”

闭嘉低头看了下，“我这衣服有什么问题？有问题也是你有问题，这是你给我买的。”

“……”闭讼章心说买的时候也没想到自己的占有欲那么强。

闭嘉：“我不换。”

闭讼章“啧”了声，进休息室里给闭嘉拿了件及膝的风衣外套，外套是他的，披到闭嘉身上的时候被他弄小了一点。

外套不厚，但是闭嘉不想穿，“我热。”

闭讼章：“你不热。”

闭嘉：“…………”

闭嘉想到闭讼章昨晚那个凶样，还是老老实实地把衣服穿上了。他没看闭讼章的电脑，半猜测道：“你要出差？”

“可能。”闭讼章说，“G市那边给的消息，说是发现了帝江。”

闭嘉歪头，“帝江？”

闭讼章变出一把梳子帮闭嘉梳头发，“嗯，上古神鸟的一种。这两年有不少身负上古血脉的神族苏醒，接到上报后我都得去认一认。”

闭嘉眨眼，“祂们苏醒是因为……我吗？”

倒不是他把自己看得有多重，只是复生草之力的影响他是看在眼里的。他被闭讼章从半石山带回来后就没再离开过A市，但H市的饕餮还能闻着味来。现在G市又有帝江的消息，他总觉得和复生草脱不开干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