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这就去。”
代俊站起身就要往外走,陆俟青伸手拦下他。
“去哪?”
“去明府,他贪的钱财肯定和杨彦运一样煅炼成柜子了。”
“你觉得他们会用同一个方法?”
“那我们也去明府问问。”
陆俟青拉出他把他摁到凳子上。
“你先别急,就算你找到了又如何?你怎么证明他和杨彦运认识?”
浔知坐在一旁看着眼前的两人,通过他俩方才的对话,或许能证明明施和杨彦运是否认识的关键,就在明府。
杨彦运身无分文千里迢迢跑来乐城,若明施是他在乐城唯一认识的人,那他必会住在明府。
“只需找明府一个不起眼的下人问问便知。”浔知说道。
钟依音在旁边的屋子里换好衣服过来,见陆俟青摁着代俊,还有些疑惑。
“你摁着他干嘛?”
“依音,你快来坐。”浔知招手示意钟依音。
浔知把自己的想法说出来,钟依音听了也挺支持他们去问问。
“可惜我不会丹青,无法画出杨彦运的模样,不然就更好问了。”
此刻若是钟离芜然在,该有多好啊。
“在乐城找一个画像师不就好了。”代俊看向钟依音。
钟依音看向陆俟青,想听听他的想法。
“去试一试。”
“那你们干嘛去?”
“去趟定西军营,当时那个公告上或许有线索。”
现在都有事干了,他们兵分两路,定西军营较远,两匹马就给了陆俟青和钟依音。
定西军营门外站着的将士见有两人骑马而来,以为来着不善,举起长枪准备迎敌。
等两人距离越来越近,他们才看清两人的面孔。
“是将军,开门!”
谢盛年听见有马蹄声,放下东西就出门,见识陆俟青,小跑到他面前。
“属下见过将军。”
他抬起头,见陆俟青身后跟着位女子,正想开口问,陆俟青自己就介绍了。
“这位是钟依音,我恩人。”
“多谢钟小姐救命之恩。”
“不必多谢,应该的。”
谢盛年带着两人进屋并给他们倒了茶。
当时寄舟跟着杨彦运来到乐城跟丢了他的踪迹后,先去定西军营找了谢盛年,把陆俟青想他描述的杨彦运模样告诉谢盛年后才回的京城。谢盛年每日都会去街上找杨彦运,结果最后只看到了那张杨彦运自刎的告示。
“那告示极为简洁,等着,我去取。”
钟依音打量着这儿的一切,条件并不算太差,将士们训练井然有序。
“看什么呢?”陆俟青问。
“随便看看。”
谢盛年拿来告示,这告示上寥寥几个字就概括了杨彦运的死。
“杨彦运,男,南禺城人,系自刎。还望众人不必惊慌。”钟依音念完最后一个字时张大了嘴,“这么点儿字用这么大的纸?”
“写这告示的人也没好到那儿去。”陆俟青揉了揉太阳穴,不愿再看一眼这个告示。
“将军,我们……”
“走吧。”
陆俟青起身,看向谢盛年:“若是还没线索,我们就回京城了,你这边……”
“请将军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