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演结束后,颜悦三人被壁上观的老板带人拦下了。
老板啧啧道:“之前就是你们砸了我的场子吧?”
颜悦海晏八两三人站成一排,看着对面的壁上观老板。
见他们不回答,老板突然怪笑道:
“刚刚桌上的零嘴,你们都吃了吧?”
“糟了,流光醉不在,没人能帮我们解毒。”
“怪我们贪嘴,中了他的招。”颜悦说是这么说,却在暗自尝试解毒。
八两的反应更大一些,此刻他已经是眼神混沌,站得歪歪扭扭的。
“老板你的壁上观生意如此之好,怎会对我们这三个穷鬼感兴趣?”
老板没有回答,而是扯起了其他:
“妖界极其注重血脉,给特殊血脉拥有者的特权也格外地多,若是我生来便血脉非凡,也不必如此拼命地建功立业了。”
“我向往拥有干净纯粹的血脉,而不是被其他的妖瞧不起,笑我是一株大薯。”
“大薯?你说的是那个别称脚板薯的……”海晏接话道。
“闭嘴!”老板气得开口打断。
颜悦却故意接着问:“脚板薯为何物,我为何从来没有听说过?”
“我之前在避雷镇,那时卖菜的大娘挑担子来给我送货,说最近脚板薯成熟,问我要不要,我瞧着它长得似人的脚板,便推却了。”
“哦,对了,我还记得那大娘介绍说,脚板薯这种东西,不怎么用打理,一种就能得个几十来斤,所以价格便宜。”
“原来,你是脚板薯啊……”颜悦故作恍然大悟道。
老板不再生气了,而是如给物品判断价值一般打量他们,开口道:
“你们两个我得罪不起,我可以放了你们,但是……这位公子得留下。”
老板说完,直接朝八两抛出个光圈。
颜悦认得这光圈,它有囚禁之效,一旦被它困住,十分难逃脱。
她把八两往自己身边拉,却发现自己什么也没抓到。
等她摊开手掌,发现掌心里有几片凉凉的栀子花瓣。
与此同时八两倒在地上,身影逐渐虚化,他脑袋上的竹簪幻出一道屏障,似是在与光圈的力量对抗。
“八两,你与这壁上观老板有何关系?他为何如此针对你?”
“在凡间时,我夺了他山大王的位置。”
“谁知他这么不经打,我打废了他的手。”八两瘫坐在地上,咳了几声。
“小鬼王,我还以为你忘了呢?当年你仗着自己的守舍之力欺压于我,我可是记忆犹新呢。”
“我没有欺压你!”八两本就意识不清,被他这一冤枉更是气急了,立马开口反驳,生怕他毁了自己在颜悦心里的形象。
“八两,不要反驳,我相信你。”
壁上观的老板却不管,还在对八两步步紧逼:
“小鬼王,当年的那些山贼为何对百姓下狠手,你应该是记得的吧?”
颜悦见状立刻挡在八两面前,怒斥道:
“够了,别说了!”
老板退后一步:“我不说就是了,毕竟您可是神仙界的神女,是澹妆魔主和遥夜神尊的心尖,我怎敢不听您的话呢?”
“不过……这小鬼王我可一定是要留下的,既然你们阻拦,那就分开你们吧。”
颜悦一听心道不好,可不等她出手就和海晏一起消失在了原地。
“只剩下你了,小鬼王。”壁上观的老板一步步地靠近八两,嘴上还悠闲地唱着曲子。
八两握着竹棍后退,随后直接跃上了旁边的栏杆,回头看了一眼后纵身一跃。
他抬手拽住了中间悬挂的流苏,晃了晃后借着它滑到了地面上。
老板带着人追上去,最后,和八两一起来到了壁上观最空旷的地方。
……
颜悦海晏两人都被困在了一处结界里,壁上观的老板派了许多妖在此拦路,颜悦一挥手便放倒了一片。
许是着急了,她出手毫无保留。
颜悦这边还在结界里厮杀,八两却已经被绑到了壁上光老板面前。
老板想把一块玉佩塞进他的嘴里,却被八两狠狠咬了一口。
“本想要把你献给我的主子的,没有想到你这么不听话,你不是栀子花嘛?怎么牙尖嘴利的。”
“我们守舍一族就没有好欺负的。”八两眼神凶狠道。
老板轻笑一声,用看好戏的眼神看着他道:
“小鬼王,怪只怪你生来就有鬼王命格,怀璧其罪啊。”
“你可真是用心险恶,你这么说是想要告诉我,这一切都是我的鬼王命格的错吗?”
“我的鬼王命格来自我的爹,你引导我去恨鬼王命格,岂不是想要我去恨我爹?”
“身体发肤受之父母,我对他们所赠的一切都十分珍惜,包括这鬼王命格!”
“他们给予我生命,我绝不可能去厌恶他们!如此忘恩负义的事情,我做不出来!”
老板看着他,突然笑了,然后开始了他的回忆:
“当年被你赶出去后,我一直住在山寨旁边一个很窄很阴湿的小山洞里。”
“我承认我不甘,所以我每日躲在门口,就是想看看你能不能让他们服你。”
“后来我发现,你做得比我想象的还要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