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长他,”莫羡鱼微微愣神,“他去隔壁干嘛?”
阮瑾挑眉:"你不是不在意吗?"
莫羡鱼暗暗攥紧了拳头——这人真的是阮槐序的亲哥吗?怎么每句话都这么让人火大!
“哥哥。”阮槐序无奈地唤了一声。
阮瑾耸耸肩,漫不经心地咬了口苹果:“他有个xi——小学妹家住在那里。”
话到嘴边猛地刹住,阮瑾暗自捏了把汗:好险,差点就说漏嘴是"喜欢的学妹"了,还好他机智,巧妙化解了。啧,许白榆这小子不厚道啊!现在追着这个写小说的,心里还惦记着以前暗恋的学妹,说不定还跟青梅藕断丝连……
当然,以上纯属阮瑾天马行空的脑补,显然他完全没意识到,隔壁市的"学妹"和眼前的莫羡鱼根本就是同一个人。
莫羡鱼的心砰砰加速,许白榆经常去隔壁市找她?为什么?只是朋友的话,有必要做到这种地步吗?
眼看这层薄纸就要被捅破,事情即将明朗化。但深知哥哥秉性的阮槐序却隐隐感到不安...
果然,下一秒阮瑾又补了句:"隔壁市好玩的不是多吗?滑雪场马术俱乐部,还有古城花园什么的,风景也好,他就是想找个本地人当导游!"
一盆冷水突然浇下,刚刚加速的心跳瞬间平复。
莫羡鱼:“啊?”
阮槐序:“呵。”
不愧是你,亲哥。
阮瑾突然话锋一转:“不过你为什么一直叫许白榆学长啊?”
莫羡鱼被问得一愣:“好问题,我要怎么解释呢?你觉得是为什么呢?”
阮瑾摸着下巴作沉思状:“情趣?”
莫羡鱼手指无意识地收拢成拳,第一次对着一张俊脸产生了强烈的暴力冲动——真是给老娘整无语了。
阮槐序扶额摇头,语气里满是无可奈何:“我这不成器的哥哥让您见笑了。”
莫羡鱼一脸认真道:“真的是亲生的吗?有验过DNA吗?”
阮槐序:“呃……实际上,堂哥。”
“哦。”莫羡鱼点点头,“那能接受。”
阮瑾:“等你认识阮季夏就接受不能喽。”
莫羡鱼:“谁?”
阮槐序语气不自觉带着冷调:“从DNA结果来看是我亲哥。”
"噢……"莫羡鱼识相地闭上嘴,虽然满腹疑问,但看阮槐序瞬间冷掉的表情,还是决定不要继续这个话题为妙。
当阮瑾终于意识到莫羡鱼就是许白榆常去隔壁市探寻的那位学妹时,震惊得差点从沙发上跳起来:“你不是已经结婚生孩子了吗?”
阮槐序:这是什么剧情?她怎么不知道?
莫羡鱼指节捏得发白,她深吸一口气,露出核善的微笑:“你知道我一直保持理智忍着没有揍你的原因是我打不过你吧?”不是哥们,这它喵的又是哪个缺德玩意儿造的谣!
阮瑾立刻把许白榆供了出来:“许白榆说的。”
莫羡鱼:“?”
阮槐序急忙打断:"他从来没说过这种话!哥你别乱讲!"
阮瑾嘴巴在前面飞:“我没胡说啊,他跟唐曦求婚不就是因为这个……”
阮槐序猛地提高音量:“哥!”
莫羡鱼彻底懵了:“求婚?!他跟唐曦求过婚?”
阮瑾脑子终于追了上来:“啊。”他欲盖弥彰捂住嘴巴,“什么求婚,我什么都没说。”原地表演了个无事发生。
有一说一,阮瑾的演技的确精湛,但是——莫羡鱼咬着后槽牙:“你,是不是把我当弱智呢?”
阮瑾一脸诚恳:“不,我是弱智。”
这清晰的自我认知把莫羡鱼整不会了,她现在是知道一拳打在棉花里是什么感觉了,这人没有羞耻心的吗?
好消息:看着莫羡鱼此刻失魂落魄的模样,阮槐序几乎可以百分百确定她是喜欢许白榆的。坏消息:现在这个节骨眼上要是告诉她"许白榆其实暗恋你很多年",以莫羡鱼现在这个状态,搞不好会直接给许白榆判死刑,从此老死不相往来。
主要还是因为她哥这个吊儿郎当的描述让许白榆的所作所为听上去极不靠谱,莫羡鱼现在被刺激得脑子一片混乱,这种状态下不管怎么解释,都会让她觉得自己被戏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