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言一出,另外三人眼睛都亮了,如果属实,解决魅俑简直就是小意思。
他们纷纷看向栾予汀,在她脸上却没有看到他们想象中的欣喜和胸有成竹,全然只有破釜沉舟的决绝,和一点不易察觉的忧愁。
谢齐延不放心地问:“是有什么限制吗?”
“有,这种可以用来一招制胜的东西,要是没有限制的话早就拿出来用了。”栾予汀长长吐出一口气继续说,“栾家人戴了那手环便一辈子都不能再摘下来,而且使用时会消耗自身寿命,根据记载,这消耗寿命并不意味着皮肤衰老或者少活几年,而是立马在器官上体现变化,五脏六腑皆会老化,直到它们没有办法再继续运行,最后死亡。”
她从衣服里拿出项链:“受这项链的影响,手环的副作用在我身上只会表现在皮肤上,小事儿,所以我在想,用了那手环之后你们还需要做什么。”她终究还是没有说出在皮肤上会出现怎样一种情况,只轻描淡写带过,这就足够了。
“你……”
桑叙开口制止,栾予汀悄悄压住他的手示意他不要说话。
燕越寻知道一半真相,栾予汀说得不假,但对于皮肤的伤害绝不止她说得那么简单,单从两人的反应就能看出,桑叙想坦白,但栾予汀顾全大局决不允许他说,这又是个无解的问题。
“那个,要不我来用这个手环?”栾屹杰试探着插了话,“用手环肯定会限制行动吧,反正我身上功夫一般,一个不起眼的小角色来使用最合适不过了。”
燕越寻意味深长看向栾屹杰,这个问题似乎有解了。
他确实低估了这位不起眼青年的勇气,忘了这位也是栾家人,也是选项之一,谁说栾予汀是唯一答案了。
“你不行。”栾予汀果断拒绝,并且相当严厉瞪了他一眼。
栾屹杰急了,解释想这么做的缘由:“手环开始使用后不是会立马死亡的对吧,只要控制好时间不会有太大的影响的,而且我真的想做些什么证明自己!”
“前二十年人生,自从那一场地震之后我一直过得浑浑噩噩,没有目标,未来迷茫,但回想父母在世的时候,我明明也是个胸怀大志的孩子,虽然那些大志挺脱离现实的,不过我想现在我好像有机会实现了。”
“姑姑,你信我!我想这是我唯一能做的事了。”
栾屹杰这一番激情发言给栾予汀弄沉默了,她低头思考利弊。
“我认真的!我也想扛点事做点什么……”栾屹杰就差对天发誓了。
栾予汀终于同意:“我可以给你用,但事关性命,不到万不得已不要佩戴。”
这样一来,一开始立马用手环的计划被推翻了,至此,倒也只能去了之后见招拆招。她思量过了,魅俑会不会利用满村的人来对付他们还是未知数,兴许局面没有她猜测的那么坏。
……
柳纯已经冲了咖啡开始悠哉悠哉享受了,可惜偏僻的地方就这点不好,只能喝到速溶咖啡。
距离她给白谷下达命令已经过去一个多小时了,白谷却还没有回来,她心里起疑,白谷什么时候变得那么菜了,不至于这么长时间连两个普通人都解决不了吧?
闲来无事,她决定打电话过去质问一下。
结果一连几个电话过去都是暂时无人接听的状态,正气愤白谷敢不接她电话,转念又一想,不会不是白谷不接而是不能接了吧。
念头一出,她捡起桌子上的刀就急匆匆赶去了后头不远处关押人质的屋子。
门被锁着,门口两个看守的却不见了。
她手上没钥匙也懒得再叫人拿钥匙来开锁,铆足了劲连踹了两脚硬生生将那门锁给踹烂了。
门吱呀一声开了,入眼的果真有三个躺在地上毫无动静的人,其中一个便是白谷。
抱着侥幸心理,柳纯上前查看,探了气息,摸了脉搏,确认三人死的透心凉才罢休。
她不气人死了,但气两个普通人轻易把她的人给反杀了。
视线聚焦在白谷的脖颈上,那上面,好似有一个细小的针孔……再去查看另外两个看守,同样的位置也有针孔。
这哪里是普通人杀的,分明是栾家人的手笔。
合着白忙活一通。
她起身,愤慨地踢了白谷一脚,咒骂他:“真是废物,这点小事都办不好反丢了性命。”
再次回到房间,她气到心跳加速,打打砸砸周围好多东西才稍稍消气。
坐到沙发上,她端起咖啡想喝一口顺顺气儿,可实在火气旺,喝是喝不下去了,干脆将手上的杯子也砸到地上,顿时咖啡液喝玻璃碎片飞溅到四处都是,房间一片狼藉。
她非把那几个人找出来碎尸万段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