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语气绵软地说是自己身乏了,没办法再招待‘沈公子’这位贵客;
接着头也不回地拖着疲累的身躯回到自己的厢房,‘嘭’地一声利落地把门关上,丝毫没注意到身后那双若有所思的蓝色眼眸。
‘……果然,发烧了。’
在沐浴的时候你用湿漉漉的掌心碰了碰自己发烫的额头,熟悉的热意在你体内流淌。
——你从小身体不算好,一年来总要发热几次。
小时候不想喝苦哈哈的药就会躲在师兄身后玩躲猫猫,哭唧唧地朝师兄撒娇;
然而最后被师兄连哄带骗地把药全都喝了个干净还觉得是自己占了便宜;
下次被师父喂药还往师兄那里跑,典型的‘被卖了还乐呵呵地帮别人数qian’。
不过这些都是过去的事儿了。
下意识想叫师兄的娇气声被咽回了喉咙,有些发颤地撑着自己的身子起来,只是没走两步就chuan,眼前忽黑忽白的,意识就要剥离身体——
幸好这时一个熟悉的怀抱接住了你,浑身紧绷地把你拦腰抱起,轻轻地往床榻上放,再用暖融融的被褥裹住,活生生把你过程了一个小蚕蛹。
“……为什么不叫我。”
这是沈星回回来以后第一次用这般严厉的语气和你说话。
“自己的身体自己没点数吗?”
“还以为在我不在的这三年你把身子骨养得差不多了,结果竟还这般胡闹,若是你刚才真的晕过去了怎么办?若是我刚才没跟进来……你怎么办。”
“……沈公子也知道自己三年未归啊。”
不提还好,一提你只觉得热意更甚。
只是这回热的不是其他而是眼眶,又酸又胀的情绪从心底升起,眼前盈盈雾气弥漫开来,师兄的容颜都好似随着水波变得模糊不清,明明不想在他面前哭的,可泪却止不住地滑落,一颗一颗的,落在了师兄发颤的心尖。
“……所以,你是在惩/fa我吗。”
惩/fa当年的不告而别,惩/fa曾经的那些失约。
惩/fa已经错过了的那三年 ——他现在心疼管教你都好似没有立场,曾经亲切的师兄此刻已然变成了疏离的‘沈公子’,只是你手却牢牢地握在他的手腕上让他知道自己还有机会,于是忍下心头的烦躁和痛,尽量温柔地把你搂在怀中,轻轻地哄。
“……我这师兄是做不成了,是吗。”
沈星回语气艰涩,不顾你的挣扎用力到好似要把你揉进骨血。
“——那就做夫君吧。”
“……”
你一时失语,震惊,从不知他竟还能这样耍赖。
“……抱歉,我回来晚了。”
他轻叹一声,将一枚珍重的吻落在你的眉间。
“我不善言辞,只晓得此般错误应当用余生来弥补。”
“明日沈公子将上门提亲。”
“还劳烦宗主大人……不要拒绝。”
…………
PS. 啊啊啊,是真的不太擅长古风Orzzz,随意吃点吧Orz!