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二勾着挂饰的连接口,他随意一翘,将挂饰扯下来。
“弟弟。等你关东大赛打赢我,再还给你。”
挂饰和幸村书包上的一模一样,批发买的?不二勾下来的时候想道。
切原冷冷看了他一眼,大步流星的走出球场,只留下青学球场的满目狼藉。
……
嘶。
疼死了。
走远之后,切原郁闷的想道。刚才不应该强行去接那个球的,明明稍微侧身就能躲过去的,但是躲过去太逊了。啊啊啊啊——
切原郁闷的挠头。
他把背包拽到前面来,看着空落落的书包拉链,更加的生气。切原气的跺脚,可恶的眯眯眼,怎么顺别人东西下来!这是去年研学旅行一块买的,一块买的!
啊啊啊啊啊!!!
切原丝毫没有觉得自己跑去别人球场踢馆的行径多可恶,他复盘了一下刚才手冢拍过来的球,半晌又觉得自己帅爆了。就是…切原摸着拉链,又有点愤懑的想道,别让我逮着那个眯眯眼落单,我一定要暴打他。
我一定要!暴打他!
切原漫无目的的走着,心想怎么没人跟他打电话问他去哪了。他穿过一片树林,听见击球声时顿住脚步。切原环顾四周,心想这种地方还有人打球。
他快走了两步,要找人问路,要快点回神奈川。
?
穿过灌木丛的少年愣在原地。
?
???
盘腿坐在球包上的少年脸上戴着口罩,但是根本不用口罩辨别了。那头熟悉的卷发此时在脑后扎着揪揪,有那么两缕落在耳侧。都不用看正脸,切原都能认出来那是谁。
呃…
应该是眼花了。
他可能是没睡醒,切原觉得自己应该在梦里。不然怎么会坐车坐过站,又跑到这里来,还看见了部长。
而他的部长,盘腿坐在别人的球包上,看着别人打网球。
切原从容的转身,他拍了拍脸,心想真是不能熬夜,熬久了什么画面都能看到。
有点心理准备,但没有准备太多。
切原从容的拨开灌木丛,企图怎么来的就怎么走回去。也许是认错人了,那人一个背影,都看不清正脸。部长才不扎揪揪,部长从来不会扎头发。
哦。
他一开始哄自己是在做梦,但后来胳膊上传来的阵痛告诉他不太像是做梦。他便又开始哄自己是看错人了。
幸村部长应该在神奈川。
……
哦,幸村部长很久不来网球部了。
切原突然开始疯狂转身奔跑,他再次沿着原路线返途,他站在灌木丛旁边,脚步突然止住,高高瘦瘦的少年扶着旁边的树干,弯着腰突然喘气,剧烈呼吸了三个来回。
冷静冷静。
冷静冷静冷静冷静……
冷静。
幸村部长不是只属于你一个人的。
幸村部长没必要时刻跟着他。
幸村部长有自己的事情要干。
靠。
但是没人告诉他。
幸村部长有自己的事情要干,是看别人打球啊!他怎么能看别人打球。
他怎么能看别人打球,切原满腹委屈的想道。
“…这样?”
街边网球场,越前跃起,将网球以波浪线的形式砸向墙面,网球因为剧烈弹性反击回来,越前再度跃起,将网球以更强劲的力道拍打向墙面。
如此三个来回。
网球便失去方向,不受控的滚到幸村脚边。
幸村将网球攥进手里,他抬头看向越前,嗓音带着点暗哑,“嗯,用腿部发力,别把力道全压在手臂处。用暴力回击加力量硬刚。但我觉得这个方法还是有点费劲。”
“如果能找到人,你可以试试超强侧旋,让球横向飘移,超出手冢领域的中线吸附范围。这个比较轻松一点。”
越前在脑海里迅速过了一下幸村说的方法,他忍不住挑眉,“你怎么想出来的。”
“网球嘛,打回去就好了。”
他说话带着点鼻音,越前弯腰,皱眉看向幸村眼尾拖曳出的红痕,他伸出手,企图将幸村抱起来。
幸村摆手。
他疑惑道,“我没事,倒是你,网球部训练又迟到了。”
“没事。”越前垂腰,他将幸村的腿舒展开,捏着手里的小腿,“有知觉了吗?”
“有点疼。”
幸村抬头望去,他看向高台处那一片郁郁葱葱的灌木林,心下疑惑道,“你刚才有听见什么动静吗?”
“有人来吧。”越前并不在意。
公共场所,经过谁都不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