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天气不错,适合打比赛。
柳的视线错过桌上的抹茶,垂眸看摆在桌面上的俳句合集。坐在他对面的柳生扶了扶眼镜,“听说你要去参加俳句大赛,我这正好有本合集。”
柳一阵见血,“你想问我国二仁王和切原事情原委的概率是62.7%,想探讨关于幸村本人问题的概率是78.5%,还有一部分…”柳舒展眉眼,“是真的担心我的俳句大赛啊。”
“这个不用担心,我会赢的。”
与此同时,地区预选赛正式拉开帷幕。
幸村领队,旁边站着撅起嘴都能挂油壶的少年,幸村将顺序表递给工作人员。
模样清俊的少年低头在桌子上签字。切原斜了幸村一眼,重重‘哼’了一声,非要自己搞出来些动静惹人注意。
但是没有得到自己想要的回应。
“啊!!!”
切原受不了冷暴力,突然‘啊——’了一声,吓得后面二年级球员一个激灵。因着是地区预选赛,其余正选都没来,跟着切原过来的只有幸村。
工作人员接过笔时被吓了一激灵,他下意识抬头看。先一步落入视线的是少年人指节勾还的黑笔,紧接着耳侧的是清泠的少年音色,工作人员抿唇。他抬眸望过去,一众芥子色球服背影错落着走向球场。
“你再这样胡作非为,明天的比赛我不陪你来了。”
“你凭什么不陪我来!”切原一个跳跃趴在幸村肩膀上,像是人形挂件一样,“你才是网球部的部长!丸井前辈他们都没来,明明只是个预选赛,你非要我来!”
“你昨天为什么不在网球场!我一下课就往球场跑,为了不拖堂,我在课上都没有打盹,你都没有在!”切原控诉道。
幸村没赶他从身上下去,也没有过多的去接触他。
尽管身上挂着个人身骨却依旧显得清隽的少年从容道,“那要怎么办,我昨天不请假,今天就要去东京。我昨天不去球场你生气,今天不陪你来预选赛你更生气。”
“那就不要来预选赛啊!我陪你去东京嘛。”
说话像是不经过大脑,嘴却先吐露了出来。
“赤也。”幸村声音并没有因为切原这样胡搅蛮缠的话语起浮什么波澜,他只是平静问道,“你还喜欢打网球吗?”
切原毫不犹豫道:“喜欢啊。”
“你刚才有看见我怎么和工作人员交接的了吗?”幸村又问。
“就交出场顺序表啊,递给他不就好了。”
听见他的回答后,幸村轻叹道。“还不是太笨。”幸村碰了碰他发尾,“今天是单打一,开心吗?”
“这有什么可开心的。”切原不理解道,“虽然首场比赛要五场打满,但是预选赛这种简单的比赛,打到单打三就知道结果了吧。”说着,切原向后看二年级的球员威胁道,“你们会在单打三结束比赛的对吧?”
被切原一瞪,那些球员有些不知所措。
幸村转身安抚,“别理赤也,保持好心态。”
“我刚夸过你,赤也。”幸村将切原从自己身上推下去,不急不躁道,“伊藤胆子小,不抗压,你这样说会给别人压力,伊藤更加发挥不出来正常水平。山本跟你一样,倔脾气,你被真田指教时会不开心。他也一样,被你这样威胁会更有反逆感。”
幸村点中的两人,此时都望过来。
切原蹙眉,“和我有什么关系?他们打不好球,也要怨我吗。”
“承受不住压力就不要上场啊,让丸井前辈他们来不就好了。”
他总是一副很理所当然的样子,眼里容不下比他站在低一层的人,狂妄,自大。幸村垂眸看他,只是说让他好好看今天的比赛,便没有继续说话了。
东京。
青学VS玉林。
双打二甫一上场,玉林中学的两位诡异的看向站在球网对面的小矮子,“又是你俩啊。”就算他们学校的的网球水平级别不够高,但是派这么两个人过来,就有些难评了吧。
桃城英勇无畏,“对!就是我俩 ,你害怕了吗?!”
玉林中学的双打二笑了笑,忽略掉桃城,反而看向越前,“你另一个搭档呢?你和另一个搭档明显更合拍吧,怎么又换成这个了。”
泉冷哼道,“虽然昨天我们…”他嘟囔了两句,“但是你这个搭档明显没什么用吧。”
“什么搭档?”桃城狐疑的看向他们,听见他们的下一句话又瞬间被点炸,“呸!什么叫我没什么用啊!打得你们落花流水信不信啊!”
“就是昨天戴帽子的那个啊。”布川看向他们的队伍,扫视了一圈没有看到昨天的人,“他今天没来吗?”
“你背着我!跟别人打球了?!”桃城不可置信的看向越前。
场下的青学球员都被这声怒吼吸引,菊丸眨了眨眼睛,“欸,小不点和别人打球nyn?”
乾扶了扶眼镜,望向球场。
越前压了压帽檐,随口道了句‘快开始吧’。没有再继续多说的打算。
……
首轮预选赛结束,切原将自己那头卷发揉的更加凌乱,他像是小尾巴一样,别人散场走了,他跟在幸村身后亦步亦趋的。
身前人穿球服都要比别人多几分凛然,切原有些不敢轻举妄动,只是瘪嘴道,“你…你不能和我生气。”这一整场球打下来,幸村观望不语,看不出心情好还是不好。切原直觉他是因为自己才这样。
切原只顾着跟在幸村后面,没注意到他在干什么,小声抱怨道,“你这样不说话,我会害怕,幸村部长。”
幸村转身,将手里的刨冰递过去问道,“草莓口味的可以吗?”
“哦哦好。”
切原接过来,整个人蔫蔫的,“我知道你是想让我接触一些网球部责任的问题了。”他咬了一口刨冰,“但是,但是…”
“你不想接手,你觉得我还在。”幸村付完钱时顺着他的话继续说道,“赤也,你最近脾气格外暴躁,为什么,因为我不在网球部吗?”
切原头更低,他拿叉子戳刨冰,将形状完好的刨冰戳的乱七八糟,“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