琥珀在原地站了一会儿，心里琢磨着那个陌生的词。朝秦暮楚？什么意思？

她没了闲逛的心思，扭头就往回走。

凌霄回来时，看见琥珀正盘腿坐在院中的石凳上，眉头紧锁，尾巴有一搭没一搭地扫着地面。

“怎么了？”凌霄放下带来的食盒。

琥珀立刻抬头，表情严肃：“凌霄，什么是朝秦暮楚？”

凌霄愣了一下，显然没料到她会问这个：“你从哪儿听来的？”

“刚才在外面，有人说神女朝秦暮楚。”琥珀金色眼睛里满是困惑，“是在说神女坏话吗？我听她们笑得很奇怪。”

凌霄打开食盒，拿出里面的饭菜：“朝秦暮楚，意思是对人不专一，心意变得快，今天喜欢这个，明天又喜欢那个。”

“她们说神女原来最喜欢皓月，现在又总是来找你，就是朝秦暮楚。”

“别人随便说的，别当真。”

“所以神女不喜欢皓月了？那皓月怎么办？”

“喜不喜欢，不是别人说了算的。”凌霄把饭碗推到她面前，“而且神女来找我，是因为修行的事。”

“那你会朝秦暮楚吗？”

“啊？”

“你会今天喜欢这个，明天喜欢那个吗？”

凌霄脸有点红，“不会。我喜欢一个人，便一心一意的喜欢，永远不会变。”

琥珀低头扒了几口饭，显然还没完全放下这件事。她咀嚼了几下，又问：“那你一心一意喜欢谁？”

凌霄差点被水呛到：“什么？”

“你一心一意喜欢谁？”

凌霄顿住，有些恍惚。她抬头，却坠入一双美丽的琥珀色眼眸。

心中有答案呼之欲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