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手掌很暖，隔着衣料也能感觉到温度。

“真的没受伤？”琥珀把脸凑近凌霄的颈窝，呼吸扫在皮肤上。

凌霄的呼吸渐渐急促起来，抓住她乱摸的手：“够了。”

琥珀抬头，发现凌霄的脸比刚才更红了。她困惑地眨眨眼：“你发烧了？”

“我很好，只是有点累。”

琥珀反而更担心了：“是不是内伤？我听说人类修士最会用阴招了。”

她说着又要去解凌霄的腰带。凌霄急忙按住她的手，两人拉扯间跌坐在旁边的草垫上。

琥珀半压在凌霄身上，一时忘了动作，只是呆呆地看着身下的人。凌霄偏过头，耳根微微发红。

“你先起来。”凌霄小声说。

琥珀的尾巴缠上凌霄的腰，毛茸茸的触感让凌霄浑身一僵。

“我再看看。”

琥珀的手又不安分地动起来，似乎是真的在确认什么，又像在抚摸。

琥珀抚过凌霄的掌心：“这里疼过。”

不是疑问，是肯定。凌霄有些惊讶：“你怎么知道？”

琥珀的指尖描摹着掌纹，“闻到的。”

凌霄想起试炼时那柄刺入掌心的古剑，伤口已经愈合，但血腥气可能还留在身上。

“还有这里。”琥珀的手指移到凌霄的后腰，“这里也疼过。”

没想到琥珀的嗅觉这么敏锐。

“现在不疼了。”

琥珀撑起身子，俯视着凌霄：“这些修仙的人为什么要这样对你？”

“测试而已。”

“用针扎你？用剑刺你？”狼耳向后贴紧，这是生气的表现，“我要去咬她们。”

“这只是修仙必经的过程。”凌霄抓住她的手腕，呼吸有些乱，“已经检查够久了，起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