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艹!”南晋操了家伙,也不顾自己一身伤,挑几个身手利落地追着跑了。
寒休被虚弱和疲惫摧残,早上也没被他们大喊大叫吵醒,醒来后才听晏司昂说了这事儿。
他昨晚和晏司昂同塌而眠,两天前可能觉得还是天方夜谭,但历经生死后把情敌处成了兄弟,就觉得自然而然也没哪里不对劲儿。
寒休光着膀子,腰腹以下缠着止血绷带,腰腹以上胸肌健美手臂肌肉发达,极具爆发力。他醒来后就在发脾气,“南晋这个傻逼!外面还剩多少人?”
晏司昂答道:“南晋走得急,带走的人不多,他心里有数,带的都是高手中的佼佼者。”
“那也不行。对面是武装分子的老巢,他带的人再厉害,能跟一大班子原住民抗衡?”寒休骂骂咧咧挣扎着起来,扎紧战术腰带,又往腰带里插了各种武器。
晏司昂轻描淡写地说了一句,“我也去。”
寒休头都没抬,“你不用。”
晏司昂一脸血气方刚,“我擅长野外营救。”
寒休把他照着胸膛推开,“外边有一整个医疗团队的顶尖专家,带你不如带他们,你要是出了事,你们晏家就绝后了,我又不傻,没事儿跟你家大势大的爷爷对着干,吃力不讨好。”
晏司昂不容拒绝,握着寒休的手腕互相较着劲,寒休无法,妥协道:“走吧,别掉链子,不该你冒头的别乱冒头。”
他们回来时摸清了地形,知道有一处水渠不宽,横渡就是国界外。
寒休和晏司昂带走了一半人,正准备越过国界,这时靳然也到了边境,他看到一整个村子就地扎营的雇佣兵诧异问道:“寒休呢?”
邵白明明给他发消息说人全都找回来了,没死没残!
南晋最得力的手下阿金说:“他们去救人了!”
他是南晋的心腹,南晋让他盯着手底下的一帮人,怕内讧造反,就没让跟他着一起去救人。
“救谁?”
“南哥和邵家的公子。”
靳然花了些时间搞清楚这边的状况,不多时年近九旬的晏城亲自到了边塞,还调来了一整支驻扎西北的特种部队,一时间这个小村落挤满了人,什么来路的都有。
南晋的雇佣兵,晏司昂带的打手,邵白的医疗队,晏城调来的特种部队,还有靳然带的临时集结全是特种兵退役的能人。这几路人聚在一起,大有大干一场的架势。
晏城以前不怎么待见靳然,现在连表面功夫都懒得装了,横眉冷眼对着这个戏子。
靳然也不全然在意,他举手投足清冷淡漠,唯一关心的是寒休和晏司昂的安危。
特种部队脱下军装,以平民身份介入这场纷争,他们也准备横渡国境。
靳然最近的电影经过系统的体能训练,打斗训练,特别是一对多,他还学过了常见的枪械使用,自保不是问题。
见靳然换上一身利落的衣服,扎紧作战腰带,晏城这才缓和了语气问道,“你也去?”
“我说过我会带他们平安回来。决不食言。”靳然言语间不卑不亢,转头对自己带来的人说,“走。”
特种部队打头阵,靳然带着医疗队垫后,村子里余下的人几乎全都带上了,大有把匪窝剿灭不死不休之势。
这会儿金铭还不知道他得罪的不是一个人,而是国内一帮有权有势的大人物。
他们悄然横穿渡河穿越山林,进入山脉腹地。沿路能看到前面人留下的脚印,但不知道是寒休那波还是南晋那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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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砰砰!砰砰砰砰!
邵白从梦中惊醒,大口大口喘着气,他犹记得他早上只是出门解手,然后就疏忽大意莫名其妙地被人从身后套上麻袋打晕了,醒来就在这张陌生的床上。
窗外又是几声枪响,他走到门边听到外边的人在交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