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然的咖位不需要多哄着资方,他凭名字和演技就足够扛票房,他就坐着吃菜,偶尔点到他名,他就跟那人聊几句,一整晚下来面前的一杯红酒始终是满的。
其实靳然不红的时候,也学不来来事儿的活计,大概运气好,遇到金主爸爸的提携,金主爸爸也从来不拿这个要挟他利益交换,所以他对楚杰飞感恩戴德,哪怕到现在都一直当朋友处。
快散场的时候,他听到余薇问寒休去不去酒店开房,靳然直接起身走人,他最后也没听见寒休回答去还是不去。
他想,他们早就没关系了。贺东旭已经提前让保姆车过来接人,靳然坐进车里清空了今晚纷扰的失落感。
-
寒休站在酒店门口,打给李生过来接他,他喝了酒没法开车。他瞥见贺东旭打开了车门,扶着靳然上了车,然后目送他们远去。
李生打车来的,拿了车钥匙去开寒休那辆库里南,“你不是说今晚不喝酒吗?”
寒休坐进车里揉了揉鼻梁,“意外。”他刚下机就见完了晏氏的负责人,一天内签了投资合约,以为能看到靳然和晏司昂共同出席饭局,结果什么都没看见。
余薇给了他一张名片,他顺手扔在了窗外。
李生回头问道:“今晚去哪?”
寒休仰躺在座位上,虚按着眉心,“累得很。回家。”
寒休回已经两年没回他市中心那套复式。
李生提前让钟点工来做过卫生,床品也是刚洗过的,他快速冲完澡躺在床上,闻着被子上的紫外线味儿和自己身上沐浴液的味道,回味着过去的种种。
离开前靳然说的最后一句是“我不想再和你有交集了”回来后的第一句是“好久不见”。
的确好久不见。
寒休用沐浴液的品牌一直没变,靳然来这时也用过这个味儿,那会儿靳然躺在他旁边,飘着白花香,他还记着这两种味道在他身上碰撞,让他那晚做的格外亢奋。
他在这张床上和靳然感受过最美好的性.爱,他们一起在年前贴窗花春联张灯结彩,布置房间,还有红色的婚庆十二件套,这些他都没有拆也没有换,只是历经时光的蹉跎,那些鲜艳的红纸褪去了色泽,变得黯淡无光,他不禁觉得唏嘘。
靳然的外表没怎么变,但比以前话少了,也不怎么爱笑了,以前明明是乐天开朗的人。
是什么改变了他?是自己还是晏司昂。他和晏司昂究竟到了什么程度?真的如李生说的在一起却没公开吗?
寒休苦涩地笑了笑,难受得整颗心都揪在了一起。
他的时差还没倒过来,美国这会儿还是白天,本来借着酒劲昏昏欲睡,忽然就没有了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