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休扭过头,玩味地看着靳然,说了句,“好久不见。”
靳然没想到白天刚得知寒休回国,晚上就在饭局上见面了,他脑袋有一瞬间是空白的,脚下仿佛生了根,被死死钉在那里,只动了动唇,“嗯,好久不见。”
寒休左手边坐着一个女孩儿,靠得很近,是这次电影的二番,他用手指了下靳然的脸,举止轻佻,“你妆花了。”
靳然和寒休隔了一张桌子,两人相隔不过五六米远,却像隔着永远也越不过去的鸿沟,靳然很久没有过这么不知所措,“抱歉,刚拍摄完,来不及卸妆,我失陪一下。”
他走向门外,问酒店要了卸妆巾,接着向洗手间走去,除了卸妆,他还要给自己冷静的时间,居然就这样……见面了。
靳然的胸腔在不停起伏,紧张又振奋的心脏在里面疯狂地跳动着,他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说,要冷静。
靳然用卸妆巾擦掉了脸上的妆,又用清水洗了把脸,他眼睁睁看着镜子里突然闯进一张令他怦然心动的脸,他的心脏仿佛漏跳了一拍。
寒休脸上挂着戏谑的笑,他低下头,仔细打量着靳然,他的唇离靳然的脸很近,“你素颜的样子,还是这么好看。两年的时光,没在你脸上留下任何岁月的痕迹。”
越素越纯,说的就是靳然。
靳然留意到自己衣服不知什么时候开了,于是把私服衬衫的领口拢了拢,扣子扣到最上面一颗,“大概是我的作息比较规律,不显老。”
寒休盯着他扣扣子的动作,不自觉喉结滚了滚,转身走了。
靳然觉得这人怪得很,进洗手间什么也不做,就又走了,简直莫名其妙,跟着他也回到座位上,带着歉意跟所有资方敬了遍酒。
其中一个姓刘的资方知道靳然和寒休一直不对付,大概想讨好寒休,就故意满上三杯大酒,让靳然去给寒总敬酒。
靳然敬了一圈下来,已经喝了不少酒,虽然提前吃了胃药,这会儿胃还是隐隐作痛,但咖位再大,都不能跟资方对着干,他揉了揉腹部,走到寒休面前作势要敬酒。
寒休拿起桌上的酒杯晃了晃,他和别人喝的不一样,他这杯是白的,他仰头喝了一半,见靳然过来,把酒杯举到靳然面前,“你喝我的。”
靳然不得已刚伸手要接,寒休长臂一伸,就把靳然拉过来,顺势让坐在他的腿上,靳然想要起来,寒休的另一只手从背后绕过来按着他的肩,让他不能动弹。
就着这个姿势,寒休把酒杯拿到了他跟前,湿润的杯沿上还有他喝过的痕迹,寒休恶作剧眼神看着他,意思是让他喝。
靳然刚一低头,寒休就把酒杯转到合适的角度,大手轻按靳然的头,让靳然默默地含上了酒杯沿上的湿润唇形。
靳然心中一苦,一仰头就把余下的液体滑进了喉咙。
甜的?雪碧?
靳然不可置信转头看寒休,寒休没看他,松了手让他起来,然后默不作声地把刘强摆在面前的三杯红酒喝了,脸色也不怎么好。
刘强自知没趣,席间也不敢再多说话,但经此就没人再敢灌靳然酒了。
二番叫余薇,穿的挺暴露,娇滴滴地依偎在寒休身边,寒休也顺势虚揽着。她挺会来事儿,一边劝寒休酒一边还把其他资方哄得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