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休也下了车,只见寒鑫远远用口型对他说了四个字。
“金、屋、藏、娇。”
寒休想,寒鑫大概以为旁边这栋别墅也是他的,可惜并不是。
寒休进了旁边的别墅,透过落地玻璃窗,可以看见寒鑫那边也消停了,不一会儿就看到他的狐朋狗友们出来开车散场。
寒休这才说道:“他是冯金兰跟前夫生的的儿子,房子本来是我妈买的,现在在冯金兰名下,我只是借来住几天,但看起来他们并不乐意。”
靳然不解:“你妈妈的遗物,为什么会落到你继母手里?”
寒休冷笑了下,“她去的突然,没来得及立遗嘱,我爸觉得把寒氏给我,什么都没给冯金兰留下,对她有所亏欠,所以基本上有求必应,我妈过世前手上有几十套国内外的房产,都归她所有。”
靳然有所动容,但他也不好评价这么做还还是不好,毕竟是他父亲的决定。
“所幸她跟我爸生的不是儿子,不然连寒氏的继承权,都不会给我留下。她今年五十了,还在想打自己肚子的主意。”
名门望族内里的斗争都挺乱的,争名夺利的事儿数不胜数,靳然忽然能理解寒休在这种家族的长期打压下形成的逆反性格。
靳然脑子里划过一个可怕的念头,“你不会……”
“对。我干的。”寒休毫不犹豫就承认了,“我收买了她身边的人,几年间不断地都往她饭菜里下药,但现在大概不需要了,她已经没能力生了。”
寒休恶狠狠地磨着牙,靳然哑然张了张嘴,他感觉这已经不是他能认知和接受的范畴,从偶练到自己再到冯金兰,寒休早就是惯犯了,“你挺刑啊?”
寒休嗤笑出声:“你怕了?”
靳然摇摇头,出其不意地张开手臂给了他一个拥抱,“我大概猜得到你小时候经历了什么。”
寒休先是感到意外,之后是心绪平静,他闭上眼睛,坦然享受着这个许久未能拥抱的温暖的怀抱,“也没什么,恶毒后妈的故事多了,我又不是灰姑娘,她对我不仁,我对她不义。我和她的恩怨清不了,早晚要找她算总账。”
靳然清楚以寒休睚眦必报的个性,等待羽翼丰满,向冯金兰开战是迟早的事儿。
靳然并没有多想,只是想在寒休脆弱时,给予一个友善的拥抱。
过了会寒休却不让他松开,反而反手环住了靳然的腰,那腰细得盈盈一握,他一条臂弯就能完全圈住,“靳然,你心里其实还有我吧,你给自己和晏司昂两年时间,是为了忘了我么?”
靳然没回答是或者不是。他不想回答关于他们之间任何的感情问题。
寒休把下巴搁在靳然颈窝里,脸深深地埋入吮吸他身上的白花香,“别想着忘记我,我也是人,我也会心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