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然当然知道寒休不是真的祝福,晏司昂那天的确提过但他没答应,说好了两年他不想提前,但这借口能让寒休消停一阵就可以,再一个月电影杀青后,就能离他要多远有多远。
结果第二天晚上,就发生一件震惊圈内圈外的事儿,仿佛朝表面平静的圈子里投下了一颗重磅级炸弹。
整个网上都在传这一届金马影帝陆祈望跟金主签的包养合同,还配着不堪入目的照片,爆料无论真假与否,这种程度的污蔑无异于把人钉在耻辱柱上,足以毁掉一个艺人的大好前途。
靳然给陆祈望打电话,手机关机,他跑去敲陆祈望别墅的门,没人回应,别墅也没亮灯,他想起陆祈望前几天说他要搬回自己家住了,大概很长一段时间不在这儿。
大亚湾别墅是别人送他的,包养合约上名字被打上马赛克的金主又是谁?是他们的大老板天娱的总裁薄应吗?
这时寒休打了进来,“今晚的事儿轰动了整个圈子,我想你应该很着急,所以我帮你打通陆祈望的电话,纪修染接的,目前他的情况还算稳定。”
靳然甚至想了会才想明白,陆祈望的手机为什么会在纪修染手里,纪修染是薄应的表弟,陆祈望正面临被网络血洗时,薄应正在大洋彼岸举办世纪婚礼。
这都是什么事儿啊。
凌晨四点,寒休看着对面别墅还没灭的灯哑声道:“要不要我过去陪你?”
“陪我做什么?”靳然一脸莫名其妙,“知道陆祈望没事,我就放心了。”
不过陆祈望以后的路就难了,可能没办法再演戏了,明明是一个像热爱生命一样热爱演戏的人,却永远不能再踏入演艺圈,靳然觉得挺难过的。
当天靳然顶着个黑眼圈去剧组,晚上有夜戏,寒休开车送他回来的。
那会儿时间接近凌晨十二点,寒休住的那栋别墅里还传出震天动地的音乐,要不是别墅区里基本没什么住户,早都该报警投诉了。
靳然不禁诧异:“你家里还有其他人?”
寒休率先下车,按响门铃,门内的音乐声停了,开门的是一个跟寒休年纪相仿的男子,他打扮得很潮,染了一头金发,耳朵上还戴着耳钉,看见寒休,他并不感到意外,“哥,你回来了?”
寒休跟这个弟弟陌生得很,也懒得拉关系,“你来做什么?”
寒鑫道:“这儿是我妈的房产,我带朋友来玩一下,不是很正常吗?”
寒休扫了眼门内,都是跟寒鑫一样三教九流的人,于是转身就走,“你们慢玩。”
寒休坐回车里,靳然转过脸等他开口。
寒休自我冷静片刻,眼神从冰冷到释然,他对靳然说:“你回去吧,我今晚回剧组酒店。”
靳然打开车门下了车,又把头探进来问,“你要不要进来坐坐?”
寒休不可思议地抬起眼,“什么?”这是发生了那些事儿,靳然第一次主动让他进门。
“你不是总说我对谁都圣母心泛滥,我想听听你的故事。”靳然说完朝寒休那栋别墅看去,寒鑫还站在那儿眼神不善盯着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