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白来了后,靳然明显开朗多了。
拍戏之余时间排的满满当当,不是去The Gate就是去探店,邵白那个风流公子哥带他四处潇洒玩儿,吃各种美食和酒。
寒休心情倒是越来越差,脸色也很难看,他怀疑靳然的追求者们是狗鼻子循着味儿来的,总会轮番出现,走一个来一个,没完没了的。
他解了领口,有点儿烦躁,最近都没空跟靳然好好说话。
靳然在人前是不会理他的,心情不好还会甩他脸色,他们唯一相处的时间,十点往前半小时,但最近靳然经常踩点回酒店,洗了澡倒头就睡,把他视若无物。
最熟悉的陌生人也不过如此。
他们此刻相隔的距离不过十厘米,心却像隔着千里,从他二次用强开始,他就再也走不进靳然心里了。
在片场邵白天天缠着靳然,买奶茶蛋糕跟哄女孩儿一样,靳然吃饭他也吃,靳然上厕所他也去,跟狗皮膏药一样形影不离,经过寒休身边时,顺便还要白他一眼。
四下无人的时候,寒休忍不住叫住靳然,“你现在连理我都不愿意了吗?”
靳然回过头,“我和你没什么好说的。你想来拍《拨雾》,我也同意了,你还想怎么样?”
寒休把拳头握得咯吱作响,“我放着国际大片不拍,特意腾出档期巴巴跑来耐着性子,是为了拍这种等级的电影吗?我他妈是为了你!”
“我强迫你来了吗?并没有吧。”靳然慢慢拨开寒休握在他肩上的手指,“所以和我有什么关系呢?”
寒休恶狠狠道:“靳然,你不许走!”
这时,幻影赫然开过来横插在寒休面前拦住去路,司机下车给晏司昂开了门,天上飘着小雨,靳然回头看,晏司昂从车上下来,站在撑开的黑伞下,肩上松松披着深灰色羊绒大衣,却是对寒休说:“你没看出来,他在躲你?”
靳然没回头,快步走入雨中,背影很快消失在视线里。
寒休想追,晏司昂的保镖从后车下来,拦住了他。
晏司昂开口道:“因为你的加入,靳然本不想演《拨雾》,可他知道我的前期投入,觉得过意不去,就答应了。他以为我看不出来,其实我都懂。他就是这么一个人,总是为人着想。”
寒休眯起眼睛。
晏司昂口诛笔伐:“靳然想转型,但也不是非演打戏不可,因为你,他害怕被陌生人的触碰,根本就演不了别的戏。他是个演员,因为你他演不了戏,你是要逼他息影吗!”
寒休不想跟他废话,只想追上靳然,“息影又怎么样?我又不是养不起他!”
“他走到今天这一步不容易,让他在巅峰时期息影,你问过他愿不愿意了吗?!是你你愿意?”晏司昂给了寒休思考的时间,接着说道,“你对人连基本的尊重都没有,你觉得靳然会重新爱上你?”
寒休骂道:“你他妈……”
“你给他造成的伤害还不够么?”晏司昂直接点名要害,“你还是没看清你自己,你的存在,对他来说,就是负担!”
寒休不信,他直接回酒店找靳然。
靳然没回酒店,路上被邵白截胡,去了The Gate,后来晏司昂也到了,三人在酒吧碰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