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司昂不但可以随便摸靳然的头,关切地搂着他问他累不累,甚至可以很亲密地咬耳朵交谈。
他们交头接耳说着悄悄话,靳然很少会那么笑。
这些动作让寒休来做,都很大可能被靳然扇耳光,但晏司昂不但能做,还正大光明地做。
剧组里稍微有眼力见的都知道资方和靳然的关系不一般,很多知道内情的人都认为他们关系亲密肯定是一对,只是没对外公开。
知道这一切的寒休气疯了,他想起在三亚酒店撞见他们俩抱在一起的画面,光想着就快要崩溃。
他所做的不但没离间成晏司昂,反而把他们越推越近,晏司昂甚至不介意靳然被他上过。
寒休盯着眼前的两人,冷冷勾着唇,默默在心里盘算着什么。
晏司昂今天来除了探班,还想等靳然结束后,带他去罗宾的工作室,进行第二次心理治疗。
所以靳然拍完当天的戏后,晏司昂自然而然接过贺东旭递过来的衣服给靳然披上,靳然没上他那辆保姆车,而是跟着晏司昂上了他的劳斯莱斯幻影。
寒休站在远处盯梢,目送他们远去,心里很不是滋味,除了因为靳然跟晏司昂走的近外,还因为这个心理病是他一手造成的,他既矛盾又难辞其咎。
靳然第二次接受治疗,罗宾根据将上次获取的信息做了准确的思维导图,摆在靳然面前,“我们将会使用催眠的方法,来列出的问题逐个击破,这可能需要挺长一段时间,你要做好心理准备,但是也急不来,我们开始吧。”
他让靳然躺下,随手拿了个挂件,引导进入催眠……
大约一个小时后,罗宾才从房间出来,晏司昂坐在会客室里喝茶,“怎么样了?”
“心结挺重的。不好治。表面上和正常人没什么两样,实际上里边都烂透了。”
“嗯。”晏司昂用一声鼻音回应,算是默认他说的。
治疗完晏司昂带靳然去吃了饭,回酒店依然不超过九点半,他走到房间门,寒休正等在那里,整张脸陷在黑暗里,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靳然也不打算解释,都分手了,他跟晏司昂再亲近也跟寒休没关系,更何况还只是朋友关系。
寒休破天荒地也没问,靳然开门,他就跟着进去,他手早好了,只是天天来蹭洗澡,洗完澡依然二话不说爬床睡觉。
寒休躺在床上,跟靳然隔了床被子,他看着天花板说:“我们谈谈吧。”
靳然背对着他,眼神茫然,“我们其实没什么可谈的吧。”他们之间并不存在误会,但伤害是真的。
寒休转身连同被子一起抱靳然搂在怀里,用脸蹭了蹭被子,“你别把自己紧紧裹起来,打开一扇门,哪怕是一扇窗也好,让我能够更接近你,我会弥补对你的伤害。”
靳然态度冷硬:“不需要。”
寒休想起白天晏司昂对靳然的亲密动作脾气就炸,“你不是不需要我,你是只需要晏司昂吧?”
靳然躲进被子里,懒得理他,也不想跟他再多说一句废话。
靳然的坏心情一直维持到第二天,直到在剧组里看到一个熟悉的人才好转。
空降二番在朝他兴奋地招手,“靳然,我胡汉三又回来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