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休比靳然高五厘米,所以他低下头,正好可以触碰到靳然饱满的唇瓣,他滚了滚喉结,最后还是没敢吻下去,他怕靳然揍他。
蝉联三届全国跆拳道冠军可不是吃素的,虽然脸纯得要人命,劲儿大也是真的,他被打过还挺疼。
“我没必要告诉你我的感情状况吧。”靳然算是回答他刚才的问话,他口气其实不太好,还带着淡淡的不耐烦。
寒休感觉得到,但他不在意,“当然有必要,我还没答应,不算分手。”
“你可以要点脸吗?”
“不能。追媳妇儿要什么脸。”
“……”靳然想走,刚走到门口,又被寒休拽了回来,用脚踹上了门,还反锁上了,“你不是来锻炼吗?这就要走了?我帮你练。”
靳然实话实说:“你在练不下去。”
寒休一把攥着靳然的领口,运动背心的衣领被狠狠捏出褶子,“还没人敢拿这种脸色甩我,让我这么没脸没皮地追着。别挑战我的耐性。”
“我让你追了?大路朝天,各走一边,你拿着《拨雾》版权威胁司昂,非要我进这个组的时候,你就该想到我对你不会有好脸色!”
“司昂,叫的真亲密,晏司昂有什么好?他能给你的,我他妈也能。我只是需要点时间,你就不能再等等我?”
“你以为我是因为钱吗,你把我想成什么人了?这跟有没有钱,身份地位都没有关系,我纯粹不能接受一个伤害过欺骗过我的人!”
“我就那么十恶不赦不可原谅吗?就算我有初衷,也是因为我爱你。”
“少往自己脸上贴金了,你的初衷是因为你唯利是图。也许你后来真的喜欢上我了,但伤害已经造成,就算你编织再多美丽的谎言也于事无补。”
“靳然,你看看我,难道你看不到我眼底的诚意?”
靳然冷声道:“我只看到了恶心。”
也许是靳然的话伤到寒休的自尊,反正他在走出练功室后,寒休没再追上来。
贺东旭在外面打给靳然想问他吃不吃夜宵,靳然手机在房间里响个不停,没人接电话,贺东旭打包了一笼煎饺,想着靳然要不吃的话他自己吃。
靳然回来后果然不吃,贺东旭开心地把一粒饺子往嘴里送。
靳然走进自己房间,临关门前问贺东旭,“你最近是不是有情况啊?”
贺东旭眨巴着眼睛:“什么?”
靳然指着他的脸,放下不开心,做了很可爱的表情,“幸福肥。”
靳然去洗了澡,洗完出来听到门外有动静,最近总有人半夜敲隔壁房间的门,隔壁住着贺东旭。
过了会他的房门也被敲响,以为是贺东旭,结果是寒休。
靳然刚想关门,门就被脚从外面抵住,怎么推都推不动。
寒休的声音带着点急迫和使劲压低声音的沙哑,“宝贝儿,让我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