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然的声音在房间里显得格外空灵,“我拜托你嘴巴放尊重点,朋友之间就不能拥抱了吗?”
寒休以前就觉得他声音很好听,特别是在床上叫的时候更加动人。他不允许靳然的这一切属于别人,想都不敢想,“你他妈嘴都亲上了,你跟我说是朋友?!”
靳然面无表情地看着寒休,“所以呢?就算是恋人,又怎么样,你管得着吗?”
“我他妈不信。你到底喜欢他什么?!他有的我也有!你只要再等我几年,等我完全接手了公司,你想拍什么电影我给你拍,犯不着求着别人。”
“哦,消息挺快,你又知道了。”这事儿分明才刚定下来,贺东旭早上才来电告诉他,这边寒休都知道了。
晏司昂慢条斯理地道:“靳然不用求我,我愿意给。”
“所以……你们是真的好上了?睡过了?”寒休喃喃着,他虽然嘴上谴责他俩暧昧不清,但他其实不信靳然会做出格的事儿,毕竟处对象这么久,他太清楚靳然心里的那把尺,他比谁都恪守原则。
可晏司昂不计后果的投资,靳然又态度不明让寒休眯起眼睛不禁怀疑,他们之间不会真的有什么吧?
真该死,靳然到这里的第一天,他就该把他带走。
寒休愤怒地盯着两人,靳然穿的单薄,瘦削的身躯外面套着宽松篮球服,晏司昂也只穿着睡衣,两个人刚刚还紧紧贴着难免不会擦枪走火,寒休想着都快崩溃了,他冲靳然吼:“你说话啊!”
靳然走到旁边桌上,给自己倒了一杯水,慢慢喝着,“你想我说什么?我发给你的照片,难道不足以证明我们的关系吗?”
“我找人问过了,你那个角度很大可能是借位。”
寒休之所以冷静下来,是因为他打码处理后问过圈内专业摄影师,他们都认为不像真亲,所以他才松懈下来,抽空回S市拍了平面广告,这才又赶过来。
“你不信啊?”靳然拧着水杯走到晏司昂旁边,姿势做起来懒散随性,他仰起头冲晏司昂笑了下,微微踮脚,凑到他唇边。晏司昂主动伸手拥住他的腰,顺势低头,就吻在靳然尚还湿润的唇上。
就像每个热恋中的情侣一样亲密无间。
寒休喉结耸动了下,谁也没注意到他眼底的悲痛,上一次流露出这种表情,还是在他母亲的葬礼上。
寒休虽然气血上涌,这次却反而压抑着没有爆发出来,他只能选择平静地接受了这个事实。
他知道不管他们的关系是真是假,靳然已经下了决心从那段感情里抽离出来,无论他再做什么都无济于事。
靳然扭过头,看着寒休,“看清楚了吗?不是借位。我们就是这种关系。所以,别再执着了,我们的关系回不去,以后别再来找我了。”
靳然的嗓音格外低,仿佛在为消逝的感情告别,他对自己说,该放了下。他亲手结束了荒诞的感情,为它画上了休止符。
寒休僵立了一会儿才离去,他掌心里握着靳然送他的项链,那一对互相契合的吊坠是不规则的,有一面特别尖锐,因为用力刺破了掌心,将那片肌肤划得血肉模糊。
可他已经完全感受不到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