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吗?”晏司昂看靳然的手腕整个肿了,靳然骨架本来就很纤细,单看手的话像女孩子的,这会儿肿得像个猪蹄。
“让你看笑话了。”靳然不好意思地道,他想收回手,却被晏司昂按住,示意他坐着别动。
“人没事就好。”寒休很疯,晏司昂早有耳闻,没想到能这么极端。晏司昂去行李箱里拿来药酒,他照顾人一向很有耐心,也很细致,想事情也格外周到,他把靳然的手腕和脚踝都上好药,还让酒店送来热敷袋消肿。
“第二次了。”不但不知悔改,还变本加厉地伤害他。靳然眼眶通红,极力克制自己的情绪,无声地控诉着。
“什么?”晏司昂一开始没听清,靳然不肯再说,他恍然想到是第二次……QJ吗?
晏司昂见靳然眼神迷惘像个迷途的羔羊,就把他轻轻拥入自己怀里,轻声安慰:“如果你想有个逃避的港湾,我的怀抱永远会为你敞开。”
他们现在也许不是恋人,但以后一定会是。
第二天靳然没心情玩儿了,他呆在酒店里,不吃不喝不睡,晏司昂就陪着他抱着他强迫他吃东西和睡觉。
他们一开始订的行程明天就结束了,但靳然还不想回去,让贺东旭把通告往后推,他这个状态实在没办法工作。
晏司昂没有异议,他也决定暂时不回去了,让李秘书把工作寄过来。
靳然无法拒绝晏司昂的好意,他的确太需要人人倾诉。他的心理其实早就出现问题了,晚上经常陷在梦魇里出不来,觉得窒息,他会反复梦到那晚侵犯他的过程,排斥抗拒然后梦中惊醒。
晏司昂看过靳然在电视上舞台上最光鲜亮丽的一面,第一次看他无助彷徨眼睛里有泪光,整张脸充满了破碎感。
靳然愿意把这一面展示给他,可见他们是真的交心了。
晏司昂说:“别给自己那么大压力,工作可以先放放,以你的名气确实不能随意透露隐私,如果你需要心理医生,我倒是能给你推荐一个,是我玩的还不错的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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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休索性破罐子破摔,他看到靳然跟别人接吻的照片那一刻起,就感觉自己不受控制地去嫉妒,憎恨,想要毁掉这一切,照片没有对方正脸,但他不用想也知道是晏司昂。
他不但想,还做得很猖狂。
他在他们的套房隔壁开了一间同规格的套房,本来订的是跟靳然同一天退房,结果寒休去拿行李的时候,正巧看到保洁从靳然那间出来,门半开着而且看样子没退房。
寒休顺势走了进去,只见昏暗的房间没拉开窗帘,开着窗,窗帘时不时被风带着吹到窗外去了。也正是漏进来的一点光,他看清了靳然坐在地上,他旁边晏司昂正紧紧拥着他,两个人中间紧紧贴着没有一丝缝隙,寒休不由得怒从心起,照着晏司昂的右脸就是一拳。
靳然被寒休的突然出现吓了一跳,但完全无视了他,他连忙去看晏司昂的伤势。
靳然光着脚踩过地板,他穿着宽松的家居服,衬得他整个人无比消瘦,晏司昂抹了一把嘴角的血迹,歪过头挑衅地盯着寒休。
寒休整个眼眶猩红一片,他瞪着靳然翘起嘴唇,自嘲地道:“你们可真行啊!这么快就搞到一起!”
寒休虽然不介意靳然前面那一段,也没把方逸放在眼里,但他到底介意晏司昂,他还没同意分手,那就不算分。他在这方面有洁癖,没分手前,谁也不能动靳然。
当然他也没打算分,这辈子都没这个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