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寒休没否认。
“混账!”寒父狠狠扇了寒休一巴掌,“你还嫌不够给我丢脸。”
寒休的脸被扇得偏到一边,但始终不肯妥协。
寒父沉默了好一会儿,到窗边抽完了两支烟,冷静过后也想开了,“他叫什么名字?”
寒休冷声道:“他不喜欢我,我还不能告诉你。”
寒父重重拍了下桌子,“逆子,你想气死我?那你要公司股份做什么?去养那个拜金的小白脸?”
寒休想了想靳然挺好养的,他好像从来不追求奢侈品,也不戴表,衣服和配饰虽然都挺贵,但都是品牌方送的,穿都穿不完,“养他,我赚的钱足够了。但不止公司股份,我还要接管你手里的全部子公司。”
寒父以为自己听岔了,好半天才消化了内容,“你是不是吃错药了?以前让你学管理,你非要进娱乐圈趟浑水,还要跟家里搞决裂,现在终于肯想通回来了?”
寒休点了下头,这些年他不靠家里人脉拿资源,吃过的苦他心里清楚,“爸,对不起。”
“你十年都不肯回家一趟,为了他你竟然肯跟我低头认错,我到头来是不是还要感谢他啊?”寒父也认了,现在年轻人思想前卫管也管不住,“追到手了带回家来吧,我倒要看看是什么样的狐狸精能让你收心。”
寒休走到门口说:“等追到再说吧。”
靳然今天和寒休的对手戏,因为寒休临时请假,改由替身来拍,后期再补拍正脸,虽然这事儿在圈内挺常见的,但寒休很爱惜自己的名声,一般不这么做。
贺东旭蹲在场边,“我发现这剧组也是搞笑,两主角天天神龙见首不见尾。”
靳然本来还在看剧本,闻言放下坐起,“他出什么事了?”
“最近经常跟剧组请假,有时候一两小时有时候半天,也不知道是不是偷鸡摸狗去了。”贺东旭八卦道,“听说他好像是京城寒家的儿子,晏薄寒邵的那个寒家,之前不知道什么原因跟家里断绝了关系,在娱乐圈里摸爬滚打这几年全都是靠自己,把该吃的苦吃遍了,就这样也不肯回去低个头,才有他今天在圈子里的地位,我也算佩服。”
“哦。这样。”靳然喝着冰拿铁,其实不太想知道有关寒休的私事儿,对他了解越少越好,但架不住贺东旭嘴大。
贺东旭忽然想道:“整个下午寒休都不在,你跟他对手戏不露脸的部分都拍完了,晚上要不要把金主爸爸约出来吃个饭?”
靳然手支在桌上,撑着头,“不用了吧。我不太想。”
“不!你想!”贺东旭一脸恨铁不成钢,“晏氏旗下大小品牌加起来五十七个代言和广告,全指定给你,白纸黑字都签了,你这不感谢一下人家,还真过意不去,别人说起就是你不懂事了你知道吗。”
“那……行吧。”
靳然一面应着一面拿起手机跟晏司昂约饭,心想最好没空:[今天剧组挺闲的,方便请你吃个饭吗,想谢谢你。]
晏司昂:[不用说谢,你值得。你有想吃的吗?没有的话,我订餐厅。]
靳然在心里长叹一声:[那你订吧。]
他又不知道大佬吃不吃得惯苍蝇菜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