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然例行约饭完,晏司昂还是把他送到酒店楼下。
晚上忽然下起小雨,天气更冷了,晏司昂把车停在酒店门口,为靳然撑起伞,又从车上拿了件外套披在靳然身上,手也自然而然落在靳然肩上。
他们挨得有点儿近,靳然闻到了晏司昂身上典雅的木质香。
两边道路交汇入狭窄的过道,三人在门口不期而遇。
寒休没带伞淋着雨,眼睛通红看着面前的两人,眼眶忽然湿了,他抹了把脸上的雨水,低头快步往酒店里面走去。
靳然转身对晏司昂说:“谢谢你,送到这里就行了,你回去吧。”
“嗯。”晏司昂不觉朝电梯前的寒休多看了两眼。
靳然走过去的时候,电梯刚好到达,寒休走进电梯,双手撑着观景电梯里的扶手上,“你和晏司昂在交往?”
靳然本来不想理他,但看寒休的样子特别狼狈,又心软了,“也不算吧。”
寒休目光咄咄逼人,艰难地从唇间挤出,“你们现在是什么关系?”
寒休的确害怕听到不想听的结果,可又不得不问,他不想再自欺欺人。
靳然想了下,用最准确的词汇表述现有关系,“资方和品牌代言人。”
寒休唇角料峭,“他不是你男朋友?”
靳然再一次肯定道:“不是。”
电梯到达寒休扑了上去,搂着靳然退出了电梯,他忙从裤兜里拿卡刷开房间门,甚至没来得及关门,他就把靳然按在门上,用双手护住靳然的后脑勺和后颈,用力吻了上去。
“唔……”靳然抵抗了,但没扭过疯子。
三分妥协,三分享受,四分放纵。靳然想,堕落算了。
寒休禁锢住靳然的头,喘气里带着低哑,“只要你想好什么时候跟我回家,我们就公开。”
靳然被弄得晕头转向,“什、什么?”
寒休捞起靳然踹上门,把他整个人扛到肩上,又快走了几步,略带惩罚地把人摔到床上,“我怕我爸不同意,不敢给你承诺,不得已回了趟家,现在事情解决了。任何时候都可以公开,只要你想。”
靳然仰起头,“你最近老失踪是因为这个?”
寒休又把靳然摁回去,“专心点,别说话。
靳然的手机被摔到床的另一边,手机铃声在安静的夜晚突兀地响起,来电人是晏司昂。
寒休在他耳边轻声呢喃道:“别接。”他声音里满是情谷欠的味道。
铃声停了会又响起,寒休不耐烦直起身想挂断,但突然他很想恶作剧一回,伸手在手机屏幕上滑了一下。
靳然以为是挂断,结果是接听,他愣住了,僵硬地瞪着寒休。
寒休一副玩味地表情,用眼神示意他自己应付。
手机里传出晏司昂的声音,“靳然。”
靳然想要发声回答,被寒休狠狠以吻封唇,唇齿间的激烈碰撞,最后都化为了夜色里最旖旎的喧嚣。
晏司昂听清了,挂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