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休如实道:“喜欢。”
寒休对纯洁的东西有着近乎炽热的癫狂,他想让那些刺眼的白都染上黑色,他鼻尖沁满了白花香,接吻把花香度了过来,寒休闭上眼睛享受着。
“嗯,那你继续喜欢吧。”靳然双手环抱住寒休,轻轻地说了声,“晚上吃什么?”
寒休脱口而出:“吃你。”
“没正经。”靳然笑得眼睛弯弯,“我跟你说正经的。”
寒休抱着靳然,舍不得分开,“吃牛排吧,雅轩旁边新开了一家西餐厅,前几天就想喊你一块去了,可你不肯理我。”
靳然还没开口,又被堵上了嘴,“寒休,我呼吸不过来了,你松开我。”
抗议没有见效,换来的是更加霸道深沉的吻。
他们在厕所里呆了近半小时,靳然听外面没动静,悄悄开门走了出去,并回头瞪了眼寒休,用口型说:“你等会儿。”
寒休被迫在厕所里又呆了十分钟,才跟靳然在车上会合,直抱怨道:“你不知道,你刚走没多久,就进来一个人,五个隔间呢,偏偏就选了我旁边那间,我捏着鼻子都顶不住那销魂的味儿,差点憋死我了。”
靳然把他拉到面前,轻轻吻了下,“香了吗?”
寒休把另一边脸凑过去,“再波个。”
靳然催促着开车,“走啦,磨磨蹭蹭,天黑都吃不上饭了。”
他们点了两份牛排,面对面坐着,寒休左手边摆着红酒,靳然不喝酒,点了玉米浓汤。
寒休从一时脑热中清醒过来,慎重地跟靳然提了建议,“我们的关系暂时还不能对外公开。”
靳然放下了刀叉,一脸不解,“为什么?我们这样也没有很丢人吧?”
“我们双方粉丝掐得正起劲,而且现在不是时候。”寒休有自己的苦衷,他家里的一堆糟心事还没完。
“行吧。”靳然变了脸色,行事干脆利落,听完已经全然从浓情蜜意里抽身而出,“我个人不是遮遮掩掩的风格,喜欢就是喜欢,不喜欢就是不喜欢,你想什么时候公开,至少能给我一个期限。”
寒休握着叉子的手小幅度颤了下,他甚至在刻意回避靳然的眼神,“我不知道。”
“那别谈了。”靳然将这些尽收眼底,转身就走。
寒休追了出去,拉住靳然的胳膊,“你别闹脾气,我真的需要一点时间。”
“可我也需要安全感,你给不了。我已经经历过一次背叛,不可能再轻易尝试不能光明正大的恋爱,我想我们可能也没那么合适。”靳然拨开寒休的手,“还是各自再冷静一下吧。”
晚饭吃得不欢而散,靳然回到酒店,寒休都没追过来,他背靠着门,顺势滑坐到地上,反复思考着一个问题,他的要求有很过分吗?
恋爱间的情侣公开有问题吗?他甚至不需要对全世界官宣,只要相熟的朋友知道就好。就连这样,寒休都没肯让步。
也许只是因为没那么爱。
算了,他也不想强求,拍完这部戏,以后就不要再联系。
他和寒休本就是两个对立的个体,从性格都立场都不一样,或许根本就不合适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