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管他误不误会。”
青纤忱看他油盐不进,“你不知道吗?”
“知道什么?”
青纤忱想起俞长怿说过的话,‘我没出过泰安。’“也是。”
俞长怿更加疑惑,“给我打哑迷呢?”
青纤忱刚想说,又停下,“算了,在背后谈论别人的家事,不太好。”
玉泉吃惊,“殿下?”
“你殿下我还是非常有原则的。”
俞长怿晕头晕脑,“好吧。”
日月轮时间来到酉时,又服下辟谷丹,不少人都腰酸背痛,浑身不适。
“不知道为什么要来这?”“难不成以后每天都打打杀杀?”“不要啊——”
说到这,俞长怿也不知道师傅叫这么多人过来的原因,明天还要筛选。
青纤忱凑到俞长怿旁边,玉泉无奈的搀扶着,“殿下,小心点。”
青纤忱朝玉泉扬了扬下巴,示意自己问题不大,就对俞长怿道:“好俞凇,你去和你英明神武的师尊说说,让我们今晚玩一下嘛。”
俞长怿想起境赦深骇人的脸色,“不行不行!”
有了青纤忱这个带头的,那行俞长怿认都不认识的人,也开始附和,“俞凇,你自己可以出去玩,我们不行啊。”
俞长怿知道,他自己这一项大特权,肯定会招来很多不满,狠下心,“我就试一次。”
少年人们的脸上,又笑了起来,“好样的,兄弟!”
俞长怿仰头,“那玩什么?什么东西可以带进来吗?”
青纤忱无聊透顶,“两天了,只要是个有趣的都行。”
不少人开始起哄“掌中舞!掌中舞!!掌中舞!!!”一声比一声响。
“掌中舞是什么?”俞长怿直问。
停下声音,鼻青脸肿的时宥又张嘴,开口的时候嘴角裂了,嘶了一声后,“你这17年怎么活的?掌中舞都不知道。”
俞长怿转身问青纤忱,“掌中舞是什么?”
青纤忱脸红了红,“就是,就是……”
玉泉替他答,“乐籍女子。”
“乐籍?”俞长怿明白,“想听曲嘛。”
女生开始不满意了,“谁说一定要女子?”“男生不行吗?”“我们要看男的!”
“嗯?”俞长怿开了眼,“还有男乐籍?”
夜吟回来了,“你不知道的多了去。”
迟无卿跟在身后,俞长怿绕开他,径直走向夜吟,“所以,男还是女?”
“都要不行吗?”夜吟耸肩,“你师傅又不是给不起银子。”
“也是。”俞长怿对他们挥手,“我去看我还回不回的来。”
找了一圈,俞长怿踩着见愁,到了境赦深的屋子,扣门,“师傅?”
“进。”
终于找到,俞长怿推入,境赦深在床上打坐,“什么事?”
俞长怿看他冷冰冰的语气,又有些不敢,“其实也没什么。”
境赦深下床,“满山遍野的找我,现在说没什么?”
俞长怿摆了摆手,“就是,我想今天在幽以玄玩,师傅可不可以请两个……掌上舞。”
境赦深捋了捋衣衫,“你?掌上舞?”
俞长怿忙道:“啊,对,我,掌上舞。”
“可以。”
俞长怿下一步,“可不可以一男一女?”
境赦深细细打量了这小了自己近三十岁的小徒弟,“你有这癖好?”
俞长怿也不知道,这是好是坏,但已经到了现在这个局面,“是,我自己的小癖好。”
境赦深问:“掌上舞从哪知道的?”
俞长怿献出夜吟,“夜光寒!”
境赦深:“早知道早些年,就不把她带来陪你了。”
“什么?”
“没什么。”境赦深理好外衣,拿上一块金,“去告诉他们吧,戌时日日轮。”
俞长怿下意识应,“好!”不对,他们?师傅他知道!
境赦深走了,留俞长怿一人原地随风飘荡。
回到日月轮,夜吟问:“怎么样?”
“同意了,戌时,就在日月轮。”
“耶!”青纤忱跳到玉泉背上,“不会无聊了!”
玉泉背稳,“殿下,不要突然上来,会摔的。”
“哎呀,你在,不会摔。”
俞长怿又看见迟无卿一人盯着自己的手腕,嘀咕:“手腕有什么好看的?”
夜吟问:“你说什么?”
俞长怿看见夜吟,对境赦深说的那些话有些心虚,“没什么。”
夜吟一眼看穿,“你不会又拿我当垫背的吧!”
“我没有!”说了这句话,俞长怿极其不自然。
“俞长怿!你个畜牲!”
迟无卿看了过来,俞长怿觉得有些尴尬,躲着夜吟的袭击还瞪着迟无卿还击。
迟无卿又掐住手腕,用口型,‘蠢货’
俞长怿莫名其妙被骂,“迟勉,你才是蠢货,你全家都是蠢货。”
旁边的迟礼被冒犯到,想拦住夜吟的动作和俞长怿的嘴。
谁料,俞长怿连他一起骂,夜吟打人丝毫不手下留情,敢过来就敢一起打。
迟礼被骂了几句,挨了几拳,就退出来了。
这个戏剧性的一幕,昨天见过夜吟踹俞长怿,今天夜吟捶俞长怿。
如果不是这次比试,恐怕他们一辈子都见不到俞长怿被追着打,还不还手的场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