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景有些渗人,夜吟解释道:“这是境赦深用灵力布下的。”
夜吟给每人都发了标枪,“每个人需要将枪支甩到纸人身上的致命穴位,不用担心纸人数量不够,一定时间内,它自己会复原。”
青纤忱悦动,“我来!”
玉泉道:“这一项玩到殿下手里去了。”
俞长怿知道青纤忱飞针丢的有多准,“可以让他装了。”
青纤忱站在三十步外,纸人来回晃动,没有规律,观察了一会,青纤忱甩出标枪,枪尖冲破气流,直入左心膛。
夜吟:“甲上。”
玉泉上前,青纤忱叫道:“加油啊,泉儿——”
夜吟看着玉泉的动作,枪端刺入头颅,“甲上。”
陆陆续续的,有好有坏,就是没有甲上。
迟无卿刚将标枪拿到手,就把手柄送出,夜吟道:“甲上。”
俞长怿是最后一个,夜吟将标枪递到他手中,“不能用青龙枪。”
“我也没说我要用。”俞长怿接过。
俞长怿脑中精光一闪,标枪脱手,掌风相送,锐光破空,直取纸人下路,“夺——”的一声钉入裆部。
众人见状哄然大笑,迟无卿的唇角亦不自觉扬起一抹弧度,又骤然冷下,背过身去。
俞长怿看见这一幕,“切。”
“好了。”夜吟道,“下面,符箓书写。”
“什么意思啊?”“符怎么考?”
夜吟对道:“我说作用,你们画出纹路。”
说着,迟礼就举着一沓符纸,端着朱砂来了。
俞长怿道:“符?”
夜吟嘲笑,“你真当全考你会的?”
“……”
待所有人手上都握着符纸,拿着朱砂笔。
“来。”夜吟挥手,“第一个,定身。”
“这么简单?”开始吃惊,“不对,一会肯定会变难。”
数百人聚在一起,在空中挥笔下定,阵仗好不恢宏。
俞长怿无从下笔,青纤忱站他旁边看见,符纸朝他那边偏了偏。
夜吟猛然凑近,“帮助同门作弊直接算丙下哦。”
俞长怿推走夜吟,“我看了也不会啊,你担心什么。”
俞长怿回来,“不用给我看,我不喜欢记东西,而且我模仿不出来。”
青纤忱挑了挑眉,“好吧。”
“好,除了俞长怿,其余人全部完成。”
俞长怿笑容僵在脸上,给夜吟传音,‘不用给我单独拎出来。’
夜吟朝他那边看了一眼,继续道:“下一个,驱怪。”
俞长怿双目呆滞,“还有这玩意?”
青纤忱摇摇头,继续画。
夜吟瞟了眼,“好的,这次和上一次一样。”
不少人都转过来,俞长怿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俞长怿竖起拇指,对着台上的夜吟,不用传音都知道他口中忿忿的什么——你可以的。
迟无卿顺着夜吟的视线,这是今天第几次看见俞长怿了,又再次收回。
玉泉站在青纤忱右侧,“迟无卿看你几眼了”
俞长怿刚刚还在当甩手掌柜,“什么?”听见这话,马上支棱起来。
悄悄问道,“夜光寒现在说的是啥东西?”
青纤忱无奈,“最后一个,轮回。”
俞长怿直接破罐子破摔,抓着胡乱画了几笔,看着还有模有样的。
玉泉停下手,“这个你会?”
俞长怿神色没有崩,“不会啊。”又转过去恶狠狠瞪了迟无卿一眼,“他一直看我,不就是看我不会吗?他离我那么远,我乱画几笔,他知道我画的对不对?”
手上劲施大,却被朱砂溅到,青纤忱扩大双瞳,“这朱砂有灼烧啊!”
俞长怿落了滴血到那不知道是什么东西的符箓上面。
轰然一声,青纤忱飞了起来,“不是!我艹!!!”
视线都集中在这一刻,青纤忱刚刚呆过的地面下爬出来一个……不人不鬼的东西,俞长怿手比脑快,一枪插在这东西脑髓中。
夜吟还没反应过来,迟无卿原地没动。
俞长怿看清脸,“等一下!”一脚踹开,“这他妈鬼一样的东西是什么?!”
这个小插曲暂且放下,青纤忱刚刚被撞飞,落地的时候崴了脚。
俞长怿忐忑,“这东西……呃,是因为我画的符?”
夜吟叫骂,“符?符?!你画的那东西是符!!!”
俞长怿招架不住,“召,召,召,召怪,怎么不能算是符?”
玉泉背着青纤忱去了小医馆,夜吟怒火中烧,“俞长怿!”
“在。”
“现在你想怎么办?还有一个项目,你去帮他吗?!”
“也不是不行。”
“就知道你……什么?”夜吟抓了把头发。
俞长怿边说边往小医馆走,“我说我帮他?”
“你帮他?”夜吟忍不了了,“你帮个屁啊!你脑子先天发育不完整吗?测试有帮别人测的吗?”
俞长怿几步跑到小医馆,推开门,青纤忱盯着房梁。
玉泉见俞长怿进来,没怎么给好脸色。
俞长怿错愕,“对不起,我不知道你会伤这么重。”
青纤忱道:“其实不重。”叹口气,“我的面子全没了,当着那么多人的面。”他从床案坐起来,手从腿上抬上脑袋,“唰的一下就飞出去了。”
俞长怿更加内疚,“那个……”
玉泉看他,“殿下参加不了下一个测试,我也不去了,麻烦你说一下。”
“嗯,我……”
青纤忱打破僵局,“泉儿啊,你必须去为我争口气呀,这次是骑射,我去了也拿不到甲上。”
玉泉变换语气,“殿下,我照顾你。”
俞长怿紧跟着,“我照顾他,你去吧。”
青纤忱脸上表现出不耐烦,“一个两个的,我是崴脚,不是断脚,我这是外伤,不是伤筋动骨,听你们说的,感觉我要死了似的?”
“殿下!”
“还殿,还殿,你殿还是我殿?”
“都去给我拿甲上。”
玉泉妥协了,俞长怿也同意了。
出了小医馆,玉泉道:“以后不要在殿下面前使用这么危险的招式。”
俞长怿尴尬,“这是我第一次,乱画的。”
“乱画?”玉泉显然不信,“就能召个怪?”
俞长怿试探,因为自己伤了玉泉的太子殿下,对方对自己现在有些不待见,“可能是天赋?”
“那以后乱花也不要在殿下面前画。”
“知道了。”
来到骑射场,夜吟早早等着,“太子怎么样?”
玉泉回:“还好,只是崴脚了。”
俞长怿传音,‘但心灵受到的伤害很大。’
夜吟回,‘以后还是管好自己的手。’
“那就好,他这次的测试先不算数。”
玉泉皱眉,“不算数是什么意思?”
夜吟道:“境赦深回来了,他说的。”
俞长怿疑惑,师傅以前从来没有提前回来过,“不是说要走几天吗?”
玉泉忧心,“那殿下的综合怎么办?”
俞长怿上前,“还是我来,骑射我擅长。”
玉泉见他这样,“那我也行。”
俞长怿知道玉泉的意思,“我在幽以玄长大,天天都玩骑射,我可以的。”
玉泉还想坚持,看俞长怿的样子,知道他是想弥补,“听你的吧。”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