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宥衡在一旁附和着点头,语气轻松:“确实,我现在还算自由,不用被太多琐事牵绊,倒是祁祺你,连好好休息的时间都少。”
祁祺忍不住失笑,摇了摇头,语气里带着几分自嘲:“你们两位都是自己当老板,自己做自己的主,随心所欲,我可没你们这么自在,做不得自己的主。”
舒凯轻哼一声,放下酒杯,语气带着几分打趣:“得了吧你,别在这卖惨了,你现在可是圈内炙手可热的人物,也是资本的宠儿,谁还能真的为难你?”
正说着,服务员陆续将菜端了上来,精致的菜肴摆满了桌面,氤氲的蒸汽缓缓升腾,模糊了灯光的轮廓,暖黄的光线落在盘子边沿,折射出柔和的光晕,包厢里瞬间多了几分烟火气。
程宥衡夹了一筷子最鲜嫩的菜,轻轻放进祁祺面前的盘子里,语气温和又自然,顺势提起了旧事:“上次拍戏受的伤,都好全了没?”
“之前看你受伤的视频,是真的担心,好在舒凯后来及时报了平安,才稍稍放下心来。”他补充道,眼底藏着几分不易察觉的关切,彼时得知祁祺受伤,虽远在外地,却也一直记挂着。
祁祺一边低头夹着菜,一边轻轻点头,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说别人的事:“早好了,没什么事了。”
话音顿了顿,他又抬眼补了一句,语气里多了几分客观,少了几分刻意淡化:“武打戏本就有不确定性,磕磕碰碰是常事,不过那次,确实算我拍戏以来最严重的一回。”
舒凯在一旁连连点头,想起当时的情形,语气里还带着几分心有余悸:“可不是嘛,当时把我家瑛子都吓坏了。在飞机上她一路念叨,说要是你真出点什么事,奕奕可怎么办。”
提到刘奕羲的名字,祁祺夹菜的动作微顿,低头轻轻笑了一下,眉眼间都染上了浅淡的温柔。他没有接话,只是那份藏不住的笑意,顺着眉眼蔓延开来,连周身的气息都软了几分。
舒凯端起酒杯,抿了一口红酒,语气里带着几分感慨:“好在最后有惊无险。换做是我,经历这么一遭,估计以后拍武打戏都得有心理阴影。”
“他不会。”程宥衡放下筷子,淡淡接了一句,语气笃定,太了解祁祺的性子,“这是他打心底里热爱的事,真要是喜欢,就算有风险,也拦不住他。”
祁祺抬眼,看向程宥衡,眼底掠过一丝暖意,递过去一个“还是你懂我”的眼神,无需多言,彼此便心领神会——这份懂,是多年兄弟沉淀下来的默契。
舒凯轻轻摇了摇头,语气里带着几分唏嘘:“真没想到,演员这行,现在也算高危职业了”
程宥衡笑了笑,转移了话题,又问祁祺:“后面什么时候进组?你这横店劳模,恨不得一年360天都在剧组泡着。”
话音落下,包厢里瞬间响起三人的笑声,轻松的笑意驱散了方才提及受伤的凝重,氛围又恢复了往日的松弛。
祁祺摆了摆手,语气无奈又带着几分笃定:“还得有阵子。接下来的活动、宣传、广告排得满满当当,一点空闲都没有。还有几个剧本在谈,公司那边得慢慢统筹安排,急不得。”
“不进组还好。”舒凯放下酒杯,语气里带着几分庆幸,“活动、广告都是分段拍的,不用一直待在一个地方,咱们兄弟仨还能抽时间约一约。你这一进横店,就跟被隔离了似的,想见一面比登天还难。”
“哪有你说的那么夸张。”祁祺忍不住笑了,反驳道,“通讯还是畅通的,想找我,发消息、打电话都能找到。”
“通讯是畅通的。”程宥衡慢悠悠地接了一句,语气里带着几分调侃,却又句句属实,“就是你那电话,常年无人接听,发的消息也大多石沉大海,连个回音都没有。”
舒凯立刻附和着点头,语气里的调侃更甚:“可不是嘛!好几次我们发消息你没回,打电话也没人接,都以为你失联了,差点就要报警了。”
祁祺脸上掠过一丝不好意思,轻轻挠了挠头,语气里带着几分歉意:“对不住对不住,是我疏忽了。有时候忙到深夜才看到消息,怕打扰你们休息,就想着第二天再回,结果第二天工作强度一上来,就彻底忘了。”
说着,他端起面前的茶杯,语气诚恳:“来,我以茶代酒,自罚一杯,给你们赔个不是。”
程宥衡笑着端起自己的茶杯,轻轻与他碰了一下,瓷杯相撞发出清脆的声响:“多大点事,不用这么客气。”
舒凯则摇着头笑,语气里满是纵容:“你这罚得也太轻了,一杯温茶就想打发我们?起码也得喝一杯红酒才像样。”
几杯茶、几句笑闹过后,包厢里的气氛愈发松弛,褪去了所有客套,只剩下兄弟间的自在与亲昵。
程宥衡忽然放下茶杯,语气里带着几分感慨,目光缓缓扫过眼前的两人:“说起来,咱们仨也算是熬出来了,事业都小有成就。更难得的是,你们两个,都算是有家室、有牵挂的人了。”
他晃了晃手中的酒杯,眼底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羡慕:“真不知道,我什么时候才能找到属于我的春天。”
舒凯立刻接话,语气里带着几分打趣,顺势把话题引到祁祺身上:“这还不简单?找小祺啊,他老婆那边资源多,保准能给你物色个合适的。”
“说起来,”他又补充道,语气里满是真切,“要不是奕奕在中间帮忙撮合,我家瑛子也不会松口,我现在还单身着呢。”
程宥衡笑着点头,端起茶杯,轻轻碰了碰祁祺的杯子,语气诚恳:“那兄弟就拜托你了,改天我做东,请弟妹吃饭,这事就劳你多费心,帮我张罗张罗。”
祁祺微微抬手,将自己的茶杯稍稍放低,轻轻与他回碰,语气笃定又温和:“等她回来,就帮你安排。”
包厢里的灯影轻轻摇晃,暖黄的光线裹着烟火气,三人又漫无边际地聊了起来,话题无关紧要,有光影琐事,有工作项目,有未完成的旅行计划,也有年轻时那些荒唐又珍贵的念头。
话题肆意散开,没有固定的方向,却每一句都聊得投机,每一个念头都能被彼此接住,稳稳落地,藏着多年兄弟间无需言说的默契与温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