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32
“你长得非常可爱,我们可以上床吗?”
那人以为是自己没有说清,又说了一遍。
“咳……咳咳……”傅丝眼睛瞪圆,咳得惊天动地,一时之间不知道是被吓的还是被呛得。
“哦,你这里……”那人说着伸手隔空点了点傅丝的鼻尖。
傅丝眼睛通红满脸疑惑的伸手,摸到了白色的奶油,有些不自觉的羞赧
“哦,甜心,你真的很可爱,我可以让你踩我的dick……”那人说着往前走了几步想去摸傅丝的脸颊。
被一只手拦在了半空中,腕骨处剧烈的疼痛让那人大叫了起来。
他偏头看到一个比他高出半个头,身体大半隐在阴影下的人,“秦……”
秦阗一把松开手,将人往后带着直直踉跄着栽在了草地上。
“还不走!还踩你的,你的有多大啊……”不知道什么时候赶过来的伊莱尔瞥了瞥那人,“啧,连我小拇指大都没有,搞得好像踩你是多大的恩赐似的,你裤子一脱,谁能找得到?你可以申请参加全圣津下一场的残疾大赛,也不知道太小算不算残疾哈……”
“你……”那人看了一眼伊莱尔,羞愤地并起腿X型的跑了。
“啧,搞半天下半身全是残疾啊。”伊莱尔挥挥手捂着鼻子,“感觉这边的空气都被污染了。”
伊莱尔说着扭头去看傅丝,想问问甜心有没有被吓到,然后就看见一张白皙透着粉的脸颊,瞪圆的黑白分明的眼睛中透着极为干净的清澈和不可置信,但偏偏鼻尖上却沾了一点白色的奶油,在羞赧的皮肤热度下已经有些化了。
“嘶——”伊莱尔先是倒吸了一口气,他算是明白那些人为什么都控制不住自己了,“我的甜心,你怎么搞的,你这样怪不得这么多变态找你呢,下次再有奶油不小心沾在脸上,那也不能是白色的哦。你这样,我看着都想变态一下……”
后面的话在秦阗的注视中慢慢咽了回去。
“擦一下。”秦阗将手帕递了过去。
“谢谢。”傅丝匆忙慌乱的擦了擦,但越慌越乱,最后不但没有擦干净,好像还沾在了上嘴唇中。
他似乎听见秦阗轻声叹了口气,随后弯下腰,“别动。”
一双修长的手接过手帕,呼吸交错间,手帕在他嘴唇上轻轻移动着。面前的人轻压眼皮,一副认真的神情,傅丝感觉两人脸上细小的绒毛似乎也跟着呼吸一样交缠在了一起,要不然为什么他会觉得脸颊那么烫……
“好了。”秦阗直起身,将手帕收了回去。
伊莱尔尖叫道:“呀,甜心,你脸怎么那么红?是不是这里太热了?”
傅丝有些结巴,捂着自己的脸:“有……有吗?”
许是傅丝平时都是淡然没有什么太大的表情动作,现在乍一这样生动了不少,这才像是一个青少年高中生。
伊莱尔:“不光是脸,还有嘴唇……”艳红水红,红到想让人撕咬。
后面的话被秦阗打断了,“还好,这里人太多了,太热了。”
秦阗抬手看了一眼时间,“已经凌晨四点了,明天还要排练,我先送你回去休息吧。”
傅丝闻言当即点头,他本来也不喜欢太吵闹的环境,要不是罗佳和伊莱尔他们盛情难却,不想拂了他们的面子,他今晚也不会出来。
周围挤满了各式各样的物种,罕见地回宿舍的一路上没有一个人不长眼的往傅丝身上撞,毕竟他身边站了尊堪比耶稣的保护神。
但一路上傅丝还是不停的回头,带着奇怪的神情。
秦阗低侧着头问:“怎么了?”
傅丝环视了一圈四周,表情有些古怪,“我总感觉到……有人在跟着我们。”像是之前被跟踪时候一样的直觉,不远处一直有双眼睛在盯着他,像是黏腻的蛛网跟着他的运动轨迹慢慢将他包裹住。
不用傅丝说明白,秦阗就知道他的意思,“你觉得是之前跟踪你的人?”他身高腿长,站在各类奇行种中间颇有鹤立鸡群的意味,这就代表着他一眼扫过去基本上能看清周围所有人的动作,甚至凭借着得天独厚的动态视力能够捕捉到甚为细小的细节,但扫视了几圈下来,几乎所有人都是不正常的。
没办法,无制服日取消之后所有人都憋狠了,越正常的才越不正常。
“夏普贝尔和她的同伙都被送进精神病院了,应该是我感觉错了。”傅丝安慰道。
秦阗摇摇头,“越是这样才越有问题,你还记得我们当时推出来的第三个人吗?桌子上的断腿、门上的精*……”
傅丝脸色有些不好。
秦阗顿了顿,“今晚你住我房间。”
傅丝一愣,刚想拒绝,就听见秦阗说道:“我住你的房间。”
秦阗知道傅丝肯定不会同意他们住一起,“我们换着来。”只有这样才能保证傅丝的安全。
傅丝和他对视了一眼。
……
……
从红砖灰墙间隔中吹出来的风,强劲的扫起落在地上的白色山茶,渐渐地在学校宽大的主干道中间卷起了一阵山茶花的风墙。奇特的景象引来了很多学生狂欢和拍照。
凌晨五点,学生公寓。
外面的人群换了地方,只剩下零星落单的学生,安静了不少。
“找到了!”
房间里,傅丝发出小声惊呼,电脑屏幕上正是一篇法文诗歌。
《Pour Toi Mon Amour 》翻译过来的意思是:为了你,我的爱人。
傅丝站起来伸了个懒腰,不枉他花费这么多时间和精力,终于找到了。
他拿起桌子上的水杯喝了口水,有可能是因为之前吃了小蛋糕的缘故,傅丝觉得今天的水似乎有点甜。
他还是没有跟秦阗换房间,一方面确实是太麻烦秦会长了,显得格外的小题大做,还有一方面是因为到公寓楼下的时候,傅丝再也感觉不到那股被凝视窥探的不适了,就像是之前都是他的臆想一般。这样,傅丝就更加不会同意秦阗的提议。他向来是一个怕给别人带来麻烦的人,尤其当可能他就是那个麻烦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