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99打了个寒颤，缩回浴缸底部。将头团进腹部，躲避外面的腥风血雨。

“还有呢？”069轻飘飘的问着。

“然后就是小丑和蝙蝠侠在互相打架。小丑的记忆太乱，我就没有看了。”099头也不敢抬，从肚子下面传出的声音闷闷的。

069：“你给小丑看了什么？”

“我……”099侧过脑袋，露出一只眼睛，想要寻找松田的身影。

069挪动身体，挡在面前，歪着头，“嗯？”

“我给他看了松甜甜……”099越说越小声，到后面甚至听不清他说了些什么。

松田蹲下身，用手戳了戳装死的099，“所以，你给他看了我的脸？想让小丑对付我？那069的身份暴露出去没有？”

099咻的一下坐直，严肃的说着：“那肯定没有！我不会背叛他的！我们可是同类。”

松田松了口气，至少069还是安全的。

099奇怪地问：“你不问问我其他的？”

不在提心吊胆的松田将额头抵在墙上，难掩困倦，“想抓我？那就看看小丑能有多大的本事吧。”

沉默半饷的069推了推马上就要睡着的松田，“小阵平，快去床上睡。”

松田揉揉眼睛，“别担心，069。”

“你可是我的秘密武器。”

069一怔，苦笑道：“小阵平，你可真是……”

……

十一点的闹钟准时响起，被窝里伸出一只手飞快按掉闹钟。

阿尔弗雷德程序性的敲敲门，没等里面回复，便推开了门。

房间里的人果然还缩在被子里，他拉开窗帘，“老爷，你睡前特意提醒我，今天十一点叫醒你。”

被子里传出一声痛苦的哀叹，“五分钟，再给我五分钟。”

“松田先生……”阿尔弗雷德诡异的停顿了一下。

布鲁斯支起耳朵，却没有听到后文，他立刻坐起身，“他来了？”

阿尔弗雷德满意的笑了笑：“并没有。”

“阿福！”布鲁斯将脸埋在手心，大喊着管家的名字抱怨。

“松田先生的收养手续已经在今天十点提交成功，我已经联系过秘书长那边，他会解决好后续的收养问题。”管家微笑着补充道，“松田先生的血缘证明真是帮了大忙。”

布鲁斯掀开被子，半眯着眼套上衣服，“疗养院的信息有发给他吗？”

“当然，松田先生选择了艾利奥特疗养院。他提醒我，向你表示感谢。”阿尔弗雷德将手中的外套递给布鲁斯，“顺便，我告诉他，你中午想约他一起用餐，他答应了。”

布鲁斯接过外套的手一顿，“我并没有想约他。”

阿尔弗雷德：“恕我直言，偶遇的桥段松田先生可不会相信。”

布鲁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