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田臭着脸道：“快说！”

“呃……”099瞪着那双无辜的猫眼，“你怎么知道我和小丑聊过了？”

松田实在不想理会这只蠢得挂相的黑猫，他不耐烦地啧了一声，“小丑准备干什么？”

099后肢用力，将自己四条腿都挂在松田手臂上，用下巴费力去蹭松田的手，他试图撒娇卖萌，把这件事情糊弄过去，“松甜甜，小丑太有名了，我就是想去看看他。”

松田：“你们聊了什么？”

“我只是单方面的去他的脑子里逛了逛。他没有和我聊天。”099用甜腻腻的声音回复着。

“逛了逛？”松田重复道。

更加了解系统权限的069一针见血地问道，“所以，你是读取了他的记忆，还是给他传输了记忆？”

099讨好地眨眨眼：“我保证小丑什么也没有发现！”

极其擅长察言观色的069此时也挂不住笑容了，看来这099是两样都干了……说不定它看到的记忆还是小丑故意给看的。

松田额头青筋直冒，就099那智商，还说没发现！？小丑都快踩在蝙蝠侠的脸上耀武扬威了！这叫没发现！？

他露出充满杀气的笑，“你最好现在一五一十的告诉我，你都看到了什么。”

099两眼一闭，耳朵向后一撇，摆出副拒不合作的模样。

“我以为我们是朋友。”069那双紫色下垂眼失落地望着099，眼眶红红的。

松田被069的动静吓到，下意识松开了手，他连忙别开眼，绷住疯狂想要上翘的嘴角。

一落地，099便手忙脚乱冲到069身旁，焦急地绕着他转圈，小脑袋还一直往他身上顶，“我们当然是朋友！”

069微微下蹲，死命控制着自己的重心，差点要稳不住脸上挂着的委屈表情。

看出了自家幼驯染的窘迫，松田好心将099拉开，以免这场戏真的唱不下去。

069微不可察的松了口气，维持着难过的表情，低声道：“可是你什么都瞒着我们。”

099急了，“不是，我没有想要瞒着你！”

它飞快地瞥向松田，那凶巴巴的表情瞬间吓得069收回视线。

它含糊地说着：“要是被……知道了，就不……。”

松田还是那副不好惹的表情，“你无非就是想要撮合我和蝙蝠侠。你就不能使点正大光明的手段？”

099垂着头，心虚的用余光观察着松田，“我挺正大光明的。”

在发现松田举起拳头的那一秒，099浑身炸毛，反应极快地跳进浴缸中。

一双黑色的猫爪扒在浴缸边缘，黑色的耳朵抖动着，露出小小的尖角。

他疑惑为什么外面这么安静，一双蓝色的猫眼小心翼翼的探了出来……

“想好怎么解释了吗？”松田抱着双臂靠在墙上，冷静的询问着099。

它谄媚地笑笑，“松甜甜好聪明~居然什么都能猜到。”

“既然小阵平都猜到了，你就告诉我们吧。”069飞到它旁边，双手覆在猫爪上。

“我看到了小丑和一个穿着安保服的男人说话，小丑让那个男人绑架市长候选人和10名流浪汉，把每个人身上绑好炸弹后，让蝙蝠侠……”099怯怯的看着松田，不知道是否还需要说下去。

他感觉松甜甜的怒火马上要烧到他身上了，他求救的看向069，试图让069灭灭火。

069还在温柔的笑着，可那微妙的杀意还是泄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