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的天空被落日染成一片橘色海洋,候鸟一只接着一只飞过,仿佛能听见它们拍打着翅膀的声音。
“贺裕年。”苏昱霖喊他。
“嗯?”贺裕年愣了下,在他的印象里对方其实没怎么叫过自己名字,突然来这么一句还真让他有些不太适应。
“我喜欢你。”苏昱霖说,脸上原本消下去的热意又渐渐有要升起的趋势。
他往前亲吻了下贺裕年的额头,又捧着对方的脸亲了亲他的脸颊,有些抱歉道:
“虽然晚了有一阵子,但是希望现在说也不会太晚。我喜欢你,我答应你提出的想要交往的请求。这回我说的很清楚了,你要是再听不懂我就没办法了。”
贺裕年几乎是下一秒就含住他的嘴唇吻了上去。
“哐当”一声巨响,似乎是有什么东西被碰倒了,但是两人谁也没有在意,或者说无暇顾及,屋子内很快便被某些不可言说的喘.息声所占据。
苏昱霖被他推挤着倒在沙发上,一下失了力气,任由对方掌握住了主权。
寒冷的冬天两人的体温却热的可怕,贺裕年压在苏昱霖身上,几乎将他整个人都笼罩在自己身下。
他像是猛兽扑食一样,吻着苏昱霖的力度越来越重,十分不讲理地将对方嘴里那少的可怜的空气掠夺干净。
“你先等……”苏昱霖有些呼吸不上来,他本能地推了推身上人的肩膀,没曾想却被压着吻得更深。
贺裕年的力气大的他一下子推不开,但实在是被亲的有些缺氧了,苏昱霖想也没想照着这人的嘴唇就咬了一口。
“嘶!”贺裕年吃疼松了嘴,不明白苏昱霖为什么突然咬自己。还没来得及委屈,眼神落在对方脸上时不由得没了声。
苏昱霖喘着气,胸膛起伏得厉害。
原本白皙漂亮的脸上如今爬满了红晕,一双桃花眼里像是蓄满了一汪春水,看起来可怜又勾人,就连嘴唇也泛着点点水光,活似一颗被捏在手心揉弄了许久却没有拆开包装的玻璃糖球。
“这么兴奋干嘛,亲完今天就不过了?”苏昱霖轻笑了声,抬手佯装镇定地理了理略微凌乱的衣领,又安抚性地摸了摸贺裕年的脸颊。
贺裕年下意识咽了口唾沫,感觉颅内有根神经突突直跳。
他舔了下唇上隐隐作痛的地方,玩笑似的抱怨:“学长一点都不怜香惜玉,咬的我好痛。”
苏昱霖挑挑眉,自己还没说什么,他倒是先抱怨起来了。他曲起腿状似要去碰某个敏感地带,被对方一把按了回去。
“报复心这么强?”贺裕年一手压在他膝盖上,耳朵瞬间红的要滴血。
“你不是刚认识我没多久的时候就知道么?”苏昱霖也笑,他卸了力,随后撑着沙发椅背缓缓坐起身。
“还说我不怜香惜玉,我让你停的时候你怎么不停?”苏昱霖看着他,眼神里似有些调侃的意味。
贺裕年装听不懂,凑上去想要抱他,被苏昱霖捏着脸推开。
“?”贺裕年微微皱着眉,无辜地看着他。
苏昱霖曲起拇指蹭了蹭刚才自己咬过的地方,可以看的出来那里已经有一点轻微的红肿。
他盯着看了两秒,目光往上看着贺裕年的眼睛。
他警告似的在伤口处摁了一下,看着对方因疼痛眯起眼睛,又贴上去亲了亲他的伤处,温和地打着商量:“以后我说停你就得停,乖乖听话,嗯?”
贺裕年看着他,恶劣的心思不断翻涌滋生,他揽过对方的腰,故意道:“如果我说不呢?”
苏昱霖倒是不意外他的回答,沉默了两秒,不知道是在想什么,神情看上去一派深沉。
贺裕年没再有多的举动,他抱着苏昱霖,细细观赏着对方思考的模样。
他本来以为这人会说什么“那以后你都别想再亲我”之类可爱的话,没想到答案却出乎他的意料。
苏昱霖摸了摸他的头发,温柔的嗓音里仿佛带着魔力似的:“你要是说不的话我好像也没什么办法,但是你听话的话我会更喜欢你的。”
“……”贺裕年不得不承认这句话对他很管用。
他笑了下,有些可惜地妥协道:“行吧,那我现在应该怎么做?”
“嗯……”苏昱霖想了想,上手环住了他的脖子,“亲的时候轻一点,不要横冲直撞的,如果我说停,你就得起来。不管我说什么,你都要听我的。”
“你其实是在训狗吧?”贺裕年没忍住道。
苏昱霖不置可否,只道:“我好像说过我很喜欢狗。”
贺裕年无奈一笑,点点头,凑上去重新吻住那张软唇。
算了,谁叫他也喜欢猫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