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贺裕年嘴角旁多少还浮着点笑意,听到这话立马不笑了。
他凑到苏昱霖跟前,皱着眉头严肃道:“什么时候的事?我怎么不知道。”
“你又不在现场你怎么知道?”苏昱霖看着他的样子笑意更加明显。
“你拒绝了吧?”
“嗯,我和他比起谈恋爱还是做朋友合适点。”苏昱霖说。
他看着贺裕年松了一大口气的模样不免觉得好笑,还没多说点什么,就又听贺裕年道:
“不管怎么样,还是保持点距离比较好。不然他会以为自己还有机会的。”
苏昱霖点了下头,并没告诉他其实自己已经要求过霍景行在还没对他死心前不要约着见面了。
“话说回来,他刚才提到的那个什么王什么的是谁?你因为他没去参加同学聚会?为什么?”贺裕年想起来脑子里转着的问题,问。
“一个初中同学。”苏昱霖想了想,“以前有点矛盾,见面怪尴尬的还不如不去。”
“什么矛盾?”贺裕年眉梢一挑,直觉其中没什么好事。
“不告诉你。”苏昱霖笑说,“要是想知道就等下次考好了再来问我吧。”
“我草,这也要靠成绩争取啊?”贺裕年没忍住彪了句脏话。
苏昱霖看了他一眼,不痛不痒的教训了句:“不准说脏话。”
“又不是第一次说。”贺裕年嘟囔,“哎哟你就直接告诉我吧,这才刚放假呢距离下次考试不知道要等多久,心痒难耐啊学长!”
“好好努力吧。”苏昱霖依旧笑着不松口。
于是乎贺裕年又从后环上苏昱霖的脖子,带着人一摇一晃地往前走。
“你说说呗。”
“不说。”
“说呗。”
“好好走路。”
“那我好好走路了你就告诉我。”
“那你就这样吊着吧。”
“学长……”
……
长达两个月的暑假一晃而过,学生们还没来得及再享受多一点的美好时光,便被开学通知无情的押送回了学校。
新的学期新的起点,又到了每年新生入学的热闹时期。
曾经的新生成为了老油条,而更老的油条即将在这学期末迎来人生的一大转折点——高考。
“哥,接着!”
“我草你别用丢的啊!”贺裕年举起手,看着完美从自己头顶飞过的矿泉水瓶,感觉拳头都硬了几分。
哐哐几声,矿泉水瓶掉落在地滚出去好几米,定在了一堆落叶间。
丁永逸飞速跑过来捡起矿泉水,擦干净瓶身后笑嘻嘻地将水双手递给贺裕年。
“我服了,咱准头不好就不要装逼行吗?”贺裕年无语地接过瓶子打开来喝了口水,然后走到长椅前坐下来,扯着球衣领口散热。
“我这不是寻思你接球都没问题,接水应该也差不多嘛。”丁永逸在他旁边坐下来,一手抱着篮球一手拿着水瓶喝水。
这节体育课,篮球课的老师管的并不严,除了刚开始上课时会集合让大家跑两圈操场热身外,其余时间他们想打球就打球,不想打球的坐在一旁休息也可以。
贺裕年往椅背上一靠,看着头顶上的树叶发呆。
“小心一会儿掉虫子到你脸上。”
熟悉的声音在不远处的地方响起,贺裕年偏头看了一眼,果然是林立辉。
“你们排球课不是不准窜班吗?”贺裕年问。
“是啊,但是老师都窜班了就无所谓了。”林立辉一指篮球场,排球课的老师不知道什么时候混进了篮球场,此刻正和几个学生打的热火朝天。
“往那边挪挪。”林立辉踢了踢贺裕年的脚,硬是挤进两人中间的位置坐了下来。
贺裕年“啧”了一声,边挪边骂:“非得坐着吗?站着不行?”
“这样比较有安全感。”林立辉笑说。
贺裕年无语地“呵”了声,仰着头又不动了。
“学长这学期高考了吧?”林立辉问。
“啊,是啊。”贺裕年随口应了声。
林立辉:“什么想法?”
“没想法。”贺裕年说,“人家高考我就给人家加油呗,不然还要干嘛?”
“他们高考完是不是就不在学校了?”丁永逸问。
贺裕年愣了下,又听林立辉说:“是啊,最后一个学期都是出去实习,不光他们,我们到时候也一样。”
丁永逸:“我去,那到时候学校少了一个年级的人岂不是宽敞很多,吃饭都没那么挤了。”
“真是个饭桶。”林立辉评价道。
“饭桶咋了,我能吃我骄傲!”丁永逸说。
贺裕年思绪飘向别处,根本没听旁边两人说了什么,脑子里只记得丁永逸说的那句“高考完就不在学校了”。
他差点忘了,这学期一结束,苏昱霖就要离开学校了。
虽然还没完全毕业,但在学校可以说是见不到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