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时间过得很快,大一不过是一眨眼的事。一转眼,两人就大二了。
那年的天气特别离谱,十月份还要穿短裤拖鞋吃棒冰,十一月初就要穿毛衣了。
这让温禾很不开心,每到冬天他的手就是冰凉的,有时候打字或解剖课都很不方便。
但温渡开心啊,特别开心。
他织了很久的围巾终于有用武之地了。
虽然那条围巾漏针,歪歪扭扭的,有点漏风,但总体来说还不错吧。
“哥!!!!!”
“哥~~~~~~~~”
“哥哥哥哥哥哥哥哥哥哥哥哥哥哥哥哥哥!”
“Oh my god!Where is my brother?”
“哥你在哪我亲爱的哥!!!”
等温渡鬼哭狼嚎三嗓子之后温禾着急忙慌地出来。
“怎么了怎么了?你别和我讲你把厨房炸了或者把马桶堵了还是洗碗把碗摔了?自己没伤着吧?”
“哥,你怎么才出来。”温渡连蹦带跳带着一团“围巾”过去。
“快快快,带上看看好不好看?”温渡一边说着。一边就把围巾缠到了温禾脖子上。
(好在没把温禾给勒死)
“快快快,哥,照照镜子,喜不喜欢喜不喜欢?”
温渡就是这样,一兴奋一着急就重复说话,一个问句一个陈述句哪怕一个语气词都要重复好几遍。
“嗯,好看。”温禾对着镜子打量了一下围巾。
如果抛开一些小瑕疵来看,这个围巾还是很不错的。
白色围巾还挺长的,大概一米二这样子吧,两头有流苏,很厚实,很暖和,就是漏针的地方有一点点的漏风,好在无伤大雅。
“是吧?这也才十一月,天气就这么冷了。你弟弟织的围巾可真是太及时了。”
“话说回来你哪里学的织围巾?什么时候弄的?”
“之前高中的时候和沈妒姐学的啊,她还老是嫌弃我手笨教不会呢。”温渡卷了卷剩下的毛线,说,“但是!优秀如你弟弟,他还是学会了!…………虽然学艺不精哈。”
“没事,第一次织围巾就能织那么长也很厉害了!我们阿渡真棒。”温禾还是下意识揉了揉温渡的脑袋。
于是,温渡就成功的得到了一个鸡窝头。
“啊啊啊哥!你赔我精心打理的头发啊啊啊!我的微分碎盖啊啊啊。”
“好了好了,不闹了,一边玩儿去,啊。”温禾老父亲一般拍了拍温渡的脑袋瓜,“哥还有网课没看完,乖。”
“那好叭,本大王就原谅兄长一次。下不为例啊下不为例。”
“你知道吗,现在有一句话特别应景。”
“什么话?”
“山中无老虎,猴子称霸王。你就趁着爸妈和沈妒姐不在在这里闹腾吧。”温禾微微一笑,做了一个口型:等他们在的时候,你就完啦!
温渡:……[磕头]已老实,求放过,大王手下留情!!!
“行了行了,一边玩去,我看网课。”
“感谢皇兄不杀之恩!”温渡“叩首”谢恩之后麻溜滚蛋了。
温渡:我当然知道我哥会纵着我玩,但我人就是和我哥一样心地善良,我决定我不去打扰我哥好好学习了!
二十分钟之后——
“哥~~~”温渡从门外探出头,“中午吃什么?去食堂?还是点外卖?我下午没课。”
温禾刚看完网课:“随你,我两点钟有课,不能请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