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有点关系。”周添锦插了句嘴。
“话说几年前,这边画室有一个长的又漂亮,画画又好的学姐,经常被老师表扬,很受重视。”
宁奕撇撇嘴:“熟悉的恐怖小说开头。”
“别不信啊。小心学姐找你去。”
“那个水池本来算是画室的一个小景点,时不时还有小情侣一起牵着手散个步什么的,咱们这个学姐啊也是十分的有魅力,也在画室有不少喜欢她的人,其中有一个男生就在不懈努力之下,抱得美人归了。”
“有一天,学姐收到了一条短信,是他男朋友发过来的,说要约她去水池旁边散步,学姐就去了,到了水池旁边,左看右看,没等到人。”
“然后呢?”
“我靠谁把窗帘拉上了……”
“学姐以为她男朋友爽约,正要生气,就听见好几声‘你在哪,救救我’,却怎么也找不到人,那天晚上月亮很暗,那块地方也没有路灯,学姐找了半天,最后往水里一看……”
“竟然是水里的自己在呼救。”
“我操。科幻片吧。”
“但重点不在于水里有人在呼救,而是水中倒影之里,她背后站了个人。”
“假的吧。”张礼死死捏着枕头,“你怎么知道这么详细。”
“因为这些是学姐亲口讲的啊。”李泽瑞声音压低,“那天学姐经历了那件事之后,一度以为自己出现了幻觉,到处和人说她看见的东西。别人都说她是学业压力太大学疯了,就连她对象,也说自己根本没有说约她去过水池旁边。”
“然后她就彻底疯了,平时一看到那个水池就绕道走,也不允许别人靠近那个水池,但是据说一到下雨天,学姐自己会坐到旁边和水里的人说话。”
“我靠,这是真疯了吧。”张礼感叹。
“学姐的状态也越来越下滑,根据她室友说,她还会经常半夜独自跑去天台,问她去干嘛,她就说是去晾衣服,她室友怕她一个人跑过去出事,有一次偷偷跟上去过,听到她在好像和谁聊天,但是从头到尾只能听到她一个人的声音。”
“精神分裂?”林宥铭客观分析。
“总之她室友吓死了,就把这件事告诉了老师,老师就把天台锁了,不让她去。后来这件事传开,大家都觉得她有病,她男朋友也和她分手了。”
“好惨。”
“这还不是最惨的,就她男朋友和她分手没几天,她就自杀了。”
“啊?”
“那段时间刚好放假,画室里人少,等发现她的时候,她就在天台的一个水池里趴着,上半身都埋进去,水龙头还开着,没气了。”
宁奕搓了搓浑身炸起的鸡皮疙瘩:“你哪听来的。”
李泽瑞说:“上一届,口口相传,外面都传遍了。”
“是。”周添锦煞有其事道:“我也听说过一些,据说现在宿舍楼的天台都锁着,就是这个原因。”
“水池后面荒废了,据说抽干之后,还发现了点东西,不过具体是什么,老师那边都把消息压下来了。”
“我们这一层就是顶楼吧?楼上就是天台?我没去过。”
“锁着的,没人敢去,但是有那么一次吧,我周末出去玩回来的晚,洗漱的时候,听到楼上有动静。但是我当时还没注意,现在一想细思极恐,我们楼上也没人啊。”张礼说。
宁奕匆忙看表:“快上课了。不讲了不讲了。”
“还有二十多分钟呢,你以前可没这么强都时间观念。”
“……你们作业都画完了吗,我着急回去赶作业,我速写还没画完呢。”宁奕一溜烟的撤退,刚走两步又回来,“林宥铭,你也没画完对吧,和我一起走吧。”
林宥铭还没来得及说话就被扯走了。
看着宁奕死死抓着他胳膊的手,林宥铭声音带了点笑意:“你是不是害怕?”
“胡说什么呢。”宁奕脸色发白,“有什么可怕的,都不知道从哪传的。听着就假。”
“那你听的时候偷偷摸摸抓我手干什么?”
“……我没抓你手,我那是一不小心碰到的,你矫情死了,摸一下手你怎么赖上我了。”宁奕倒打一耙。
“那今晚想不想去天台看看,这个故事我在上一届就听过,还有另一个版本,更有意思,想听么?”
宁奕猛地松开了抓他胳膊的手,镇定道:“这种无聊的故事有什么好听的?”
见林宥铭似乎眼里还有点笑意,宁奕羞愤的转身就走:“这么无聊就回去给李泽瑞他们讲你的新版本吧,不要讲完了回来楼道都不敢一个人走。”
声音回荡在楼道,下一秒就被一个在楼道正常行走的同学吓了一跳。
宁奕回过头,隔着半层楼听到了林宥铭的笑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