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在下面忙碌的挑着麦草,你一下,他一下的往上扔。忆云在上门虽然不用力,但是麦草上的灰尘和碎沫时时的弥漫着忆云的全身,有时迷的她眼睛都睁不开,再加上火辣辣的太阳光,忆云的衣服很快就被汗水沁透了。她感到脸上很痒,就不由的用手去挠,很快她感到身上也痒的难受。又渴又难受的她看到在下面不停忙碌的父母,只得忍耐着继续踩着垛顶。
麦草垛终于垛好了,忆云在众人的帮助下,下了麦草垛就往家里跑。换衣服时,忆云竟发现浑身起了很多的小红疙瘩,痒的直入心窝。忆云穿上衣服,赶忙跑到镜子前,只见脸上起得更多,痒的也更厉害。忆云奔出屋,来到压井前,拼命的用凉水冲洗面部,但她仍是感觉奇痒无比。
迎云进门看到后,心疼的说道:“你这是皮肤过敏了,再洗也没有用的,仍会痒的,如果抓破了,再出汗的话,还会很疼的。让咱爸去医院买只肤轻松药膏擦一擦,看能不能痒的轻些。”
打麦场里,大庆对世龙夫妇说道:“您们就放宽心吧,条件差的男孩就没人敢给忆云提。现在我提的这门亲事对忆云来说,真是再合适不过了。”余珊瑚仍是不放心的说道:“大庆,如果男孩不好的话,你最好不要往家带,如果我们见了不同意,也显得你这年轻人脸上无光。”大庆笑道:“大娘,您就放一百二十个心吧。连生这男孩您和大伯一看就准能相中。后天,我带他来,您们一见就会相信我说的话了。”
胡家屯,两个年轻媳妇正坐在路口边闲谈,连生打此处经过时,对年龄稍大一点的妇女招呼到:“嫂子,你们在这里说话呢。”年长的妇女赶紧应道:“连生,回来几天了吧?”连生应道:“是。嫂子,你们在这里说话,我到那边有点事。”
连生走后,名叫夏欣的年轻媳妇问道:“秋菊嫂子,和你打招呼的这个男孩是谁?”“他是金贵叔的大儿子。”“金贵叔的大儿子?”夏欣无比惊讶,“金贵叔竟然有一个这样帅气漂亮的儿子。我结婚来这里快三年了,只听说俏美有三个弟弟,可从来见到的只有两个。没想到这个老大竟然长得如此出众。”秋菊说道:“是啊!连生兄弟不光长相好,人品更好。在家时,就很听话孝顺,钱婶让他干啥,就干啥,从来不和姐弟争抢吵嘴。邻居要是找他帮忙干点啥,没有说不好的。听说他在北京饭店的工资一个月就是一千二百元,现在他那老板又要到上海去开饭店,听说连生到了上海饭店,工资还会更多。连生这次回来,就是在去上海的途中,顺道回家来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