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二人在小餐馆吃了饭,就牵手去镇上逛街。韩晨给忆云买了鞋子和衣服,晚饭在镇上餐馆吃的。回来时,韩晨没在提出让忆云去旅馆陪她,而是主动把忆云送到厂门口,目送着忆云进了工厂后,才孤单落寞的转身向旅馆走去。
夜里,忆云睡得正香,下班回来的珍珠叫道:“姐,醒一醒,醒一醒。”
忆云揉了揉惺忪朦胧的睡眼问道:“什么事,快讲,我要睡觉。”
“睡你的大头鬼,快告诉我,真把那封信给他了?”
“给了。”忆云一翻身面朝里又睡了。
珍珠不相信的挠着她的胳肢窝问:“你和他真就这样分手了?”
忆云睡意全无,她抓住珍珠的手笑道:“别挠了,别挠了,我说我说。他看了信后又跑回来了。”
“他跑回来了?”
珍珠非常好奇,“他凶吗?凶的时候又是啥样的,赶快告诉我。”
“他很生气,但却不凶。”
“那就好,那就好。赶快告诉我,他都对你说了些什么?”
“他说、他说想让我学他表妹给他写出那样的信。”
“这样的解释还算说得过去吧。他还说了些什么?”“他还说让我等他到年底,不管这次去北京挣没挣到钱,都在春节前准备好一切,等我放假回去就过彩礼,定婚期,结了婚随我一块进厂工作。”
“太好了,太好了。但愿他这次能说到做到,不再食言。”珍珠欣喜的双手合起,不住的做着祈求。
第二天,忆云送走韩晨后,正在上班,父母就在外门卫打来了电话。当忆云见到母亲走路时,吃惊的说不出话来。珍珠也吃惊的问道:“舅妈,你的腿怎么了。”
余珊瑚面无表情的说道:“瘸了。”
“娘,您的腿怎么会瘸呢?”忆云即心疼又难过的问道,同时和珍珠一边一个的搀着余珊瑚小心谨慎的一步步上着楼梯。
余珊瑚不搭忆云的话茬,反而生气的说道:“我都成了这样了,你说你非得让我来这里干啥?”
珍珠赶紧说道:“我和姐姐都很想你,再说了你还一次没到这里来过呢。”
忆云珍珠扶着余珊瑚进屋后,世龙背着大布包也进了屋。等父母坐下后,忆云心疼的再次问道:“娘,您的腿到底是咋瘸的?”
余珊瑚又没好气的说道:“咋瘸的?你认为家里人都像你这样轻松?我是常年干活累的,再加上年龄大了,关节受凉,各种原因搅合在一起,就这样瘸了。刚开始发病时,两条腿动都不能动,浑身也疼的厉害。你爸就拉着我到处去针灸,去治疗,现在才算刚刚好些。平时我都是拄着棍子挪动,到了你这厂门口时,我就把棍子给扔了,我怕拄着棍子进来,给你在这里丢人。”
“娘,”忆云望着娘,难过的说不出话来。停了几秒钟她才抑制住不让自己哭出声来,流着泪哽咽的说道:“您们不是答应过我把地租出去吗?咱家不缺吃,不缺穿,还有那么多存款,为什么还要干那么多那么重的农活,您们就不知道给自己老年时留个好身体吗?”
余珊瑚看忆云为了心疼自己哭得无比伤心难过,这才心平气和的说道:“我还不是想趁着自己能干动的时候,多存一些钱,等到老的干不动了,就用这些钱给自己防老,给你们省些钱吗。”
忆云抹了把眼泪又劝道:“你们已经老了已经干不动了,我求求您们以后就别干那么多农活了,把地全包出去吧。我能挣钱养活您们,我真的能养活您们。您们回去后,就把家里的猪牛羊全都卖了吧,养几只鸡下蛋吃就行了。不过您在包地前,我想让您们先问问迎姐和马钢哥愿不愿意种咱家的地,只要他们愿意种,您们就别把地包出去,全给他们种好了。如果您们实在觉得闲的慌,就留二亩地种点庄稼和蔬菜也行,这样的话,您们即能打发时间,也不会累病了。如果您们回去后,不按我说的这样去做,再继续受苦受累的话,我在这里挣得钱再多也感觉没有意思,倒不如不在这里挣钱,辞工回家好了。”
“别别别,你千万别辞工。我们听你的,一定听你的。”余珊瑚世龙一听,担心着急的同声答道。
忆云给父母买了很多好吃的食品,又给父母买了两套衣服,顺带着也给大雄小雄每人买了一套。两天后,世龙夫妇看忆云关于韩晨的事情,一句也没说。他们有些存不住气了,趁着宿舍里只有忆云珍珠陪着他们时,二人相互使了个眼色,余珊瑚首先问道:“韩晨到这里来了吧?”
忆云珍珠一听,不由相互看了一眼,二人都不答话。
余珊瑚没好气的问道:“既然他到这里来了,怎么不让他过来见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