汉辰闻听,眼前不由回想到,忆云宿舍床头前摆放的那盆长势茂盛的兰花,便催到:“既然给梅兰竹菊四君子各题了诗句,快说来听听。”二人牵手来到几株无花的梅树下,忆云笑道:
不争三春宠,无妒秋果丰。
唯在雪中馨,妆浓唤新生。
“好诗好诗,那兰花呢,快说说兰花的诗句让在下听听。”
栖身空谷深涧中,风霜雪雨迫从容。
改革开放国民富,直把幽香送入庭。
汉辰听完一把抱起忆云,边旋转边吟道:
温室花一朵,痴人用心载。
不解蜂蝶意,独为知音开。
汉辰吟完,开心的大笑道:“我也就此来个借花献佛。”
忆云抱住汉辰的脖子,笑喊说:“快放我下来,快放我下来,我还要听你指点一二呢。”
汉辰放下忆云,轻轻刮了一下忆云的鼻梁,一本正经的说:“想听我指点一二,就得先答应一个条件。”
忆云问:“什么条件?”韩晨笑答,“咱们先商量好年底结婚的事情后,我不光会给你指点一二,我还要把最动听的歌声送给你。”
二人坐在公园里的长椅上,韩晨把忆云揽进怀中问道:“等咱们结婚那一天,你当众让我吻一下好不好?”
忆云想都没想的回绝,“不好,那样会让人笑话的。”
韩晨笑说,“人家不会笑话,因为咱俩是夫妻。我还想告诉你的是,以前朋友结婚,我和别的朋友去参加他们的婚礼时,那闹洞房都闹得特别厉害,那真是个个对新娘又是搂又是抱的,非得逼着新郎新娘当众接吻才肯罢休。我想等咱们结婚时,他们肯定也不会放过咱们。不如这样吧,咱们结婚时,在朋友还没开始闹洞房时,咱俩就首先来个当众接吻,只一下,总比那么多朋友对你又搂又抱又摸的好吧?说真的,我对你很小气的,从现在起,我可不希望任何男人碰你一下,即使是结婚闹洞房的时候,也不可以知道吗?”
“那你为什么要同别人的新娘闹呢?你摸别人的新娘,搂别人的新娘,别人也同样会这样心疼的,不是吗?”
韩晨突然间明白过来,他大声喊道:“说得好,说得好,当初闹别人洞房时,我还真没想到这一点,现在遇到你,确定要结婚了,才突然明白过来,我真的好怕好怕到时朋友都同你闹。答应我,咱们当众就亲一下,只一下,以后再有朋友结婚,我决不去闹场了。”
“你脸皮厚,你做得来,我可做不来。”忆云笑着拒绝。
韩晨不放弃的摇晃着她说道:“我脸皮厚,只对你一个人。我宁愿新婚之夜被你打,被你骂,被你一脚踹下床,只要你当众开开心心的接受我的那一吻,别当众让我难堪就行。”“油嘴滑舌。你没有错,我不会打你骂你的。”韩晨喜得在忆云脸上亲了一下笑道:“我知道你疼我爱我,又怎舍得打我骂我一脚把我踹下床呢,你的让我抱着……”
“说,说,让你再说?”忆云笑着伸手捂住了韩晨的嘴。
韩晨笑着把忆云紧紧搂在怀里。
忆云抚摸着韩晨的脸说道:“给我唱歌听好吗?”
“只要你喜欢,让我做什么都行。唱歌是我爱好中最大的强项,喜欢听那首,报上名来,保证首首让你听得开心满意。”
忆云笑道:“我喜欢听得歌曲可多了,一时还真的不知想听那首。你就把你最拿手的先唱给我听吧。”
“好啊!我个人认为高林生演唱的《牵挂你的人是我》最适合你听,无论是唱还是吹,我都把它演练的挺熟。不过这首歌我只会唱给你听,绝不会唱给别人听。”
忆云笑着催道:“别再发表个人演讲了,赶快唱吧。”
韩晨在忆云额头上印下一吻,而后专心致志的唱道:“舍不得你的人是我,离不开你的人是我……”
忆云坐在韩晨身旁,她双手托腮,一边倾听着那感人的歌声,一边不由人的暗想:“他要是这次不食言该有多好啊!明天我父母就来了,别说父母会因此认定他是个嘴骗子,此事在我心中,直到这一刻,我也无法否认他不是个嘴骗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