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蓦首没再说什么，也不想再问他什么了。他有一种感觉，就是许榭珏好像变得和以前不一样了，可是却说不上来哪里不一样。许榭珏看着杜蓦首，眼中有些犹豫。想要问他一件事，但是却有些说不出口，最后还是问了：“要是按照这种发展，白鲨越来越张狂，华国公安是必须得管的，最后也自然避免不了一场大战，你到时候会站在哪边？我说的是，你会站在白鲨那边，还是阿葭这边？”

杜蓦首虽然不知道许榭珏问他这个问题是因为什么，但还是如实回答了：“跟你说实话吧，我既不站在白鲨那边，也不站在阿葭这边。我也不知道最后我会怎么选择，但一定不会选择警方。”

第二天去Z那边的时候阿葭也就是带了许榭珏本人还有杜蓦首和戒宵而已，其他人一个没带。

Z还在和秃鹫商量毒品分配的事情，听到了阿葭的声音后循声而见。

许榭珏走在阿葭后面，在Z那边的人群中看到了白鹭。可能是因为白鹭身上带有的气质和别人不一样，许榭珏才会一眼就认出白鹭。

白鹭转头的那一瞬间，也在那四个人当中看到了许榭珏。

Z给秃鹫使了个眼神，秃鹫也只好带着自己的人走了出去。

许榭珏和白鹭两个人的对视有些放肆，还是在Z开口的那一瞬间断开了对视：“萧清，好久不见。”许榭珏突然反应了过来，脸上依旧没有什么表情，对Z说道：“盛先生，好久不见。”白鹭在旁边观察着许榭珏的表情，他看到许榭珏的第一感觉不是他为什么会在这儿，而是许榭珏为什么会和阿葭一起来的？

阿葭也没说什么，毕竟Z要找的就是许榭珏，第一个叫他也没什么问题。阿葭直接半开玩笑对Z说道：“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还喜欢小的呢。”Z笑了，搂过了阿葭的肩膀，低头轻声说道：“你不也比我小吗。”

两人的身高差不多，所以这么搂着并没有什么违和感。

许榭珏的眼神重新看向了白鹭，那眼神仿佛在问白鹭“过得怎么样”。白鹭对许榭珏略有耳闻，虽然他们两个当初是在一个警校的，但是他也只是听说过许榭珏是他们那一届的警校第五，跟他也没有见过一次面，他也有些惊讶自己居然还能认出许榭珏。

而他也是第一次看到许榭珏那号称“会说话的眼睛”。好像真的能从他的眼中体会出他想要问他人什么。

白鹭抿了抿嘴，勉强地弯了弯嘴角，也算是给许榭珏一个回答了。其实许榭珏也曾想过白鹭居然也能认识自己，这是令他意外的，也没想到……白鹭能品出他在问他什么。

随后Z向他的那些人使了个眼色，白鹭不得不出去。阿葭也同样对他们扬了扬下巴。

两人在许榭珏面前毫不掩饰，阿葭一边剥着橘子皮一边听Z对许榭珏问道：“萧清，这次回来，你想好接下来的路应该怎么走了吗？”阿葭把剥好的橘子瓣塞进了Z的嘴里，自己也吃了一瓣，用警告的语气对Z说道：“我跟你说啊，不能来我家挖墙脚！”

许榭珏实在是没想到堂堂两个东南亚大毒枭在私底下居然……是这样的。

“知道了。”Z对阿葭保证道。

许榭珏：“……”二位是不是忘了这儿还有个活人呢？

接着Z才看向了许榭珏，许榭珏说道：“没想好，给我钱我什么都能干。”

阿葭又喂了Z一瓣橘子，Z也只咬了一半，靠近了阿葭的嘴边，阿葭也没拒绝，咬下了另一半，两人的唇并没有碰上。许榭珏在这之前赶紧转过了身，他也不是看不得，只是他觉得这么看着有点儿不好。

两人也知道许榭珏转过了身去，但是并没有让他转过身来。Z一边吻着阿葭的喉结，一边对许榭珏问：“怎么样？有没有兴趣来白鲨？”阿葭刚想要开口替许榭珏拒绝的时候Z直接堵住了他的唇，把他压在了自己的身下，对他做了个口型。阿葭也只能眼神威胁Z，却没有说什么。

许榭珏听动静也能听出来这两人在干什么，表面上并没有什么波动，也是很平静地对Z说道：“盛先生，我不在白鲨也不在我师父那边，我是个拿钱办事的人，要真让我为谁拼命，还真的说不上。”

他也并不希望这两人其中一个人能给他一个回复，就是希望他们两个能不在还有一个人在这里的情况下……玩儿这么……

“三百万美金。”Z一边喘息着一边对许榭珏说道。

许榭珏毫不掩饰地翻了个白眼，还没等阿葭叫价他先说道：“我不拿来卖的，这个二位应该也知道。”

许榭珏在这一方面和白鹭都有相似之处。

Z“嗯”了一声，算是应了许榭珏，然后带有笑意地对许榭珏说：“我和你师父有点儿事，先出去吧。”

许榭珏松了一口气，直径走了出去，要关门的时候阿葭说了句“不用关门”。许榭珏一惊，还是松开了想要关门的手。

出去之后看到的第一个人就是嘴里叼着薄荷糖的白鹭。许榭珏看了看周围，确定没有人的时候才走到了白鹭旁边，小声问了一句：“前段时间阿葭到Z这边的时候他们两个就玩得这么开吗？”白鹭能听出来是许榭珏的声音，习以为常道：“这还算是收敛了的，你是没见过他们两个最狠的时候。”

一向脸上没有什么表情的许榭珏听到了这个回答之后瞳孔都睁大了，再问：“你们……一般都怎么解决的？”

白鹭转头看着许榭珏的眼睛，把薄荷糖含进了嘴里，说：“假装没看见，或者直面面对。”

许榭珏：“……”

“没想到能在这里看到你。”白鹭并没有直接问你怎么会来这里，而是换了一种说法，也并不容易暴露。

许榭珏也猜到了白鹭会这么问，答道：“我其实也不想来。”

两人的对话十分隐晦，如果不是有心人在偷听一般听不出来他们两个在沟通什么。

“对了，你是哪边的人？”白鹭直接问道。

许榭珏没急着回答，而是跟白鹭要了一颗薄荷糖。含在嘴里，有一种清凉的感觉，刺激着大脑的神经，他“清醒地”对白鹭肯定道：“我只能告诉你，你我不会成为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