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孟言一边听着,一边在心中感叹这两个人的默契程度。好像共用了脑电波一样,一个眼神,就能知道对方想的是什么。
许榭珏紧接着道:“并且那些村民中间也有些问题,阿葭……”说到这儿,许榭珏顿了顿,现在的他,一提到阿葭就想到那天阿葭给他的那个纸条,而且不知道为什么,他总是喜欢不思考就把话讲出来,脑子跟不上自己嘴的速度。
而景骁终看到了许榭珏的神情后紧接着继续道:“阿葭在这中间肯定是参与的了,具体参加的哪一段环节目前未可知。”说着,景孟言也同时缓缓说道:“阿葭和Z之间肯定会有一段联系。这起案子……实在是有很多那捏不准因素。”
缅甸,掸邦。
阿葭这几天就在Z这儿住着了,也不想回去了。Z也没说什么,就这么允许他住下了。
两人过着如同平常夫妻般的日子,Z闲来无事问了阿葭一句:“你为什么会安排那个‘傻子’去试探他们两个?就他那个智商,能斗得过那两人吗?”阿葭站在旁边抽烟,听到他问的这句话后转头瞟了一眼Z,说:“他不算傻,虽然说对付他们两个有点费劲,但依照景骁终的那个性子,应该也是可以的。”
Z听到了阿葭说得后许久没笑过的脸上出现了笑容,问了句什么都没有用的话:“你都在我这儿呆了有段时日了,到底有没有兴趣来白鲨?钱少不了你的。”阿葭抽完最后一口捏灭了烟头吐出最后一口烟圈,缓缓对Z说道:“我不喜欢白鲨,也不喜欢钱,只喜欢白鲨的头目之一。”
这个阿葭口中的“白鲨的头目之一”,就是Z。
没错,白鲨的头目不只有Z一人。但现如今也只有Z一人暴露在了公安的视野下而已。
这时,Z下面的人过来对Z说来了一个重要的客人。两人听到这个消息后全都看了看对方,两人面面相觑。
都知道这个重要的客人是谁,但却不知道这个重要的客人在这个节骨眼儿上干什么。
没办法,两人只好一起去见了这个客人。
不过当两人见到这个重要的客人后都有些意外。看来他们两个想的是一样的,他还是留了一手。
“盛先生,信先生。”男人看到两人后双手合十微微低头示意。
两人互相看了看对方,同样回礼:“寻先生。”
男人平静地看着两人,从袖中一边掏出一张纸一边对他们说道:“这是魏先生给二位的信息。”
Z接过了男人递过来的信笺。不过没在他面前打开。随后Z给了阿葭一个眼神,阿葭立刻会意,对男人说道:“请问魏先生还给我们两人带来什么其他的话吗?”
从见到两人就一直面无表情的男人在这时笑了,对阿葭说道:“信先生,魏先生对您说,请不要继续您的计划了,这样打扰到魏先生的计划了,若不即使收回您撒出去的网,后果您是清楚的。”
阿葭听了后默默翻了个白眼,双手合十回礼:“我会重新整顿我下边的人。”
男人微笑给阿葭再次回了礼。
周围的气氛实在是有些奇怪。
两人目送男人走了后,脸色全都转了三百六十度。阿葭不耐烦地踢了踢不知道什么时候带进来屋子里的石子,十分委屈对Z说道:“盛先生,魏先生怎么没对你说些什么啊。”阿葭这句话其实也是心里过意不去他那么针对他,并且他并非没给Z警告,甚至比阿葭更加有威胁。
“我算是看明白了,白鲨不姓白,姓魏。”阿葭最后吐槽了一句,之后就不说什么了。
因为Z会烦。
Z原本以为这件事情上升不到阿葭,但他并没有想到他人在国内,手还能伸到缅北来。他按了按太阳穴,抬眸看了看阿葭,他的神情平静了许多,从眼中看到的,更多是不甘。
其实现在他的目标已经很明确了,他想把公安那边一锅端了。阿葭不是白鲨这边的,他们的领地划分的很好,正常来说阿葭确实是有些越界了,但毕竟他们不是一方的,面对同一个目标,还是势力比较强大的更占优势一点。两人相对比那些根本毫无人性的人来说还是有些情怀的。
“你不用中断你的计划,还是照常进行,那边我来替你解决。”Z过了好久才开口对阿葭说道。
阿葭觉得有些不可思议,不敢相信地看着Z。那眼神仿佛真的是在问“真的吗”。Z对他笑了,说:“放心。不过,前提是,管好你手下的人,还有你那个在国内的学生。”
两人以前就志同道合,现在也还是一样。
“计划顺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