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上午他们的心情都很好,程景桦就差整个人都黏到白榛身上了,直到中午上完课了白榛才把这块牛皮糖撕下来。
现在钟时重回学校,中午陪着白榛的人自然变成了钟时。虽然不能和白榛继续贴贴了程景桦感觉也没那么差,他今天有和白榛的约定!
程景桦已经计划好一会儿快马加鞭赶回去就立刻开始做蛋糕,烘焙都比较耗时间,他得快点才行,等他做完蛋糕就又可以去见白榛了!
程景桦心里想的什么白榛哪能不知道,就这么放任程景桦回去估计三小时后他就能在家门口看到捧着蛋糕肚子脑子都空空还乐呵呵的程景桦了。
白榛明知故问道:“一会儿回去打算做什么?”
程景桦心里正想着下午的安排脱口而出:“我先做个…蛋……糕?”在白榛平静的眼神下程景桦越说越小声,莫名一股心虚感。
白榛听着他的话眉间微蹙,似乎不满意这个回答,程景桦心里一慌脑子急速运转连忙改口道:“不…不是,我…我…我要先吃饭!”
话音刚落白榛蹙起的眉头也舒展开来,程景桦提着的心稍稍放下,他见白榛还在看着他便继续道:“然后…然后我再睡个午觉?”
白榛肯定点头:“嗯。”
程景桦试探道:“那榛榛想什么时候吃蛋糕呢?”
白榛想了想道:“你三点再做吧。”
程景桦心里顿时沮丧哀叹,那他岂不是要到五六点才能见到白榛了,面上却认真回道:“好,我都听榛榛的。”
程景桦完全没想过阳奉阴违,“听白榛的话”这件事是刻在他骨子里的,要是哪天白榛不管他了程景桦才会觉得崩溃。
白榛打量了他一眼嘴角微扬,程景桦也后知后觉白榛刚才是在关心他,他的沮丧一扫而空,心里一飘整个人就想往白榛身上贴。
不过看到走到白榛身边的钟时程景桦还是忍住了,钟时来了就代表白榛要和他分开了,程景桦率先开口道:“榛榛下午见。”
白榛:“再见。”道别完白榛便和钟时一起离开。
他的身影也在程景桦的眼中变得越来越小,随着白榛的身影消失,程景桦的嘴角也慢慢下落。
白榛走了,也带走了程景桦的好心情,他看不到白榛,所有愉悦的、轻松的、让人想要飘飘欲仙的情绪和情感也一同从他的身体里抽离,每一次呼吸都变得沉重而压抑。
程景桦还在望着白榛离去的方向,白榛从来不会去而复返,程景桦也不知道自己在看什么。
过了好一会儿程景桦才想起他该回去了,他要回去给白榛做蛋糕。想到这个程景桦精神一振,好像重新找到了目标匆匆往回赶,坐上车后他又想起,不对,白榛说了让他先吃饭,然后要睡午觉。
白榛还是很关心他、在意他的,白榛今天还对他笑得很好看,程景桦手指一点把手机打开,点开定位软件,熟悉的榛子头像出现,程景桦伸手轻轻摸了两下才开车回家。
另一边的白榛和钟时也已经坐上车了,周默临不在,钟时充当司机,他给白榛拉好安全带后没有回身,而是半撑在白榛身前笑道:“白榛,我们去约会吧。”
“约会?”白榛想起他和钟时的关系算下来也有三个多月了,确实还没约过会,“你想做什么?”
钟时思索道:“约会一般都是吃饭、逛街、看电影?”白榛挑了挑眉,这的确是平常情侣的约会流程,但他看出钟时还有未尽之言。
果然钟时神情一转,带着笑意缓缓压向他,说话只余气音:“还有接吻……”
白榛眼睫半垂,面前是钟时靠过来的脸,柔软的触感覆上来,湿意在唇上漫延。
钟时轻轻地含吮着白榛的嘴唇,只消片刻那唇瓣就变得湿红,他亲了一会儿稍一分开白榛那漂亮的眼睛便聚焦向他看来,白榛神色慵懒,没有抗拒的意思,钟时便重新用力亲了下去。
白榛一手环过他的脖颈,唇瓣微张,在他唇上肆意□□的舌尖就探了进来和他一起交缠。
简单的亲亲变成了激烈的拥吻,钟时难以自控,他对白榛总是很渴望,心里像有个无底洞怎么也填不满,只有这样肉贴肉的极致厮磨才能稍稍缓解他的欲求。
幸运的是,他所求的对象,也从未推开他。
等到车行驶在路上时可能半小时过去了,白榛拿出一瓶水喝了几口,瓶口压上唇瓣时还能感受到一股肿烫感,白榛抚了抚嘴唇,翻下镜子看了看,红肿明显,短时间内估计是消不下去了。
钟时快速瞟了眼白榛又看向路面,脸上笑意明显,他道:“我的错,我没忍住。”
白榛轻飘飘地看了他一眼,笑了笑。钟时眼角余光一直在关注着他,被白榛这似轻佻的态度撩得心痒,右手磨磨蹭蹭地就想去牵白榛。
白榛头也没动精准地一把拍回去:“开你的车。”
手上一疼,钟时反倒笑得更开心了,他规规矩矩地把手放回方向盘,载着白榛在一家餐厅前停下。
这是一家高档西餐厅,环境清幽,悠扬的小提琴曲在室内奏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