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这么不开心,”伊派芬妮故作天真,“做我的狗没什么不好的,毕竟你让我难受那么一阵子,我让你留住你的政治生涯,说什么都是一笔划算的生意。”
“一阵子?”彼得快气笑了,“那才两周。”
伊派芬妮才要气笑:“哇,你说的好轻松啊,如果我没挺过来,你有想过我的生活,想过我家人的生活会怎么样吗?”
“……”彼得沉下气来,“你想让我怎么做。”
“首先,”伊派芬妮翘起二郎腿,“狗叫给我听听。”
“什么?”
“你听到我说的话了。”
巨大的耻辱感差一点吞噬彼得的整具身体,他现在和尸体一样僵硬,但比尸体更血气沸腾,直到热度充上脑子,他硬是强迫着冷静下来。
彼得喘着粗气:“日”王
才叫到一半,伊派芬妮举起手指拿出手机,笑得比刚才更开心了:“What's my favorite hospital food?(我最爱的医院食物是什么?)”
没等彼得从错愕中出来,伊派芬妮自顾自地接起电话:“Jell-o.哈露(Hello你好+jelly果冻)”
加西亚:‘彼得身上有录音设备’
“嗯,好,稍等。”
加西亚:‘信号上看,应该是录音笔。’
“好嘞,五分钟让她进来。”
伊派芬妮挂断电话。
“继续,你刚才叫到一半了。”伊派芬妮歪着头,笑得甜美。
彼得气得牙痒痒。
伊派芬妮也知道不能逼迫人到这个地步上。
“好了好了,马克,我可以答应你的要求。但你必须,站在我这边,不许反水,不许玩脏的,不许背刺。”
这并不是个无理的要求,说实话,对于他对她做的事来说,还有点太大度了。
但他能明白,伊派芬妮竞选成功后,需要一个人站在她那边,而他又是教育委员会的重要成员,她需要他来支持她上任后的法令。
真不敢想象,前阵子他还觉得胜券在握,现在……却要输个一个几年前还名不见经传,一年前他还不看在眼里的人。
“还有不许再穿那件蓝色的西装。”
彼得的思绪被拉回来,他消化她的话足足有两秒。
“什么?”
彼得穿着那件蓝色的西装,接受电视采访,大咧咧地谈论“邓菲女士应该好好给自己的继子树个榜样”的蓝色西装。
“能答应吗?”
“……好的。”
“再叫声我听听。”
“!”
伊派芬妮打算放他一码,她勾起嘴角:“你有什么事需要我知道的吗?”
“……”
彼得深深叹口气,老实地交出了录音笔。
伊派芬妮趁着这个功夫,伸手拍拍彼得的头,说出训狗的常用语:“Good boy.(好孩子)”
“!!”彼得应激地拍掉她的手。
伊派芬妮也不恼,挥挥手:“你可以走了。”
“……”彼得转身去开门,“是你联系布莱克让他立即呼吁道德委员会启动调查的吧。”
彼得又看到伊派芬妮勾起那讨厌的唇。
“你想两头通吃啊。”
“害,”伊派芬妮假装叹气,“研究我这么久,我竞选的宣言你不应该都会背了吗?我早就说我希望我们是合作关系,不是竞争关系了。况且……”伊派芬妮喝口茶,“我是个慷慨的人。”
彼得握紧拳头,第一次发觉一个人竟然能这么惹人讨厌。
——
伊派芬妮可不这么认为,她的笑也确实是甜蜜的笑。
这个“打个巴掌给个甜枣”的戏码,霍奇才是主要敲定的人。
那天,她正在书桌前好好翻看霍奇撰写的《如何与恐怖分子交谈》的小章节,霍奇从后面环住她,下巴顶在她的发顶。
“你好聪明。”
伊派芬妮仰起头,真不是她夸张,她看到了雕塑一般的面部折叠度,伊派芬妮没忍住,拉下霍奇领带。
穿着白色睡衣的伊派芬妮和黑色西装的霍奇,像太极那样重合在一起。
直到伊派芬妮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到,霍奇才抱起她让她坐在他的大腿上。
“你想要对付谁。”
“没谁。”
伊派芬妮哪有心思想这个,霍奇的聪明才智才被她看完,一个人上中年依旧保养的好的脸和肉/体就出现在她眼前,谁能把持得住呢。
“杰克睡觉了。”伊派芬妮缠上了霍奇的唇,“亚历克斯在加班。”
霍奇吻中找到间隙提起嘴角:“你有新想法?”
伊派芬妮闭着眼睛又深吻他,吻毕才气喘着说:“你知道女人怎么量胸围的吗?”
立正,量下胸围,接着弯下腰,量上胸围。
“如何?”
“我找不到理由说不。”
又一个灿烂又可爱的笑,伊派芬妮拉出深陷在霍奇怀抱中的身体。
站起来,一颗一颗地扭开睡衣的扣子。
“我也需要一件新的西装,裁缝霍奇纳先生。”说完还扭了扭跨。
霍奇观看伊派芬妮的表演,听到“裁缝”一次,笑得快直不起腰来,他打算跟着演。
“哦,小姐,请问你有什么特别的要求吗?”
“暂时还没有,先量量尺寸怎么样?”
伊派芬妮的卷发被霍奇拢在一起,抓住是棉花的质感,同样柔软的还有小腹。
身体里及小腹上的温热和桌子的冰凉混合在一起,是神奇的灼烧感。
一部分坚硬一部分柔软的触感,两人的感受大相径庭,但一致的是逐渐失去时间空间感的乘船般的晕头转向。
刚巧,飓风前的狂风暴雨在外面呼天唤地,摇曳模糊着弗州的灯。
屋子里摇晃的是两具身体,两人倒吸一口气,一起迎接世界的白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