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包!红包!快递红包!”
…………
芳华殿前热闹非凡,天青色和金黄色的家族服饰交叉,红包更是一大包一大包的抛,此般豪气之举,有的谢家子弟们接下红包,就退开,又一道防线破了,宣云湛直接走到了芳华殿门口,在这里,谢玉川伸手,最后拦住了宣云湛。
“逍遥尊者,冒犯了,今天您要和我比试一场,您赢了,才能进去。”
谢玉川道。
“好,比什么?”宣云湛笑道。
“比用剑!”
谢玉川拿出藏锋,指向宣云湛,藏锋未出鞘,也来势汹汹。
“好,请。”
宣云湛也拿出了逍遥剑,两剑相撞,虽剑都未出鞘,但二者打的是精彩纷呈。
“谢家主的剑法好般的奇特,爆发力好强。”
“我记得那个传闻吗?谢家主的用剑,是芳华剑尊叫左护法手把手教的,与剑尊一脉相承,如何不强。”
…………
“可惜,不如逍遥尊者来的老练,若用上灵力,输只在顷刻间。”
“输了,输了……”
宣云湛一剑挑开谢玉川,抬手,推开芳华殿的殿门,殿门开,芳华落,芳华飞往堂前坐,天青化作胭脂色,眼中喜悦,衣上金红,三分华美,七分风华。
宣云湛呆住了,旁侧人唤了几声尊者,宣云湛都未回神,直至谢湘遗打开折扇,云雨遮霞光。
“接亲,接亲,接亲……”宣云湛跨入芳华殿,笔直来到谢湘遗身边,就想去抱谢湘遗。
“等等,呆瓜,看桌上是什么。”谢湘遗噗嗤一声笑。
宣云湛停手转头,看见桌上放了两杯茶,桌上,五个牌位各放一方,无声的看着宣云湛。
“敬茶,是的,要先敬茶。”
宣云湛扶起谢湘遗,端起桌上茶杯,一杯一杯的敬茶。
“小婿见过见过岳父岳母。岳父,请喝小婿的新茶;岳母,请喝小婿的新茶。”
茶杯高敬,此时无声胜有声,两杯茶分别端到谢蓝田和南生烟的牌位前,宣云湛又端起茶壶,给谢清流、谢清河与平瑶的茶杯满上茶水,茶杯满,茶壶放,宣云湛随即一把抱起身侧还在行礼的谢湘遗。
“哎!”
谢湘遗一惊,这一惊有什么用,没惊完,谢湘遗就让宣云湛横抱起,出了芳华殿门,上轿。
“新娘子出来了!”
“起轿!起轿!起轿!”
“去逍遥殿!”
“还没拜堂,先去九鼎前拜堂!”
“走了!”
…………
芳华殿外更热闹了,谢湘遗坐在轿子上,拿折扇遮住泛红的面颊,谢湘遗从不知,这些金黄金黄的规矩人能有如此的热闹,这是找到适合的场所,借口一来,放飞自我了?
谢湘遗很快就知道她的猜测为真,因为随着轿子往前走,轿子周围的金黄色身影像是挨个按下了静音键,多余的声音是逐渐没了的,衣冠是端整了的,九鼎前的喜宴也是到了的。
“看!是逍遥尊者来了!”
“如此整齐,还不忘行着礼,应该是来了,扶风宣家都是这样。”
“轿上那位以扇遮面的新娘,想必就是芳华剑尊了。”
…………
喜宴上,细碎的声音随着喜轿的到来消失,喜轿放下,宣云湛扶谢湘遗下轿,众宾客对谢湘遗和宣云湛行礼,婚礼仪式中最重要的环节到来到。
“请新郎新娘踏上红锦,来到堂前!”礼宾道。
唐草纹红锦上踏,宣墨玉捧着牌位站在九鼎旁侧,谢湘遗和宣云湛手牵着手,步步上前,走向九鼎。
是的,你没看错,谢湘遗和宣云湛的高堂不是双方父母,走到他们这一步,他们要拜的,就只有这片天下。
“新郎新娘,跪——!”礼宾道。
谢湘遗和宣云湛面对天地桌,在垫在上跪下,高燃的龙凤喜烛焰心笔直,照亮桌案上供奉的天地牌位,牌位前,青铜香炉中,三炷香烛青烟袅袅,笔直上升,庄严肃穆。
“一——拜——天——地!拜天地鬼神,佑社稷永昌!!” 礼宾道。
谢湘遗和宣云湛携手,深深叩首下去,额头触及垫面,足见这一拜之真诚,一拜结束,二人相扶起身。
“二——拜——九——州!拜九州生灵,保天下安乐!!” 礼宾道。
转身,面向九鼎,谢湘遗和宣云湛再次屈膝,下拜,他们是实实在在的拜下去了的,再次起身时,谢湘遗还需要扶一下头顶的凤冠。
“夫——妻——对——拜!三生石上,姓名成双!!” 礼宾道。
最后一拜,谢湘遗和宣云湛未跪下,两人相对而立,中间相隔不过咫尺,却仿佛隔着一生那么长的,未知岁月,宣云湛缓缓躬身,向谢湘遗行礼,谢湘遗亦敛衽还礼,余生漫漫,纵是未知,有你相伴,又有何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