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静姝站在人群中,看着场上的婚礼,情不自禁小声道:“好般独特的婚礼,九霄尊者和拨云尊者的婚礼也是这样的,与众不同。”
“尊者的婚礼自然如此不同,传闻这样的传统,是那位凌云尊者开创的,那位凌云尊者改了二拜,其中牵扯到段家的阴私。”
顾青书道。
“嗯,据说在九霄尊者的成婚的时候,说辞又有改动,芳华剑尊也改了两笔,就成现在这样了。”
柳长安道。
“其实就是说辞频繁改动吧,感觉这是各个尊者的理念有所不同。”
谢玉川抱着探测器。
“敬高堂!”礼宾道。
礼宾的话惊了一下谢玉川四人,顾青书脱口而出一句话:“三拜不是结束了?!还有??”
“不用怀疑,是芳华剑尊加上的。”柳长安道。
“小点声,朝我们这边来了!”宣静姝道。
仙官给谢湘遗端上一杯茶,谢湘遗端着茶杯,来到宣墨玉面前。
“父亲,请喝茶。”
这次谢湘遗规规矩矩的敬了宣墨玉一杯茶,尊重给得很到位,完全看不出谢湘遗第一次去扶风宣家,是大摇大摆的闯入宣家大殿,正眼都没给殿内众人的。
宣墨玉端过谢湘遗手中的茶,看着手中的茶杯,再看谢湘遗身边的宣云湛,宣墨玉莫名有种老泪纵横的欣慰感,虽然宣墨玉也不知道他在欣慰些什么就是了。
宣墨玉笑着喝下谢湘遗端上的茶水,谢湘遗又从身侧仙官盘中拿过一杯茶,敬宣云湛的母亲,宣老夫人。
“看那,月亮好像变了,变红了。”
“远处好像有烟尘。”
“是大地在动!”
…………
场上突现躁动,谢湘遗闻声回头,她看见,一轮血月空中挂,天际扬起灰尘,她感受到,大地微微动摇。
一滴泪从谢湘遗面颊滑落,谢湘遗放下茶杯。
“为什么是今晚啊……”谢湘遗道。
谢湘遗不知道为何,命运总是如此喜欢和她扳手腕。
不是倾尽所有的努力始终看不到希望。
就是美好的结果近在眼前之时,得到沉重一击,猝不及防摔入另一个黑洞。
谢湘遗已经感到深深的疲倦,她不知道自己能否继续走下去。
桃依画急匆匆的闯入宴会,在谢湘遗耳畔小声道:“尊者,地动仪先是东珠掉落,随后……除了北珠,都掉了。”
“知道了,你稳住政务殿。”
谢湘遗毅然转身,走向九鼎,暴呵道:
“安静!!左映雪!”
场上刹那死寂,左映雪走出,行礼:“尊者。”
“调铁骑撤离海岸的百姓,抵挡可能会出现的异兽。”
谢湘遗冷眼瞧着场上众宾客。
“这个时候,你们该做些什么,不用本尊提醒吧?”
“返回地界,稳定局势,随时听从尊者调令。”众宾客整齐道。
让谢湘遗几人来回杀了三遍,仙门世家已经安安静静。
“传信阁调各地仙门学院参与此次局势的控制,各做各的事情去吧。”
谢湘遗话落,场上仙门百家和传信阁的仙官立即化作白烟,御剑离开,谢湘遗抬手,拔出了配剑,寒光乍现,无边的冷意。
“湘遗。”
宣云湛一直站在谢湘遗身后,不曾离开。
“我去吧,你需要休息,阿顾也需要休息,回芳华殿好吗?或是……回扶风宣家。”
谢湘遗看着宣云湛的温润眼眸,这人总是那样的真诚,真诚到她总觉得自己这样对他,就是一种错误。
“我说过,我不是什么后宅女子,我也不可能让自己困于后宅,相夫教子。”
谢湘遗的话生硬。
“湘遗,你知道的,我不是这个意思,你旧伤复发,还怀着身孕。”
宣云湛想方设法留下谢湘遗。
“敌人可不会看这人是孕妇,看这人有伤,就会放过这个人。”
谢湘遗和宣云湛陡然失去了平衡,大地剧烈晃动,灰尘平地起,山在下沉!
“湘遗!”宣云湛拔剑,先一步拉谢湘遗踏上自己的配剑。
“云湛!我重构大陆规则之时,设立了君王这个职位,这个职位能给人无上的权力,但当灾难来降临,这个职位,就代表责任。”
谢湘遗一咬牙,脱离宣云湛的怀抱,身体移到她自己的配剑上。
“君王死社稷,向来如此,无一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