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喊,门口立即聚集了一群人,有模有样的比试起来。
谢湘遗盖着红盖头,看不清门外的情况,便在心中思考:
“这个幻境只能按照幻境的流程走,小范围的改动可以,超出这个范围就要重来,还会引起幻境的怀疑,在找到出口之前要小心了。”
很快,门口传来喝彩声:
“好!胜了!我胜了!”
“这是黄金千两,请带我家千金出城吧!”
“既已是我妻,自会做到!”
紧接着,谢湘遗感觉两侧侍女扶起了她,她也就跟着侍女步步向前走,走出阁楼,走上花轿,上了花轿,谢湘遗一把掀开红盖头,然后,她看见前方侍女眼球逐渐翻白,谢湘遗马上把红盖头盖了回去。
“起轿——!”
花轿晃动,前行,谢湘遗端坐轿中,不知是天气,还是花轿全封闭的原因,谢湘遗感觉很热,徒手扇风。
“啊——!”“你们在做什么?!”“是城主的护卫!”
花轿猝然剧烈晃动,落地,谢湘遗屏气凝神,谢湘遗知道,这是下一个环节来了,马蹄声,轰!谢湘遗感觉花轿裂开了,一个人在靠近自己,下一刻,一只手伸来,谢湘遗腾空而起。
“新娘归城主大人了!”
一声高呼,叠加的庆贺,谢湘遗感觉自己让人拉上了马,马朝着一个方向奔驰而去。
马停了,身后的护卫下马,扶谢湘遗下马,侍女接手,拉着谢湘遗走。
“夫人,今晚是您的洞房花烛夜,先要拜堂,您随我来。”
侍女引谢湘遗上台阶,才走两步,侍女停步,道:
“侍卫,你也和我来。”
侍卫跟上,侍女带着谢湘遗和侍卫来到一间屋子,侍卫在屋外等待,谢湘遗跨入屋子,屋内老旧的红绸装点着,天地牌位正中间摆放,两个跪垫放在地上,侍女引谢湘遗到坐垫前。
“夫人,跪下,拜过天地后,您就可以回房休息了”侍女道。
“我和谁拜天地?”谢湘遗道。
“夫人等着便可以了。”
侍女走出屋子,过了许久都未回来,谢湘遗跪得腿麻了,手扶着腿,就要翻身坐下,门外传来细碎的声响,谢湘遗继续跪好。
“这位夫人,应该是个不受宠的。”
“这么久没人来拜堂。”
“后院里这样的夫人多的去了,抢来了,一年四季见不上城主一面。”
…………
谢湘遗听见是门外侍女在讨论,松气,直接坐在了跪垫上,一会,两道脚步声靠近,谢湘遗调整姿势,再次跪好,两人走入屋子,一人跪在了谢湘遗身边。
是城主来了?这个城主,听脚步,是个习武之人。
谢湘遗心中暗自估量,侍女又开口了:
“夫人,三拜,礼仪结束,即可入洞房。一拜天地!”
谢湘遗和身侧的城主对面前的天地牌位一拜。
“二拜高堂!”
谢湘遗顿了一下,无高堂,就还是原地拜下去。
“夫妻对拜。”
谢湘遗起身,转身,与身侧这人面对面跪下,跪下时,谢湘遗穿过红盖头的缝隙,看见了身侧之人的小半身模样,黑色紧身衣裳,红色纹路修饰,看模样,是个侍卫。
不会吧?城主没来,叫侍卫代替拜堂,这城主也足够奇葩的,自己给自己带绿帽?
谢湘遗手撑地,要起身,侍女的手按在了谢湘遗肩上:“夫人,还有一杯酒要喝。”
一杯酒端到谢湘遗面前,谢湘遗拿过酒杯,放至鼻下,轻嗅。
是迷药!
谢湘遗下意识摸向袖子,要拿解药,没拿到,此时她再次记起,这是个幻境。
“合卺酒就在这里喝了吧,夫人,城主没有空闲。” 侍女道。
谢湘遗以袖掩面,想要假装喝合卺酒,实则把合卺酒倒入袖中。
“都要喝了。” 侍女突然道。
谢湘遗以为这句话是对她说的,为了防止被这个幻境的意识发现,谢湘遗无法,只得真的喝下,喝下合卺酒,侍女扶起谢湘遗,来到一间屋子,谢湘遗坐上床,侍女转身离去。
屋子安静,谢湘遗偷偷掀开红盖头,见没有重来的提示,谢湘遗彻底掀起红盖头,透过晕红的床幔,看整个房间。
汉白玉的柱子,玳瑁彩贝镶嵌的梳妆台,一个小小的城主就能有如此奢华的房间,对于接下来的可能发生的事情,谢湘遗有种不好的预感。
“城破了!不好了!城破了!城破了!城破了!……”
“城主跑了!我们也快跑吧!”
“邪魔入城了!邪魔入城了!邪魔入城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