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这还要谢过谢公子,没有谢公子的主持,哪能这么顺畅。”
平凌大口饮酒。
“今日是两位尊者的喜事,这么喜庆的日子聊正事多无趣,让我们喝酒观舞,功享此良辰吉日。”
谢湘遗也笑着喝下杯中酒,送平凌上宴会桌。
“好,好!”平凌道。
送走了平凌,见无人再迎上来,谢湘遗偷得半刻闲,走出宴会场所,躲在一个柱子之后,吹风醒酒。
“云湛,你的这位师弟已经成婚了,你有什么想法?”风中吹来宣墨玉的话,谢湘遗一个机灵,酒醒了大半。
“父亲……”宣云湛道。
“我也不是催你,你已经是尊者,世间大小事皆由你决定,只是宣家家主之位的继承,需要早做打算,你有什么想法,也和族中说一声。”
宣墨玉道。
“我……想与谢公子修来同船渡。”宣云湛道。
“你……唉……”
宣墨玉叹息,谢湘遗已经听不见了,宣云湛的话在谢湘遗耳畔环绕,久不散去,连她自己走远了,谢湘遗都没发现。
“你当你是谁,有资格来参加君王和王后的婚宴!”
“入了琅琊书斋又如何?!修为不俗又如何?!你当你能成为第二个君王啊!”
“哈哈哈哈哈啊哈哈!”
“别在这里痴心妄想了!快回屋子读你的死书去吧!”
…………
谢湘遗想要寻找一个清净之处,思考她该如何面对宣云湛,可不远处的吵闹,吵得谢湘遗实在不耐烦,谢湘遗望去,看见了一群藏青色穿着的弟子,柳长安也在其中。
柳长安不动声色的后退,引这一群弟子入话草丛中,立马的,抬拳就打,伸腿就踢,叫骂声,倒地声,骨头断裂声,好一场群架,谢湘遗身靠大树,折扇扇风,观看这难得一见的拳脚表演。
柳长安一人打翻七八个人,掀翻最后一人,柳长安双手撑膝喘气,然后,他看见了树荫下扇风的谢湘遗。
“谢公子,这很有趣?!”柳长安道。
“扫腿的时候,用的力气小了,险些没把人摔倒,如果人没摔倒,你可就惨喽。”
谢湘遗道。
“听您这话说的,好像您精通如何打群架。”柳长安没好气的走到谢湘遗面前,十分不情愿的行礼。
谢湘遗没有否认柳长安的这句话,只是笑眯眯的看着柳长安,柳长安看折扇后的那双眼睛,读懂了谢湘遗的意思,惊愕道:
“不是,您不是沅湘谢家的大小姐吗?世家大小姐不可能去打群架的,您……真的是芳华剑尊?!!”
“你胸口藏着的东西给我。”谢湘遗抬手一指。
“见过芳华剑尊。”
柳长安立马拿出胸口藏着的东西,双手奉给谢湘遗,那是一块碎剑,芳华软剑的碎剑。
“柳长安,琅琊书斋的生活如何?”谢湘遗拿过碎剑。
“日夜读书,枯燥无味。”
柳长安尊敬谢湘遗归尊敬谢湘遗,他对对谢湘遗警惕亦无限拔高:
“难不成谢公子要带我过有趣的生活?”
“你认为何为有趣的生活。”谢湘遗道。
“美人相伴,无拘无束,仗剑走天涯。”柳长安道。
“何尝不可。”
谢湘遗应下的速度之快,柳长安眼中除了对此十分怀疑,还是十分怀疑。
“首先是美人,天底下美人何其多,你喜欢哪一位,无论男女,我都可以给你找来。”
谢湘遗笑得很开心。
“七弦,我要七弦。”柳长安陡然走近。
“换一个活的吧,我无法复活她。”谢湘遗道。
“那你说……”柳长安道。
“但我可以让你再次见到她。”
谢湘遗伸手,不知何时,树侧来了一个人,左映雪,左映雪奉上一张纸,谢湘遗把这张纸交给柳长安,柳长安一把抢过。
“传闻东海有龙珠,可重见故人,你想不想去试一试?”
“东海在邪魔之域,我如何过去?”柳长安道。
“我说你能过去,你就能过去,你放心,你过去了,会有人协助你抵达龙珠所在的位置。”
谢湘遗道。
“你……好一个芳华剑尊,竟然与邪魔之域有联系!”
柳长安惊骇,瞬间,他意识到了什么。
“我知道这么多,如果不按照你说的去做,我就会被灭口。”
“你会按照我说的去做的,不是吗?柳长安。”谢湘遗笑容不该。
柳长安沉默,他望着手中记载东海龙珠的纸张,那眼神,好像这张纸是什么稀世珍宝。